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男配卻被反派抱懷裡親了_第2章 系統心虛地安靜了好一會兒
系統心虛地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敢小心翼翼地開口忽悠我:
【至少你現在這個身份的爹是鎮國將軍,娘是京城首富啊!】
【宿主你現在有錢有勢,當個紈絝子弟花天酒地,不比你當打工人通宵肝PPT強?】
【未來六年的幸福時光,正在朝你招手啊!】
「......」
我就這麼被它忽悠著,點了頭。
還順口同意了系統說的、它要暫別六年去忙別的差事的請求。
結果它剛走半個月。
我就在京都最熱鬧的花?裡,「撿」到個落魄的少年。
04
回憶太長。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謝沉打橫撈出浴桶。
「水都涼了,秋寒天這麼冷,你就一直泡裡面?」
我笑笑,沒好氣道:
「被你弄髒了,當然要好好洗洗。」
他扯了帕子將我細細擦乾淨,又跟著一道裹進錦被裡。
熱烘烘的腦袋埋在我脖頸處嗅,小聲說:
「不髒,乾淨著呢。」
「又香又軟,叫人惦記。」
我懶得搭理他這些渾話。
只覺心口被他懷裡的東西硌住了,摸進去掏出一包熱乎糕點。
「錦安坊的玉桂糕?」
「嗯,方才路過給你捎了點。」
謝沉的嘴是真忙。
一邊說著話,還要一邊抽空嘬兩口我的脖子。
我別開他腦袋,不敢讓他太放縱。
「你若把印子落在顯眼處,改明兒我就叫府兵把府裡的院牆全圍上。」
「......」
一頓飽還是頓頓飽,謝沉十分拎得清。
當即就停下嘴,空出手把糕點掰小塊了餵給我。
我吃了兩口,斜眼看他:
「今天誰招你了?」
往日謝沉被我綁來廝混一晚上,隔日一早他就自覺翻牆走掉,從來沒有在白天回過頭。
都是到晚上了,才會遭我想方設法綁回來。
「路過廚房時,聽到下人們說話。」
「他們說什麼了?」
他定定瞧著我不吭聲。
半晌才伸手,指尖捻掉我唇角的糕點渣,收回去放在自己舌尖。
喉結微滾,回道:
「說近來天冷,你變得挑食的很。」
「我便想著,買點你喜歡的,或許能討你多吃兩口。」
說完這話,他又掰了新的糕點,放在我唇邊。
我張嘴銜住,含糊著誇他:
「你還怪體貼的。」
話音剛落,溼熱的唇就追了過來。
「是郎君教得好,」
他輕飄飄接上一句:
「畢竟,當初您就是這般費心照顧我的。」
他還好意思提當初?
我笑著罵:
「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05
說我六年前「撿」謝沉回家,其實不太準確。
因為嚴格意義上講,是他主動爬到我跟前的。
彼時我按照紈絝人設去花?閒逛。
正巧碰上謝沉因得罪客人被揍得半?不活。
滿座‘權貴’皆冷眼旁觀。
我端著酒杯,掩下眼底的倦怠,混在其中。
卻不防衣襬忽然被拽住。
少年聲音嘶啞,帶著刻意的、恰到好處的顫抖與脆弱。
「公子...救救我...」
我始終記掛著自己的身份,不能ooc。
於是在眾人看好戲的目光裡,下意識抬腳踹開他。
還順手將酒液潑出去,冷呵道:
「你是個什麼東...」
剩下一個字,在看清謝沉那張臉後卡在了嗓子裡。
清冷、破碎、漂亮的極具攻擊性。
甚至因為沾了酒液,更顯得...誘人。
如果是這樣的絕色,我堂堂酒肉紈絝,將他帶回府也未嘗不可。
或許是從我的沉默中瞧出了生機。
謝沉爬回來,將臉抬得更高,方便我看清:
「公子...可否救救我?」
我放下酒杯,環視一圈:
「既然諸君不懂憐香惜玉,那就勿怪我見色起意了。
」
言畢,彎腰。
近乎粗魯地將謝沉撈進懷裡,徑直往外走。
有相熟的公子哥揚聲喊住我:
「周懷安,這種來歷不明的人...」
我將懷裡瘦削的漂亮人摟得更緊,做足了玩世不恭的姿態:
「本公子就喜歡來歷不明的,玩著夠勁兒。」
06
將謝沉帶回將軍府後。
我將他安置在我的臥房,吩咐侍從去請大夫。
又命人燒了熱水,準備乾淨的衣物。
親自替他梳洗乾淨、上完藥、端著粥一口一口喂。
一切妥當後,我轉身要離開。
袖擺卻被攥住。
「公子。」
謝沉抬眼望過來,長睫顫了顫:
「我無家可歸了。」
「所以?」
「所以...」
他鬆開我的衣袖,轉而輕輕碰了碰我的指尖。
「能不能...別趕我走?」
看看這勾欄做派啊...
正好我還就吃這套。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低頭,湊到他耳邊:
「那你說說看,你能做些什麼,來換你這條命?」
謝沉微微偏頭,避開我灼熱的視線。
耳根卻一點點漫上薄紅。
半晌,才擠出一句:
「我...會伺候人。」
「既然有伺候人的本事,又為何被揍成如今這副可憐樣?」
我故意追問,手上用力,將他圈得更緊。
謝沉垂下眼簾,盯著自己被我扣住的手腕:
「旁人沒有周郎君這般風姿,我不願作賤自己。」
誇我帥是吧?
愛聽。
我樂滋滋抱著他蹭了兩下說:
「放心,我不是個飢色的人,我不為難你。」
就這一番動作下來,謝沉整個人都紅透了,呆愣著不吭聲。
瞧著就是個純情的,還好意思說大話,稱自己會伺候人。
我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你且好好養著,萬事都可尋我。」
從那日開始,我千金萬銀地把謝沉嬌養著。
就算他天天釣著我、饞著我,硬是不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