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在龍椅上欺君_第3章
”
“棄子?陛下這一手好字倒像是師從名家。”
“我孃親教的。她的字據說是先皇親手調教的。”
“難怪了。先皇師從鴻儒惠之安。筆力遒勁,我很喜歡。”
我轉身抱住他,吻在他唇角:“那我為王爺寫幅字吧?”
“寫在這裡嗎?”說話間,他握著我的手,一路順著小麥色的皮膚往下......
“這裡得寫簪花小楷......”他堵住我的嘴不讓說完。
戰北霖猛然將我翻過身去,摸出我?前的帕子,要塞到我嘴裡。
突然頓了一下,他慌忙開啟帕子,看清角落的刺繡。
“這方帕子是誰繡給你的?”
我不明所以:“我孃親的帕子,她留下的東西不多,我都隨身帶著。還有這根簪子。”我從頭頂拔下簪子,烏髮披散下來。
戰北霖疊好帕子,接過簪子,好好的放在桌子上。
可能是錯覺,我感覺他帶著股子虔誠。
然後摟我在懷裡,說累了要安歇。
一夜無話。
06.
早起上朝,我發現自己拱在戰北霖懷裡。
他一夜都是這個保護的姿勢摟著我。
怪怪的,怎麼感覺有點心虛。
早朝有人提議立後,我看了眼戰北霖。
他面無表情,我便讓人擬了人選遞上來。
戰北霖眉頭一皺,臉便黑了下來。
我心裡莫名一喜。
退朝後戰北霖隨我進了御書房。
他火冒三丈的把帽子摔在書桌上,剛要張嘴說話。
我沉著臉一甩袍子坐在了窗邊,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頭頂冒著黑氣。
戰北霖到嘴邊的質問,硬是忘了怎麼說。
嘴張了又張,結果就說了句“皇上主意越發大了,立後這種事都能擅自做主?”
我將茶杯往桌上一扔,冷哼一聲道:“我敢不答應嗎?滿朝文武都是你鎮北王的人,沒有你的允許,他們敢提嗎?你明明知道我心悅你,還要這麼誅心。
你真的好的很啊!”
說著我淚流滿面,委屈到哽咽。
“立後、生子,然後去父留子。戰北霖,你就這麼容不得我嗎?”
我這倒打一耙,把戰北霖氣笑了。
“心悅我?這話說來騙騙我也就算了。怎麼皇上自己還當真了呢?這小金豆,不值錢得掉。”他說著幫我擦了擦眼淚。
苦笑一聲,坐在我對面。
“慕容謹,你放心,我活一日便保你活一日。”
然後他取了一個小印章給我,“拿著這個,禁軍和城防營都認它。你的郎衛只有兩百人,真有人攻進來,不頂事。”
說完抬起屁股走了。
留下一臉懵的我在原地凌亂。
什麼節奏?
幾個意思?
不刀我了?
還給我遞刀?
沒有這麼簡單,沒有人會將唾手可得的權利拱手讓出。
我需要一場帝后大婚,讓蕭祁淵有理由回京。
因為皇后,將會是蕭祁淵的妹妹,蕭安禾。
07.
立後的事戰北霖沒有反對。
也是,他也需要皇宮裡有人生下更好控制的繼承人,然後剷除我這個隱患。
婚期定在了三個月後。
戰北霖親自定的人選,蕭安禾。
蕭祁淵在西南手握重兵,迎蕭安禾進宮,可助戰北霖牽制蕭祁淵。
戰北霖已經將朝堂內外先帝和先太子的勢力清理個遍。
四下要清君側的隊伍也都熄了鼓。
他大權在握卻再沒有進宮。
我心裡憤憤不平,明知道是逢場作戲,可終究覺得委屈。
憑什麼沉淪其中的只有我,他連意亂情迷時都眼神清明。
我私心裡總希望他進宮,又說不上來要他進宮做什麼。
挺沒意思的。
我還是沒忍住,去了鎮北王府。
我找了一處低牆翻身入內。
還不到亥時,府內一片漆黑。
我摸索許久才找到戰北霖的院子。
府內侍從好少,丫鬟更是一個沒有。
寒酸淒涼,哪像權臣的宅邸。
戰北霖半躺在窗外的露臺上喝酒,腳邊滾了好幾個空罈子。
我一進院子他便警覺,一個閃身,我被踹在柱子上。
“是我。”我咳著從地上爬起。
尚未站穩便被戰北霖抵在柱上,酒氣撲面而來,直竄我天靈蓋。
待他松嘴,我都快閉氣了。
樹冠一晃,房頂一閃。
他的暗衛很有眼色,都撤出院子。從我翻牆進府他們就知道,一直看著我四處瞎摸。
我感覺有被羞辱到。
“皇上不是要立後麼?怎麼還來我這?”他嘴上問著一套,手裡做著另一套。
扛起我便朝屋內大踏步走去。
步步穩健,還真是,好酒量。
“戰北霖,你心裡有我嗎?”我躺在他的床上,四周充斥著他的味道,讓我頭腦發暈。
他不答,一味剝我衣服。
我眼睛一酸,淚水溢位。
我沒弄明白自己在矯情什麼,明明我也在利用他算計他。
情濃時我和他耳鬢廝磨,儼然一對情深似海的愛侶。
“戰北霖......回話......”我不甘心的又問了一遍。
他沒有回答我。
我終於?心。並沒有幾分真心的心卻疼到無法承受。
......(思維發散環節)......
臨睡前我被戰北霖抱在懷裡,輕輕吻著。
他說:“安心睡吧。只要我活著,你就是大燕的皇帝。”
君王次日不早朝。
08.
大婚當夜,我屏退所有人。
蕭安禾一掀蓋頭衝我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啟稟皇上,這三個月陸續進城計程車兵已完成集結,蕭祁淵寅時三刻帶兵出動。”
大婚後第二日,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