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了個清冷美人。
正扯掉他的腰帶扒衣服,
沉寂許久的系統突然驚叫出聲:
【啊!宿主你在幹什麼?這可是惡毒反派!】
「是嗎?」
我動作更利索了些:
「那得搞快點,趁他沒醒,咱們佔完便宜就跑。」
系統:【???】
01
系統緩了好一會兒,才在我腦海裡鬧騰起來:
【宿主?嗨?在嗎?】
【我說這是惡毒反派,可以理理我嗎?】
實在吵得人心煩。
我停下手上動作,抹了把臉。
「你不幫忙就算了,別在這兒嘰嘰喳喳添亂行嗎?」
【不是...宿主,你瘋了嗎?】
【你今天敢扒反派的衣服,明天他就會扒了你的皮,懂我意思嗎?】
懂了。
這話聽著確實夠嚇人的。
我拍拍身?男人的側臉,語氣帶點戲謔:
「聽說你要扒我的皮?」
被折騰了半宿、看似昏沉的人,聞言緩緩掀起眼簾。
反問道:
「聽誰說的?這麼有膽子,敢誹謗我?」
果然又在裝暈。
一點也經不起試探。
我冷哼一聲,目光直直盯著他。
謝沉卻又慢悠悠閉上眼,語氣散漫:
「啊...我醒的不是時候,你繼續。」
腦海裡正瘋狂刷屏尖叫的系統,卡了一下:
【???!!!】
【他他他...他一直醒著啊?!】
我沒搭理系統,鬆開手裡扯皺的衣襟,轉身就往門口走:
「醒著就收拾好自己,滾。」
身後傳來繩索掙脫的窸窣聲。
謝沉幾步追了上來。
長臂一伸,將我摁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仗著身量比我高出大半個頭,他總愛這樣低頭湊到我耳邊說話。
聲音又低又啞,纏得人耳根發緊:
「大費周章將我弄過來,真不打算繼續?」
「繼續什麼?」
我故意裝傻,眼神偏開不肯看他。
身子被強硬掰了過去,謝沉湊得更近。
溫熱的呼吸直直落在我唇邊,鼻尖幾乎要貼上我的:
「繼續你想對我做的事。」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自己被我扯亂的衣襟。
那點敞開的肌膚近在咫尺,在昏沉夜色裡白得晃眼。
我心頭一動,抬手輕輕碰了碰那片微涼的肌膚:
「我想做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
應聲落罷,謝沉又補了句:
「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扒了你的皮。」
「是嗎?」
我的手指順著那手感極好的腹肌慢慢往下滑,最終停在一處危險地帶。
正要開口再逗逗他,下唇卻忽然被輕輕摁住。
謝沉額頭抵著我的,捱得極近,卻始終不肯真的吻下來。
說的每個字都裹著幽怨:
「你別光點不滅。」
「給滅啊,除非...」
我張嘴咬住他指尖,齒尖輕磨,補上後半句:
「除非你讓我在上面。」
謝沉飛快拒絕:
「不行。」
「那就沒得談了。」
我幫他把扯亂的衣衫攏緊,貼心地將那根扯掉的腰帶重新系好。
下巴微抬,語氣比他還要冷上幾分:
「滾吧。」
02
謝沉應了聲,卻沒走。
他一把將我撈進懷裡,低頭落下惡狠狠的吻。
雙雙滾進床榻的瞬間,他滾燙的指尖已經熟練探進我的衣襬。
我想躲,卻被他輕輕攥住。
「別動...」
「謝沉!」
「在呢...」
他手上不松,唇也不退,話音蠱惑:
「許久沒伺.候你,試試看我的手.藝可生疏了?」
「好啊,」我把剛替他繫上的腰帶再度解開,「我也幫幫你。」
......
不知過了多久。
被一腳踹進小黑屋的系統,終於得見天日。
【宿主,我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
【關於...你是怎麼和反派滾到一起去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倆滾到一起的?」
【沒滾到一起的話,我怎麼會被關進小黑屋呢?】
想翻個白眼。
可我實在睏乏,連掀一掀眼皮的勁兒都沒有。
尤其是手腕和手心,此刻已經又酸又疼。
這越發讓我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在上面的決心。
想了想,我委婉解釋:
「可能是因為剛剛我倆互幫互助了一下,尺度稍微有點大吧。」
系統似懂非懂,還想再追問幾句:
【那你們...】
「我現在困得要?,」我打斷它,「你先讓我睡會兒?」
系統:【噢噢,好的o(???)o...】
03
第二天睡醒時,身側的被褥早已冰涼一片。
我對此習以為常。
慢悠悠起身回自己的臥房,吩咐下人端水來沐浴。
系統盯著我脖子上那片密密麻麻、跟被狗啃過似的紅痕。
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話:
【所以,宿主你是怎麼跟反派相愛相刀上的?】
「別亂說,沒有相刀。」
我把自己整個人埋進溫熱的水裡,舒了口氣:
「至於相愛...還有待考究。」
......
六年前。
我因為通宵趕PPT,直接猝?在了公司的工位上。
後被系統繫結,扔進了這本古早權謀言情小說裡。
當時它給我的任務很簡單:
【扮演三天與你同名同姓的紈絝男配,在酒?調戲落魄女主,促使她被男主英雄救美。】
只要順順利利走完這段劇情,我就能復活,安安穩穩地回家。
可這人啊,往往不會只倒黴一次。
比如,我就攤上了這麼個不靠譜的破系統。
它把傳送的時間線給搞混了。
硬生生把我送到了距離任務節點的...六年前。
緊接著,任務提示也跟著變了:
【扮演六年與你同名同姓的紈絝男配,在酒?調戲落魄女主,促使她被男主英雄救美。
】
原本三天就能幹完跑路的活,一下被拉長到了六年?
我當場指著系統罵:
「我他媽活著當牛馬,?了你也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