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在龍椅上欺君_第5章 10蕭安禾已經連着十天
10.
蕭安禾已經連著十天,天天堵我。
“皇上,你就讓我去西南吧,我兵法比蕭祁淵好,槍法也比蕭祁淵好,憑什麼他能受封驃騎將軍駐守西南?”
我掏了掏耳朵,這幾天被她吵得耳屎都多了好些。
“可是朕已經答應了太皇太后,一定保住你們蕭家皇后之位。你帶好鳳冠回你的坤寧宮練女兵玩去吧。”
然後她慘叫一聲,抱住我大腿:“我不要,我留在宮裡很危險,鎮北王會暗刀我。我打不過他。”
“那你把蕭祁淵換回京城,他抓過戰北霖。你猜他能不能打得過?”
這回不嚎了,估計她知道我這行不通。
一轉臉去了御書房。
這是一點當人質的自覺都沒有啊。
咋滴,你蕭家這一輩就你們倆翹楚,我讓你倆都手握重兵啊?
想屁吃呢。
不對,這會兒戰北霖在御書房。
情況不妙,我抬步跟上。
“王爺,求您了,讓我去西南吧。我把蕭祁淵給你換回來,你揍他。”
這是個賣兄求榮的姑娘,得虧我們不是真夫妻。
“您現在恢復爵位,大權在握,皇上有您就夠了。已經不需要蕭家的助力了,不用守著承諾保皇后。”
戰北霖抬眼問她:“你能求到我這,是皇上不讓你走?”
“是啊,皇上非得留著我當皇后。”然後她小眼滴溜一轉,又說:“呀,皇上不會是真的看上我了吧?”
戰北霖的臉黑了黑。
蕭安禾繼續輸出:“哎呀呀,這人生路漫漫,我也不能一直在後宮守活寡。您說,皇上要是看上我的話,我能給他生猴子不?”
完了,戰北霖臉徹底黑了。
趕緊跑。
然後,君王三天不早朝。
11.
最後戰北霖拍板,將蕭安禾安排到禁軍。
放眼皮子底下,不怕她翻出花來。
蕭家沒了皇后,太皇太后豈是善罷甘休的主兒。
蕭家的人滲透兵部、戶部、工部和禮部。
然後陸陸續續就出現了邊境動盪、國庫告急、堤壩缺口、學生鬧事......
每天朝會都吵得像菜市場,看著就心煩。
戰北霖個二傻子,他把蕭安禾弄走,卻要我面對蕭家的狂風暴雨。
還吃蕭安禾的醋,害我三天下不了床。我都沒碰過她指甲蓋。
越想越氣。
散朝後我賴在榻上不肯吃飯。
太監總管海廉讓小徒弟就請鎮北王。
然後偷摸的塞給我幾塊糕點:“陛下,您墊著點兒。這糕點味道輕,王爺不會發現。”
我看了一眼滿桌子的珍饈美味,憤恨的嚼著糕點。
在冷宮餓了十八年肚子,如今九五至尊,還得餓肚子。
更恨蕭家了。
海廉的小徒弟輕巧的跑進來:“回皇上,鎮北王往這邊來了。”
我忙讓人收拾了點心渣,擺出半?不活的架勢,癱在榻上。
戰北霖進來看了一眼午膳,看了一眼我。
嗤笑一聲便擺擺手讓人都退下了。
然後大手一撈,將我夾在腋下。輕輕放到飯桌前。
“我的陛下受苦了!你乖乖吃飯,這事兒我給你辦了。”他幫我盛好湯,嚐了嚐不燙,遞到我手邊。
嚐個屁啊,飯都擺半天了。就是給我試毒罷了,我還能懷疑他怎麼滴?
不過他這樣只要陪我用膳就幫我試毒,確實讓我心裡舒坦又欣喜。
雖然試毒太監都已經試過了。
一碗熱湯下肚,毛順了不少,“那摺子都快把我埋了,你怎麼辦?”
“事多到解決不了的時候,解決製造事兒的人就成了。
”
然後第二天摺子都是參鎮北王的。
他帶兵把蕭家圍了,打出的名頭是國家動盪,他帶兵來護衛蕭家安全。
蕭家再怎麼盤根錯節,遇到戰北霖這種不管不顧的武力鎮壓,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他砍瓜切菜般的砍人,也就才過去了幾個月。
就這麼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三天,蚊子都不讓進出。
大有你蕭家只要讓朝堂動盪,我就永遠“守護”你蕭家安穩的意思。
先是國子監的學生不鬧事了,然後有民間富商自發捐錢修了堤壩,過幾天戶部也不哭窮了。
又過了幾天,邊境傳回摺子,敵國退兵了。
呵呵......
我讓海廉去查蕭家和敵國的往來,動不動蕭家再說,該查的得先查清楚。
海廉就是那年提醒我埋葬孃親的小太監。
他在宮裡二十年,有他自己的人脈網。如今剛過而立,正是大展抱負的年紀。
12.
戰北霖這種招人恨的做派不是一回兩回了,世家大族都盼著他?。
他又把暗衛扔了一半蹲在我房頂上。
每日還大喇喇的不設防,為他我是操碎了心。
結果秋獵,一個刺刀皇上的大好專案。
上演了一齣刺刀鎮北王的戲碼。
還好有驚無險,也揪出了買通江湖刀手的世家。
只是戰北霖受傷了。
索性滿朝文武都知道我為了活命,爬了鎮北王的床。
我進出鎮北王府也就不用藏著掖著,只要朕不要臉,他們就不能拿禮義廉恥挑撥我們倆。
拔箭當晚我守了他一整夜。
到底是身體強悍,天不亮燒就退了,叫喊著餓。
送吃食進來的是戰七,戰北霖一見他挑眉問幾個意思?
“你的暗衛都撤回來吧,今天的情形太危險了。”
戰北霖嘶了一聲,我以為傷口疼,結果他說:“你氣得我肝兒疼。
”
“我好不容易打著色令智昏的幌子把人都支出去,這才釣了一條魚,你把人又送回來?”
我想抽?他。
他到底對自己有沒正確的認知,他?了老子恨不得去陪葬。
釣個雞毛的魚。
我一拳捶下去,捶到了他接過來的掌心裡。
“擔心啊?”
“廢話,我可是被你嬌養的雀兒,金主出事兒了,耽擱以後領錢怎麼辦。”
“行了,家底兒都給你,我出事了也不怕。”說著從床頭暗格摸出一枚銅牌,“拿著,北境玄甲都認這個。”
我看著他伸長了手臂,仰起脖子去拿東西,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耳邊只聽他說道:“天還沒亮,上來。”
我天?這麼勇的麼?這時候還想這事兒?
既然他送上門,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翻身上?,騎在他腰間,伸手就要剝他衣服。
戰北霖整個人都懵了,“我讓你上?來休息一會兒,沒讓你上我身上來。”
啊這......尷尬了......
“那你也沒說清楚啊......”
原來禽獸的只有我一人,心虛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