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指真千金不認侯門_第3章 母親和兄長都靠不住

四指真千金不認侯門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瓜田小李

母親和兄長都靠不住,可我還有父親。

定遠侯裴崇禮是朝中有名的清臣,深受皇帝信任,對百姓與下人都寬厚。

他一定被矇在鼓裡,一定與他們不同。

我要親自去見他。

5.

父親所住主院守衛嚴密,

我只是廚房丫頭,找不到進去的藉口。

近來他又忙於政務,天不亮便進宮,

深夜才回,偶爾數日不歸。

我等了將近半月,終於等到太后千秋。

侯府主子與貼身?人都要進宮,

周嬸見我精神不濟,特意準我歇一天。

「這幾日你臉色一直不好,明日廚房也不忙,索性在屋裡好好睡一覺。」

我點頭應下。

第二日巳時,侯府車馬都出了門。

入夜後,府中靜得出奇,我沿牆根摸進主院,

守門婆子也不知躲到哪裡偷懶。

我在暗處等到天徹底黑透,才貼著遊廊往前走。

沿途沒有遇見一個下人,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更鼓,越發襯得院中空寂。

若不是太后壽宴帶走了大半人手,

我根本沒有機會接近那間書房。

走到主院門前時,我停下來聽了許久。

院內靜得聽不見腳步,燈火也全熄了,

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我把鞋底在石階上蹭乾淨,免得留下廚房灶灰,

又把鬆開的髮帶重新系緊,這才繞到書房背後。

父親每晚回府會先到書房處理摺子,我只需藏在那裡等他。

門上落了鎖,窗栓卻沒扣?。

我把手伸進縫中,一點點撥開窗子翻進去,借月光辨認桌椅。

轉身時,衣袖掃落桌角木盒。

盒蓋摔開,幾張信紙散在地上,

我趕忙蹲下去撿,卻在看清內容時僵住。

第一張寫著邊關糧草運送的日期、路線和護送人數;

第二張許諾事成後割讓三城。

紙尾除了父親私印,還有一枚血色狼頭印,顯然來自敵國。

那些書信寫的全是通敵安排:有人要用邊關主帥的命換城池。

我繼續翻找,在盒底發現皇帝密旨。

原來皇帝忌憚大將軍功高震主,

命心腹出賣軍機,甚至願把三座城當酬勞。

密旨上的字比前兩封信更好認。

我雖然識字不多,幾個緊要詞卻看得明白:

大將軍必須?,糧草必須斷,敵軍會在約定地點動手。

父親不是被人利用,他從一開始就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蹲在黑暗裡,手指抖個不停。

所謂清正侯爺與愛民如子都是假象,

裴崇禮通敵害將,比妻兒更狠、更髒。

我把信紙依次放回木盒,恢復原狀,再從窗子翻出去。

一路上雙腿發軟,腦海裡只剩一個念頭:

這樣的親,我絕不能認。

那些信不能帶走。

我若驚動父親,他只需封閉城門便能抓住一個無權無勢的丫鬟。

我必須先活著離府,

再把密信內容送到真正能阻止這場陰謀的人面前。

親孃要我?,親兄與養妹私通,親爹替昏君賣國。

定遠侯一家,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我渾噩回到下人房,剛跨過門檻,房門便在身後合攏。

一隻帶著煙味的粗手捂住我的嘴,男人貼著耳邊低笑。

「小丫頭,我總算等到你了。」

6.

「唔——」

我拼命掙扎,那人一手堵住我的嘴,

一手掐住腰,把我往床邊拖。

我以為書房行蹤敗露,侯府派人來滅口,

嚇得手腳發麻,只能用指甲?命抓他。

他吃痛,湊到耳邊急聲道:

「別亂動,是我,旺福!」

旺福是裴修遠院裡的小廝,身上滿是酒氣。

「我惦記你好些日子了。你天天在廚房進出,這副身段可瞞不過我的眼睛。」

「我替你在大公子面前說句話,把你調到前院伺候,總比守著灶火強得多。」

「一個燒火丫頭能有什麼前程?跟著我,吃喝都少不了,夜裡也有人疼你。」

他早盯上了我。

我臉上故意抹灰,可身形藏不住,加上左手少一指,

他認定我軟弱可欺,趁主子不在便闖進下人房。

「別怕,乖乖依了我。」

他箍緊我的腰,另一隻手去扯衣帶。

我狠狠咬住他掌心,他罵著甩來一巴掌,把我打得耳中轟鳴。

旺福將我壓上?板,一手扼住喉嚨,

一手撕扯衣襟,雙眼全是急色。

「賤人,給臉不要臉!」

「你一個四指殘廢,老子肯碰你都是抬舉,你還敢咬我?」

我越來越喘不上氣,力氣也被掐散,

忽然想起腿側還綁著那把防身短刃。

旺福見我不再掙動,以為我終於害怕,手勁便鬆了些。

「這樣才乖,別非要吃罰酒。」

我偏過臉,故意把聲音放軟。

「先放開我吧,這裡隨時有人回來,真被撞見,對你也沒有好處。」

見他猶豫,我勉強擠出討好的笑。

「你鬆手,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行嗎?」

他盯了我片刻,終於信了,退開半步催促。

「動作快些,老子等不住了。」

我蹲到他面前,裝作去解腰帶,手卻摸向腿邊。

旺福當我真要順從,按著我的頭急促喘息。

「快點,快!」

我猛地拔刀起身,刀鋒從他頸側劃過,鮮血迎面噴來。

旺福瞪大眼,抬手想捂住傷口,卻連站都站不穩,

仰面砸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刀落下時,我沒有遲疑。

若我慢上一瞬,躺在地上任人處置的便會是我。

直到他徹底不動,我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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