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男配卻被反派抱懷裡親了_第4章 備兩壺好酒
「備兩壺好酒,送到二?...」
話還沒說完,身後伸過來一隻手環住我的腰。
來人接過話頭,語調平直補上:
「送到二?雅間,要清淨一些的,我好親自為周公子倒酒侍菜。」
掌事的臉色恢復過來,連忙應聲,轉身就去安排了。
我嘗試扒腰上的狗爪子。
沒扒動,反被帶著往?上去。
「肅王殿下,您是不是有點陰魂不散了?」
「說錯了。」
謝沉偏頭湊到我耳邊:
「我只是黏人的緊。」
我:「......」
太好了。
幾年前的迴旋鏢兜兜轉轉扎我自己身上了。
09
將謝沉養在將軍府的第一年,
他因傷勢過重只能在院子裡靜養。
我為了維持人設,每天三點一線。
往他的院子,我的院子,還有花?裡跑。
起初有人問我,家裡養著天仙,怎麼還看得上外間俗物?
我抿了一口酒,混不吝答:
「就算他謝沉是位真天仙,也耐不住天天瞧啊。」
「這倒也是。」
起鬨那人姓齊,家中也算富貴,天天好吃懶做養出一身膘。
他招來兩個姑娘給我,笑得很是猥瑣:
「縱是天仙,也扛不住病骨形銷,哪比得上這些鮮活的美人呢?」
我沒應聲。
心想放他孃的狗屁。
謝沉怎樣都漂亮的要?,天仙都比不上。
兩個姑娘還沒靠近,我就起身告辭,不願再待。
然後轉頭去了地下鬥場,花大價錢僱了個打手。
第二天就聽說,那位齊公子回府路上遭人伏擊。
縱是一身膘也沒扛住揍,斷了好幾根肋骨。
彼時我正親自給謝沉喂粥,小聲說了句:
「還是揍太輕了。」
謝沉嚥下粥,沒問揍人的事兒。
「郎君很喜歡逛群芳??」
我看他吃得差不多,收了勺子,‘嗯’一聲。
「不過你放心,裡邊兒胭脂俗粉都比不上你,我瞧不上。」
「即是這樣,郎君為何日日都去?」
要維持人設這種話不能跟他講。
只能含糊說:
「去解悶的。」
謝沉沒再說什麼。
只是第二天我再去花?,身旁就跟著個他。
我制止過,搬出靜養的醫囑來勸。
可謝沉嬌嬌弱弱往我懷裡一靠:
「那郎君尋個清靜的雅間,我親自為你倒酒侍菜可好?」
美色當前。
我哪裡還說得出‘不好’兩個字。
前天湊在一起喝酒的公子哥逗我樂子。
「周公子出門尋歡作樂,怎麼身邊還帶一個?」
我摟著謝沉,往他側臉嘬了一口,回道:
「沒辦法,誰叫他黏人的緊呢。」
自那之後,我再沒一個人往花?裡跑過。
還有就是,最近一年我天天都忙著琢磨怎麼把謝沉綁回家,哪有空喝花酒。
要不是系統回來,我都忘了維持人設這事兒了。
這樣想著,臨進門的時候我扒著門不肯進:
「放我下去。」
謝沉不依,攥著我手腕進屋,鼻尖蹭我脖子。
「放你下去和別的姑娘你儂我儂?」
「周懷安,你想的挺美。」
脖頸被蹭的又癢又麻。
我掙扎著罵他:
「你這哪是黏人,瞧著是屬狗的,聞著我的味兒就跟過來了。」
「這都叫你瞧出來了?」
他從善如流接上話,吻過來又深又重:
「放心,今日一定伺候好我的狗主子。」
10
一連兩天去花?都被謝沉逮了個正著。
就像他說的,跟小狗護食一樣。
天天把我往榻上帶,硬是沒讓我和旁人打上照面。
系統在小黑屋待到厭倦,十分幽怨:
【宿主,你這些年都過得這麼有滋有味的嗎?】
「怎麼會呢,我早些年還是很清心寡慾的。
」
【呵呵...早些年禁慾,現在縱慾是吧?】
我:「咳...」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宿主你都天天被壓著做手工活了...為啥不乾脆妥協當肯下面那個呢?】
我沒否認自己幹不過謝沉這個事實。
長嘆一口氣:
「因為怕疼啊。」
系統:【......】
我繼續嘆:
「你根本不知道,男孩子第一次開拓有多難。」
不過沒關係,明天過後我就不用再被這個甜蜜的煩惱困擾了。
眼下有個更要緊的事兒。
我搓搓掌心,問系統:
「明天我就要調戲女主了,需不需要提前處理一下謝沉啊?」
系統不解:
【為什麼要處理他?】
「他現在不是天天跟著我嗎?」
「要是當著他的面調戲別人,我怕還不等男主出來英雄救美,我就被謝沉先宰了。」
系統不以為意:
【放心吧宿主,我早就測算過了,明天任務一定會成功的。】
這話聽著有些奇怪。
但我半天沒琢磨出哪裡不對,只能信它的了。
11
次日,我硬著頭皮踏入群芳?。
不得已賣藝葬父的女主一副我見猶憐的扮相,正在臺上撥弄古琴。
我不懂琴,但不妨礙我覺得好聽。
難怪能賣藝不賣身進到這?裡。
趁著謝沉還沒來。
我擺出輕佻紈絝的模樣,走到臺前:
「這位姑娘面生的很吶,新來的?」
女主蘇言往後瑟縮了一下,聲音卻不卑不亢:
「公子,自重。」
「自重?」
我按照劇本,逼近一步,用扇骨虛虛去挑她下巴。
這個動作本就是做做樣子,其實根本不會碰到她。
「本公子從來都不知道,‘自重’二字是怎麼寫的。」
扇骨剛頓在她下巴處,身後裹著寒意的聲音響起。
「周公子既無文采,何必在這兒附庸風雅。
」
我回過頭,謝沉目光鎖在我‘意圖不軌’的手上。
緩步走近,擒住我:
「本王恰好得空,便費心教教你,何為‘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