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在龍椅上欺君_第4章 我攜蕭安禾前往太廟

王爺,別在龍椅上欺君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北風吹不動

我攜蕭安禾前往太廟,三跪九叩祭拜先祖。

蕭祁淵帶兵圍了鎮北王府,將戰北霖生擒。

禁軍和城防營裡戰北霖的人,都被我調去了太廟。

甚至戰北霖的暗衛也分了一半跟在我身邊。

戰北霖被擒後,我火速清理的他在朝中的勢力。

封鎖訊息,不讓邊疆的鎮北軍異動。

可是我一直沒有想好該拿他怎麼辦。

作為帝王,我該第一時間刀了他。

可是......

詔獄裡,我坐在戰北霖對面。

“為什麼不反抗?”我看他身上基本沒有什麼傷,便知他是自己願意被抓的。

他衝我扯出一抹笑:“慕容謹,你不信我!”

“戰北霖,我不想?,更不想再過朝不保夕與狗搶食的日子。只有無上的權利,才能打消所有恐懼。”我站起身,與他對視。

“我,不做傀儡。”

戰北霖聽罷,自嘲的笑了笑,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成王敗寇。要刀便刀,有什麼好問的。”

我被他噎到心梗。

我從他父親戰廷深被害就開始籌謀。

分析戰北霖的行事喜好,算計他的每一步走棋。

迎合他、利用他,不惜獻上我自己。

如今我大權在握,他階下之囚,他居然告訴我“沒什麼好問的。”

我心梗到吐血。

他不問我偏要說。

說我利用他們父子推翻先皇,誅刀太子。

說我利用他戰北霖肅清朝堂,緝拿餘孽,而我坐享其成。

說我和太皇太后達成合作,我允他們蕭家皇后之位,蕭家助我穩固政權,蕭祁淵配合我出兵擒拿戰北霖。

我說的心潮澎湃,他聽的波瀾不驚。

“你都知道?”

“那你為何給我印章?”

如果沒有這個印章,我不可能調動禁軍和城防營。

抓捕戰北霖更是不可能的事。

為什麼?

心裡有個念頭呼之欲出。

我一把抓住他脖領子,壓不住心裡的激動。

“所以,你也心悅我對嗎?”

“陛下想太多了。”

我將他揪起,一口吻上去。

“你撒謊,你明明心裡有我。”我手在他身上揉捏,“你身體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

他四肢被綁,不能反抗,我剝開他衣裳,貪婪的看著線條凌厲的身體。

這個人終於能徹底屬於我了。

09.

我將龍椅上受的屈辱全都還給他。

我把他剝了個乾淨,自己連外袍都不曾褪下。

我看著他額角青筋暴起,疼得冷汗直流。

這具身體我肖想了很久,可如今得到了,心裡卻沒覺得有多痛快。

我把戰北霖鎖在了瓊華殿,一座極盡奢華的宮殿。

我打了小指粗的金鍊子將他鎖在床榻之上。

在冷宮第一次見他,我就想這麼幹了。

鏈子不粗,別說他那樣的高手,就連我也能輕鬆拽斷。

可他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戴著那條鏈子,坐在殿內坦然、從容。

鎮北王府沒有抄到任何東西,空的好像沒有主人。

是了,戰北霖常年駐守西北,他父母入獄時已經被抄過一遍,可不就空空如也。

侍從將搜到的隨身物件遞上來時。

一個黃色的小紙包和其他貴重材質格格不入。

我眉心一緊,撿起來。

一張符紙裹著一方絲帕。

我腦子嗡一下,全身血都往頭上衝。

這是什麼?

定情信物?

誰給的?

男人?女人?

手有些抖。

我知道應該還給他,可是憑什麼?

氣惱之下我撕了符紙,開啟絲帕。

腦子空了好一會。

這是,我孃親的絲帕。

我慌忙從懷裡掏出我那一方,抖開了細細對比。

是我孃親繡的。

“你認識我孃親?你到底是誰?”我聲音有些發抖。

他睜開眼,平靜的看著我。

我開始發瘋似的搖晃他:“你說啊,你怎麼認識我娘?你是誰?”

他待我平靜下來才說道:“你母親在被先帝寵幸之前,是御花園剪枝條的宮女。”

“我五歲那年隨父親參加宮宴,一個人偷跑出去玩,從假山上摔下來。當時宮人都在宮宴上忙,而且天寒地凍,不當值的宮人都在班房烤火。”

“我摔傷了腿,走不了路,又喊不來人幫忙,幾乎凍?在御花園。”

“是你的母親路過,將我救起,揹回了宮宴。這方絲帕,便是當時她給我包紮用的。”

我捧著孃親的手帕,淚流滿面。

孃親,總是那麼溫柔善良。

“後來聽說那個宮女因為送我,被皇帝看上,封為宮嬪。我們離京前母親曾進宮謝過她。但是後來母親再歸京就聯絡不上了。那時候你母親應該已經在冷宮過世了。”

“看到你身上那塊帕子,我才知道,救我的人是你的母親。”

“如果當初沒有救我,她就不會見到皇帝,也就沒有你們母子十多年的苦難。”

“這些年,我用平安符裹著這方絲帕,珍藏至今,虔誠祈禱。總盼著恩人能平安康健。卻不想你們的苦難都是我給的。”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須臾後睜開,滿眼愧疚的對我說:“慕容謹,那天我不該那麼對你。對不起!”

我知他說的是龍椅上那天。

我抬手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為那件事悔斷了腸子,我卻睚眥必報的羞辱了他。

我一把拽斷那條金鍊子,將他攬入懷中。

“你是我孃親救下的。你是我孃親留給我的,所以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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