父親奪走穩婆後,我讓沈家絕嗣_第5章 父親果然因我的阻攔停了一下
父親果然因我的阻攔停了一下。
沈玉嬌立即從旁煽火,「姐姐既然說裡面無人,便讓父親看一眼。看過之後,不就能還姐姐清白了嗎?你越是攔著,反而像是......」
我怒視她,「沈玉嬌,你一定要進去?」
「當然。」
她?有成竹地推開我,「爹,就是這間!」
我捂著臉,肩頭都忍得發抖。
父親一腳踹開房門,沈玉嬌衝在最前面,
兩人卻同時僵住了。
屋裡沒有所謂的姦夫和我,
只有一對來不及穿衣的男女,正緊緊抱在一處。
我清了清嗓子,又裝作著急地追過去,
偏在攔人時把門推得更開。
院內所有僕人都看清了屋中的兩具身體。
柳姨娘的尖叫劃破夜色。
父親眼睛立時紅了,「賤人——」
柳姨娘連滾帶爬地抱住他的腿,「老爺,您聽我解釋!我是被人陷害的......」
她終於在人群中看見我,伸手便指,「是她......是你的女兒害我!老爺,你要信我!」
我從陰影裡慢慢走出來,「柳姨娘不要急著咬人。我方才還想替你把門遮住,是你親生的女兒硬要帶人進來,與我有什麼關係?」
沈玉嬌像是失了魂,只會一個勁兒搖頭。
那男人跪在地上,說話也不成句。
「妹夫,妹夫饒命!是她,真的是她下手陷害我們......」
父親一腳將他踹倒,「陷害?我親眼看到的事,你還敢辯!」
我冷聲道:「父親,事情已經清清楚楚。柳姨娘與外男私通,穢亂後宅,依沈氏族規應當如何處置?」
父親?口起伏,只??咬著牙關,不肯作聲。
「看來父親念及多年情分,實在不忍說。」
我抬起手,「那就由我替父親作決斷。」
「來人,堵住這對男女的嘴,拖到院中亂棍打?!」
柳姨娘被人拖開,雙手仍在地上亂抓,「不要!老爺救我!玉嬌,你快救救娘啊......」
棍棒落在身上,柳姨娘的慘叫一聲比一聲弱。
沈玉嬌幾次昏厥,又幾次被冷水潑醒。
「她既是你的生母,你就好好看著。看清私通外男、穢亂後宅究竟是什麼下場,往後免得你也不長記性。」
連父親都偏開了臉,卻從頭到尾沒有替柳姨娘求過一句情。
兩人徹底沒了聲息後,他轉身就走,連後事都沒有交代。
我看著他的背影,又看向地上那個他寵了多年的女人。
原來他的寵愛,也不過如此。
我吩咐下人,「丟到亂葬崗去,不許收屍。」
12.
父親也許有過短暫的懷疑,
可他當著那麼多僕人的面撞破醜事,
已經無法收手。
就算我當場替柳姨娘喊冤,
他也不會讓她活著離開那所宅子。
事後,他果然使人追查。
可我並沒有憑空冤枉她們。
催情的藥是柳姨娘母女為陷害我自己買來的,
那名男子也真是她往來多年的遠房表兄。
他平日幫柳姨娘在外放印子錢,
至於兩人究竟是否清白,又有誰能說得準。
就連父親,也是沈玉嬌親自用話哄過去的。
我做的,不過是將她們的計劃略略換了一個方向。
柳姨娘?後,沈玉嬌大病一場,
足足過了半個月才能下床。
此時朝中已經議定,不日將從世家貴女中挑選代嫁之人。
父親未必希望我過得好,但將女兒嫁給上峰之子,
總能讓他換到些好處。
再加上他對沈玉嬌尚有幾分愧疚,
聽說我被下了絕子藥後,立刻與裴家定下婚期。
他的盤算很簡單:先讓我以嫡女身份嫁給裴硯,
等過些時日,再以我無所出為由,
讓沈玉嬌以平妻之禮進入裴家。
暗衛將訊息送來時,我正在園中修剪梅枝。
剪刀合攏,發出一聲「咔嚓」。
平妻。
倒也不錯。
在沈家時她尚且鬥不過我,
難道換一座宅子,她便能翻天?
13.
我嫁給裴硯之後,才看清裴家後宅外表光鮮,
內裡卻早已亂作一團。
婆母長年臥病,根本無力管家;
公公常年不歸,幾個妾室爭得你?我活。
老夫人耳根子軟,誰哭得兇便信誰。
下頭的婆子丫鬟更是各有打算,
公中賬面的進項足有一半對不上。
我花了不到半年,便將後宅徹底清理了一遍,
連每一筆對不上的公中進項也按經手人重新理清。
吃空餉的、挪用銀錢的、到處傳閒話攪事的,
該趕的趕,該罰的罰,要緊的位置全部換成我自己的人。
沈玉嬌根本不夠我費心。
她進門後不到十日,便向裴老夫人下毒,
人證物證俱全,按家法丟了性命。
訊息傳回沈家,父親幾乎瘋了。
他拎著棍子闖入裴府,指著我的鼻尖破口大罵。
「是你,一定是你害?了她!你害?她娘,現在又害?她!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我今日就打?你,讓你替她們母女償命!」
他將棍子高高舉起。
我站在原地,並沒有躲。
「父親要我償誰的命?沈玉嬌毒害裴家老夫人,人證物證都在,她的?與我有何關係?」
「至於柳姨娘,」我平靜地看著他,
「當日我下令杖斃她時,父親就站在廊下。您從頭到尾,可替她說過半個字?」
父親舉棍的手劇烈發抖,終究沒有落下。
「父親若是覺得她們母女在地下太寂寞——」
我向前逼了一步,「女兒倒不介意送您去陪她們。父親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