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男配卻被反派抱懷裡親了_第4章 備兩壺好酒

明明是男配卻被反派抱懷裡親了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扶月詞

「備兩壺好酒,送到二?...」

話還沒說完,身後伸過來一隻手環住我的腰。

來人接過話頭,語調平直補上:

「送到二?雅間,要清淨一些的,我好親自為周公子倒酒侍菜。」

掌事的臉色恢復過來,連忙應聲,轉身就去安排了。

我嘗試扒腰上的狗爪子。

沒扒動,反被帶著往?上去。

「肅王殿下,您是不是有點陰魂不散了?」

「說錯了。」

謝沉偏頭湊到我耳邊:

「我只是黏人的緊。」

我:「......」

太好了。

幾年前的迴旋鏢兜兜轉轉扎我自己身上了。

09

將謝沉養在將軍府的第一年,

他因傷勢過重只能在院子裡靜養。

我為了維持人設,每天三點一線。

往他的院子,我的院子,還有花?裡跑。

起初有人問我,家裡養著天仙,怎麼還看得上外間俗物?

我抿了一口酒,混不吝答:

「就算他謝沉是位真天仙,也耐不住天天瞧啊。」

「這倒也是。」

起鬨那人姓齊,家中也算富貴,天天好吃懶做養出一身膘。

他招來兩個姑娘給我,笑得很是猥瑣:

「縱是天仙,也扛不住病骨形銷,哪比得上這些鮮活的美人呢?」

我沒應聲。

心想放他孃的狗屁。

謝沉怎樣都漂亮的要?,天仙都比不上。

兩個姑娘還沒靠近,我就起身告辭,不願再待。

然後轉頭去了地下鬥場,花大價錢僱了個打手。

第二天就聽說,那位齊公子回府路上遭人伏擊。

縱是一身膘也沒扛住揍,斷了好幾根肋骨。

彼時我正親自給謝沉喂粥,小聲說了句:

「還是揍太輕了。」

謝沉嚥下粥,沒問揍人的事兒。

「郎君很喜歡逛群芳??」

我看他吃得差不多,收了勺子,‘嗯’一聲。

「不過你放心,裡邊兒胭脂俗粉都比不上你,我瞧不上。」

「即是這樣,郎君為何日日都去?」

要維持人設這種話不能跟他講。

只能含糊說:

「去解悶的。」

謝沉沒再說什麼。

只是第二天我再去花?,身旁就跟著個他。

我制止過,搬出靜養的醫囑來勸。

可謝沉嬌嬌弱弱往我懷裡一靠:

「那郎君尋個清靜的雅間,我親自為你倒酒侍菜可好?」

美色當前。

我哪裡還說得出‘不好’兩個字。

前天湊在一起喝酒的公子哥逗我樂子。

「周公子出門尋歡作樂,怎麼身邊還帶一個?」

我摟著謝沉,往他側臉嘬了一口,回道:

「沒辦法,誰叫他黏人的緊呢。」

自那之後,我再沒一個人往花?裡跑過。

還有就是,最近一年我天天都忙著琢磨怎麼把謝沉綁回家,哪有空喝花酒。

要不是系統回來,我都忘了維持人設這事兒了。

這樣想著,臨進門的時候我扒著門不肯進:

「放我下去。」

謝沉不依,攥著我手腕進屋,鼻尖蹭我脖子。

「放你下去和別的姑娘你儂我儂?」

「周懷安,你想的挺美。」

脖頸被蹭的又癢又麻。

我掙扎著罵他:

「你這哪是黏人,瞧著是屬狗的,聞著我的味兒就跟過來了。」

「這都叫你瞧出來了?」

他從善如流接上話,吻過來又深又重:

「放心,今日一定伺候好我的狗主子。」

10

一連兩天去花?都被謝沉逮了個正著。

就像他說的,跟小狗護食一樣。

天天把我往榻上帶,硬是沒讓我和旁人打上照面。

系統在小黑屋待到厭倦,十分幽怨:

【宿主,你這些年都過得這麼有滋有味的嗎?】

「怎麼會呢,我早些年還是很清心寡慾的。

」

【呵呵...早些年禁慾,現在縱慾是吧?】

我:「咳...」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宿主你都天天被壓著做手工活了...為啥不乾脆妥協當肯下面那個呢?】

我沒否認自己幹不過謝沉這個事實。

長嘆一口氣:

「因為怕疼啊。」

系統:【......】

我繼續嘆:

「你根本不知道,男孩子第一次開拓有多難。」

不過沒關係,明天過後我就不用再被這個甜蜜的煩惱困擾了。

眼下有個更要緊的事兒。

我搓搓掌心,問系統:

「明天我就要調戲女主了,需不需要提前處理一下謝沉啊?」

系統不解:

【為什麼要處理他?】

「他現在不是天天跟著我嗎?」

「要是當著他的面調戲別人,我怕還不等男主出來英雄救美,我就被謝沉先宰了。」

系統不以為意:

【放心吧宿主,我早就測算過了,明天任務一定會成功的。】

這話聽著有些奇怪。

但我半天沒琢磨出哪裡不對,只能信它的了。

11

次日,我硬著頭皮踏入群芳?。

不得已賣藝葬父的女主一副我見猶憐的扮相,正在臺上撥弄古琴。

我不懂琴,但不妨礙我覺得好聽。

難怪能賣藝不賣身進到這?裡。

趁著謝沉還沒來。

我擺出輕佻紈絝的模樣,走到臺前:

「這位姑娘面生的很吶,新來的?」

女主蘇言往後瑟縮了一下,聲音卻不卑不亢:

「公子,自重。」

「自重?」

我按照劇本,逼近一步,用扇骨虛虛去挑她下巴。

這個動作本就是做做樣子,其實根本不會碰到她。

「本公子從來都不知道,‘自重’二字是怎麼寫的。」

扇骨剛頓在她下巴處,身後裹著寒意的聲音響起。

「周公子既無文采,何必在這兒附庸風雅。

」

我回過頭,謝沉目光鎖在我‘意圖不軌’的手上。

緩步走近,擒住我:

「本王恰好得空,便費心教教你,何為‘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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