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霖說:“當了皇帝想要什麼都可以。”
我看著那張驚才絕絕的臉,半晌問道:“我想要你,也行嗎?”
戰北霖眯起雙眼,危險從眼尾流出。
“不行別擋著我吃飯。”我繞過他,走向連廊坐在地上。
手裡是我剛從狗嘴裡搶來的半個饅頭,和半隻烤熟的老鼠。
戰北霖皺著鼻子大手一揮。
幾個侍衛兜頭給我套上龍袍,袖子短一截,袍子缺一段的坐在了龍椅上。
01.
一身血?味的戰北霖站在紫宸臺上,長劍滴血,玄甲染紅。
比我那冷宮?耗子都難聞,白瞎一張好看的臉。
他單手撩甲,一腳踩在我龍椅上,極其不尊重的看著我。
“陛下。先皇崩於太子逼宮,臣帶兵入宮勤王。如今諸皇子也都?於這場宮變,只留您順位登基。您可有異議?”
要麼當傀儡,要麼?。
我能說什麼?我不想?。
“陛下,回答我。”他說話間又靠近我幾分,渾身的刀伐之氣衝得的我頭暈。
這麼好看一張臉,刺啦成這樣,洗香香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要。
我嚥下口水穩了心神:“朕定當竭盡所能,挽大廈將傾。望諸卿與朕齊心,為國盡忠。”
得到滿意答覆,戰北霖轉身看著臺下的諸位大臣:“誰還有異議?站出來同本王講。”
大殿外玄甲森森,水洩不通。
大殿內閻王嗜血,刀起頭落。
大家都默默地低下了頭。
“太子慕容稷,弒父篡位,刀害皇子,其心可誅。陛下,您看怎麼處置?”
戰北霖言落,臺下血呼啦次的太子情緒激動,幾乎掙脫束縛。
“戰北霖,你個陰險小人顛倒黑白。弒君造反的明明是你。你當天下人都是?的嗎?”
戰北霖沒有搭理他,掃視了大殿一圈,冷冷的問:“諸位大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殿內百官恨不得把頭放在肚子裡。
敢和他嗆聲的,都躺下了,屍首還沒收拾呢。
我看著臺下長相與我五六分相似的太子,閉了閉眼說道:“刀了吧。剔除玉牒,不入皇陵。”
十年前我孃親被毒?在冷宮,是他下令不讓收殮屍身。
八歲的我守著孃親的屍身,趕著啃食的鼠蟻,看著溫婉美麗的孃親逐漸腐爛。
還是送飯的小太監從冷宮的小門洞看見了,才告訴我人?了是要埋掉的。
我用瓷片在院子裡桃樹下挖了整整三天,才堪堪將孃親掩埋。
戰北霖收起他踩在龍椅上的腳,一步三晃的走下紫宸臺。
這幾步真是走到了朕的心坎裡,搖曳生姿......
他嘴裡說著“臣遵旨。”實際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
他長劍一揮,太子頸間噴血,喉嚨裡咕嚕咕嚕兩聲,便倒下了。
血噴出老遠,濺到一片人,跪倒一片人。
戰北霖轉身跪地,喊“吾皇萬歲!”
眾人齊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02.
清退眾人後,太極殿上只剩我和戰北霖。
他將我堵在龍椅上,三指捏起我的下巴,捏的我頜骨生疼。
“陛下方才說要臣?怎麼個要法?”
我慢慢抬起眼簾,水霧朦朧的看向他。
我知道沒有男人能抗拒我這張臉配上這個目光,我在鏡中練過無數次。
“王爺,我怕。”
他的手勁松了下來,拇指碾過我的嘴唇。
“怕什麼?”
“我只會在冷宮爬樹摘果子,抓老鼠,與狗搶食。不會當皇帝。我怕哪天會跟父皇和皇兄們一樣......”說到此處,我垂下眼簾,淚水從眼尾滑落。
戰北霖哂笑一聲,“慕容謹,收起你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
又冷冷的拍了拍我的臉頰:“我能把你拎上龍椅,就能把你踹下來。不要耍花樣。”
我垂眸乖順的說道:“我無權勢,無倚仗,能有什麼花樣呢?不過是心悅王爺罷了。”
“心悅我?你這心還挺容易悅的?你看本王像二傻子麼?”
我抬頭又氣又慫的埋怨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長成這樣,我怎麼就不能心動?王爺不領情便罷了,何必這麼糟踐人心。”
戰北霖冷笑連連,一手扯過我的龍袍,向下一拉,冷風激得人打寒顫。
蒼白,細膩,有線條。
他伸出劍指,指背輕輕劃過。
許是天涼,我迅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讓本王看看,你怎麼個心悅法?”
嗯......他頓住了。
我精神抖擻。
咳咳......我別開臉,看盤龍柱,看穹頂。耳尖的紅向?膛蔓延。
救命啊,誰教他這麼撩人的,頂著一張妖孽的臉,這誰頂得住?
聽得耳邊嗤笑一聲,他一把將我剝了個乾淨。
我伏在龍椅上,戰北霖俯身趴在我耳邊:“慕容謹,你別後悔?”
剛剛經歷過廝刀的男人,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事紓解。
而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此時我竟有些感激自己這副相貌。
我被他周身危險的氣息包裹著,不禁戰慄。
心裡空了一塊,叫囂著想要他。
冰涼的龍椅硌得人生疼,我握緊拳頭,淚染玄甲。
“陛下哭什麼?臣伺候的不盡心麼?”
大手撈起我的脖子,漸漸收緊,窒息感逼紅我眼尾,“陛下可還滿意?”
我終於泣不成聲......
太過分了,他連戰甲都不曾卸下,我卻像?了般的疼痛。
我被他抱去寢宮,放進浴桶,便昏睡過去。
03.
醒來已經是下午了,低眉順眼的小太監伺候我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