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奪走穩婆後,我讓沈家絕嗣_第4章 父親猛地掀翻茶碗
父親猛地掀翻茶碗,「沈昭寧,你簡直狂妄至極!」
我謙虛地笑了,「都是父親教得好。妾室操持家事,庶女冒充嫡女,我只不過替您把被丟掉的規矩撿回來。」
「您怎麼不問我,我為何讓人打她?」
我伸手指向躲在暗處偷聽的沈玉嬌,「她在外頭編排沈家嫡女,損的是沈氏的名聲。事情傳開,別人罵的可不只是她,還會說父親治家無方。」
「我代父親教她幾個巴掌,正是為了讓她長記性。」
沈玉嬌再也藏不住,衝出來喊道:「父親,我沒有說過那些話......」
我看都沒看她,「父親難道不會自己查?你做沒做,可不是靠眼淚說了算。」
父親臉色難看,可看見我身後跟著的二十多名婢女婆子,
一時竟沒敢繼續發作。
這些人都是我在顧家用慣的,
舅母怕我日後出嫁無人可用,索性全讓我帶了回來。
沈玉嬌仍以為父親會替她做主。
她不知道,父親真正在意的始終只有自己。
他果然沒再問宴會上的事,反而換了話題。
「近日京中的世家都在為女兒相看。為父也替你定了一門親事,對方是裴侍郎家的公子裴硯。」
沈玉嬌猛地抬頭,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裴硯的父親正是父親的上峰,
這門親事原本應是她們母女籌劃已久的攀附之路。
父親掃了我一眼,「原本玉嬌更合適。」
「偏偏你在裴家宴上多嘴,如今滿京都知道她只是庶出。裴家自詡清貴,怎肯讓庶女做正妻?好在我尚未與他們說定人選,便由你替上。」
父親說得像是我撿了天大的便宜。
我只道:「回家之前,舅舅特意交代過,我的婚事必須先由他看過、點頭。
」
父親瞪起眼,「你......」
我對他微微一笑,「父親若覺得我在撒謊,儘管親自去問舅舅。」
10.
我尚未對這門親事點頭,柳姨娘母女已經恨得日夜不安。
她們花了數年巴結裴家,如今卻因我是嫡女,
父親輕飄飄地將這門親事放到了我面前。
只要我活著,她們就永遠要被壓一頭。
何況柳姨娘不會忘記,她期盼了多年的長子,是?在我劍下的。
所以暗衛連夜來報時,我毫不意外。
「女郎,柳姨娘從府外弄來了藥,已經吩咐人放進明日給您的湯中。」
我坐在燈下,用籤子撥了撥燈芯,「她拿的是什麼藥?」
「絕子藥。」
我聽得笑了,「既然不知藥效如何,就讓我那位父親和她們母女一同試試。」
暗衛抬起頭,「女郎,屬下查過,那藥藥性很烈,恐怕......」
我剪掉燈芯上結出的花,輕聲吩咐:「藥量加足,照我說的做。」
「是。」
第二日晚飯後,我最先捂著肚子喊疼,
沒過片刻,父親和柳姨娘母女也先後發作。
我立刻讓人請來早已安排好的大夫,
自己則忍著所謂劇痛向父親哭訴。
「父親,柳姨娘要害我!」
「今晚是她說一家人許久未曾同桌,定要請我來用飯。我吃完便成了這樣。」
「分明是她怪我歸家後收走管家權,所以才......」
柳姨娘臉色慘白,仍急著為自己辯解,「郎君,妾身沒有做過。若真是我下藥害女郎,我自己怎會也疼成這般?」
父親同樣疼得滿額冷汗,卻還是站在她那一邊,「沈昭寧,休要胡說!你姨娘心地柔善,從未害過誰。倒是你自小就事多,每每鬧得家宅不寧。」
柳姨娘忍痛抹淚,「老爺,妾身可以對天立誓,我若有一點害女郎的心,便叫我天打雷劈......」
「爹,你就這麼信她?」
「我信誰,還輪不到你過問。」
他還想訓斥,大夫已經趕到。
四人診脈後,大夫檢查了桌上的剩湯。
「雞湯中的菌子未曾處理乾淨,諸位放心,這是菌子中毒。」
「沈大人無需擔憂,毒性不重。小人開一副方子,大家飲下後睡一夜,明日便無礙了。」
三人對大夫的話深信不疑。
父親更是用眼神告訴我,是我無事生非。
我裝作理虧,憤憤離席,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抱著青竹笑得直不起腰。
我離開時,柳姨娘母女還在暗自得意,
全然不知道她們與父親從此都斷了後。
11.
她們既然已經動手,我便不會只坐著等下一次。
父親離府的那夜,我讓暗衛照早已定下的辦法行事。
不久,柳姨娘收到一封急信,
匆匆離開後院,又避著人出了府。
我親眼看著她進入一處私宅,這才從後門進去藏好。
計劃才開始不久,院外便響起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我算著時候,擺出「恰到好處」的「驚慌」走出來,
果然看見沈玉嬌引著父親和一群僕人往這邊趕。
沈玉嬌走得飛快,「爹,女兒親眼看見姐姐和一名男子一前一後進了這間宅子......」
父親沉下臉,「胡說!你姐姐再怎樣也不會做出這種糊塗事。」
「女兒當然也不願意相信,可姐姐說不定是遇到了急事。我們得儘快找到她,免得她一時行差踏錯。」
父親繞過院牆,正好看見神色倉惶的我,
當即怒喝:「逆女,你果然在這裡!說,那個姦夫藏在哪間房裡?」
他折身便要往我身後的房間闖。
我白著臉擋住門,「父親,這裡並無什麼姦夫,我們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