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在龍椅上欺君_第4章 我攜蕭安禾前往太廟
我攜蕭安禾前往太廟,三跪九叩祭拜先祖。
蕭祁淵帶兵圍了鎮北王府,將戰北霖生擒。
禁軍和城防營裡戰北霖的人,都被我調去了太廟。
甚至戰北霖的暗衛也分了一半跟在我身邊。
戰北霖被擒後,我火速清理的他在朝中的勢力。
封鎖訊息,不讓邊疆的鎮北軍異動。
可是我一直沒有想好該拿他怎麼辦。
作為帝王,我該第一時間刀了他。
可是......
詔獄裡,我坐在戰北霖對面。
“為什麼不反抗?”我看他身上基本沒有什麼傷,便知他是自己願意被抓的。
他衝我扯出一抹笑:“慕容謹,你不信我!”
“戰北霖,我不想?,更不想再過朝不保夕與狗搶食的日子。只有無上的權利,才能打消所有恐懼。”我站起身,與他對視。
“我,不做傀儡。”
戰北霖聽罷,自嘲的笑了笑,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成王敗寇。要刀便刀,有什麼好問的。”
我被他噎到心梗。
我從他父親戰廷深被害就開始籌謀。
分析戰北霖的行事喜好,算計他的每一步走棋。
迎合他、利用他,不惜獻上我自己。
如今我大權在握,他階下之囚,他居然告訴我“沒什麼好問的。”
我心梗到吐血。
他不問我偏要說。
說我利用他們父子推翻先皇,誅刀太子。
說我利用他戰北霖肅清朝堂,緝拿餘孽,而我坐享其成。
說我和太皇太后達成合作,我允他們蕭家皇后之位,蕭家助我穩固政權,蕭祁淵配合我出兵擒拿戰北霖。
我說的心潮澎湃,他聽的波瀾不驚。
“你都知道?”
“那你為何給我印章?”
如果沒有這個印章,我不可能調動禁軍和城防營。
抓捕戰北霖更是不可能的事。
為什麼?
心裡有個念頭呼之欲出。
我一把抓住他脖領子,壓不住心裡的激動。
“所以,你也心悅我對嗎?”
“陛下想太多了。”
我將他揪起,一口吻上去。
“你撒謊,你明明心裡有我。”我手在他身上揉捏,“你身體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
他四肢被綁,不能反抗,我剝開他衣裳,貪婪的看著線條凌厲的身體。
這個人終於能徹底屬於我了。
09.
我將龍椅上受的屈辱全都還給他。
我把他剝了個乾淨,自己連外袍都不曾褪下。
我看著他額角青筋暴起,疼得冷汗直流。
這具身體我肖想了很久,可如今得到了,心裡卻沒覺得有多痛快。
我把戰北霖鎖在了瓊華殿,一座極盡奢華的宮殿。
我打了小指粗的金鍊子將他鎖在床榻之上。
在冷宮第一次見他,我就想這麼幹了。
鏈子不粗,別說他那樣的高手,就連我也能輕鬆拽斷。
可他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戴著那條鏈子,坐在殿內坦然、從容。
鎮北王府沒有抄到任何東西,空的好像沒有主人。
是了,戰北霖常年駐守西北,他父母入獄時已經被抄過一遍,可不就空空如也。
侍從將搜到的隨身物件遞上來時。
一個黃色的小紙包和其他貴重材質格格不入。
我眉心一緊,撿起來。
一張符紙裹著一方絲帕。
我腦子嗡一下,全身血都往頭上衝。
這是什麼?
定情信物?
誰給的?
男人?女人?
手有些抖。
我知道應該還給他,可是憑什麼?
氣惱之下我撕了符紙,開啟絲帕。
腦子空了好一會。
這是,我孃親的絲帕。
我慌忙從懷裡掏出我那一方,抖開了細細對比。
是我孃親繡的。
“你認識我孃親?你到底是誰?”我聲音有些發抖。
他睜開眼,平靜的看著我。
我開始發瘋似的搖晃他:“你說啊,你怎麼認識我娘?你是誰?”
他待我平靜下來才說道:“你母親在被先帝寵幸之前,是御花園剪枝條的宮女。”
“我五歲那年隨父親參加宮宴,一個人偷跑出去玩,從假山上摔下來。當時宮人都在宮宴上忙,而且天寒地凍,不當值的宮人都在班房烤火。”
“我摔傷了腿,走不了路,又喊不來人幫忙,幾乎凍?在御花園。”
“是你的母親路過,將我救起,揹回了宮宴。這方絲帕,便是當時她給我包紮用的。”
我捧著孃親的手帕,淚流滿面。
孃親,總是那麼溫柔善良。
“後來聽說那個宮女因為送我,被皇帝看上,封為宮嬪。我們離京前母親曾進宮謝過她。但是後來母親再歸京就聯絡不上了。那時候你母親應該已經在冷宮過世了。”
“看到你身上那塊帕子,我才知道,救我的人是你的母親。”
“如果當初沒有救我,她就不會見到皇帝,也就沒有你們母子十多年的苦難。”
“這些年,我用平安符裹著這方絲帕,珍藏至今,虔誠祈禱。總盼著恩人能平安康健。卻不想你們的苦難都是我給的。”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須臾後睜開,滿眼愧疚的對我說:“慕容謹,那天我不該那麼對你。對不起!”
我知他說的是龍椅上那天。
我抬手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為那件事悔斷了腸子,我卻睚眥必報的羞辱了他。
我一把拽斷那條金鍊子,將他攬入懷中。
“你是我孃親救下的。你是我孃親留給我的,所以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