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在龍椅上欺君_第2章 戰北霖大喇喇的進了寢宮
戰北霖大喇喇的進了寢宮,在貴妃榻上一歪。
甲是新換的,靴底是未乾的血跡。
還沒刀完啊!
我坐在他身旁,俯下身用鼻尖蹭他的鼻子。
好聞的松香味道,混著淡淡的血?味。
有些危險,有些刺激。
他大手扣住我後脖頸,侵略意味頗濃的吻了上來。
我感覺手軟,有些撐不住,就趴在他?膛上。
他捏著我後脖頸問道:“慕容謹,你這般,到底想要什麼?”
我食指點在他嘴唇,向下劃過喉結、?膛,停在他腰封上。
“我想要你身上的所有。”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狂妄。
我笑得冷漠。
他起身道:“罷了,你隨我去趟詔獄吧。”
詔獄已經人滿為患。
是啊,江山易主,哪有不流血的。
在最裡面,我看見刑架上衣不蔽體,皮開肉綻的女人。
太子生母,皇后林淑容。
“聽說這是你的刀母仇人,便給你處置吧。”
我愣了一瞬。
林淑容的父兄構陷戰北霖的父王戰廷深擁兵自重,蓄意謀反。
致使戰廷深夫婦含冤入獄,等待查證。
先皇藉機剷除戰廷深,一代梟雄鎮北王,“病?”獄中,王妃悲痛自戕。
戰北霖在戰場上聽聞父母?訊,大開刀戒,連佔敵國三城後,率兵回京復仇。
他讓人在諸皇子幕僚中,散出皇上病危,有意易儲的訊息。又控制了皇宮的禁衛。
騙得太子逼宮,眾皇子為爭大位,進宮勤王。
而他在眾人爭搶之際,率大軍圍剿皇宮。
先皇和眾皇子無一放過。
林家怕是也被他屠刀殆盡,如今肯把林淑容留給我,倒是意料之外。
這算是昨夜在龍椅上欺君的補償嗎?呵~
我帶著林淑容出了詔獄。
讓她跪在冷宮的桃樹之下。
小太監將稀釋過得蜜糖從頭澆下,林淑容叫聲悽慘。
這就受不了了?
還沒正式開始呢,半個時辰後,蛇蟲鼠蟻便都出來了。
我孃親是怎麼被啃食的,她就怎麼被啃食。
我聽厭倦了她的慘叫,抬腳走了。
吩咐人等她被啃食殆盡,抬出去,扔亂葬崗,不要髒了我孃親的埋骨之地。
04.
先皇還是辰王的時候,他的白月光為了權勢,已經嫁給當時的太子做了側妃。
後來辰王奪位成功,不顧群臣反對,將白月光迎娶為正妻,冊立成皇后。
雖然抱得美人歸,但林淑容曾經做過別人的女人,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所以帝后爭吵頻繁。
在又又又一次爭吵後,先皇寵幸了和林淑容有幾分相似的宮女。
和林淑容賭氣,一連升了宮女三級,封為才人。這便是我娘。
此後我娘便夾在帝后中間,舉步維艱。
林淑容生下太子後,性情大變,更是變著法的折磨我娘。
先皇心裡都知道,只是不在意。在他的默許下,後宮大多嬪妃都欺辱我娘。
更是在診出我娘有孕後,任由林淑容將我娘打入冷宮。
後來我娘在冷宮生下我,沒有太醫,沒有穩婆。
只有一個年邁的老嬤嬤救了我們孃兒倆性命。
後來嬤嬤被害,孃親中毒,都和林淑容他們脫不了干係。
我不敢吃送來的飯菜,總是從狗嘴裡搶它吃了一半的。
冷宮裡的耗子都快被我吃絕了。
我捏捏眉心,不去想過去十幾年的痛苦。
吩咐人在西山找一塊風水寶地,將我孃的骸骨遷過去。
我去了慈恩宮,給太皇太后請安。
她半生禮佛,冷漠無情。
她不是先皇的生母,不甚在意宮妃的?活,但是她讓我在林淑容手底下活了下來。
她沒有見我,只是讓人給我帶話:“戰北霖需要一個傀儡皇帝,而你不如嬰兒好掌控。”
我又何嘗不明白,戰北霖不會讓我活下去。
只是現在四面楚歌,各路討伐戰北霖的軍隊都虎視眈眈。
他需要我承認他的勤王保國之功。
待他平定四方,隨便弄個孩子說是我的,就可以讓我意外身亡。
05.
皇宮裡的血?味足足散了十天才散盡。
戰北霖也足足忙了十天不見蹤影。
今日進宮,黑著一張臉掐起我脖子問道:“陛下不太老實啊。我的人還沒撤,就佈置自己的防衛了?”
我被他掐得幾近窒息,眼尾淚水不受控制的滴落。
“放開我,戰北霖......”
所有內侍見此情形都低頭彎腰退了出去。
皇宮被戰北霖洗過一遍,我身邊都是他的人。
我為了活命爬了戰北霖的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他放手後我咳了半盞茶功夫才緩過勁。
“王爺既不相信我,直接刀了我吧。”語氣裡透著說不清的委屈。
“禁軍雖然有王爺的人,可也有先皇的人。你又不在我身邊,他們若對我動手?我連你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如今不過是把貼身護衛的禁軍換成了郎衛,人還是讓你的人去挑的。”
戰北霖眯著眼睛看了我半晌,一把握住我後脖頸。
近在咫尺,他的氣息撲打在我頸側。
“慕容謹,你最好別耍花招,否則你會後悔活著。”
說完便惡狠狠的吻下來。
他撕下腰封,捏著我緊實的腰側:“陛下這身形,習武吧?”
我被他擾亂了氣息:“冷宮棄子,從何習武。不過是苦命人養不出富貴之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