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掌印對食後,我成全了全家火葬場_第 7 章 薛明姝被番子從薛景年身後拖了出來

成了掌印對食後,我成全了全家火葬場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Essenze

第 7 章

薛明姝被番子從薛景年身後拖了出來。

她跌跌撞撞地撲倒在我腳邊,髮絲凌亂,再無半點剛才的端莊。

“姐姐!姐姐我錯了!”

她緊緊攥著我的裙角,哭得聲嘶力竭。

“我也是被逼的啊!”

“我是庶女,從小在府裡就沒地位,什麼都要聽父親的安排。”

“當年去勞役營,是父親逼我去的,毒酒也是父親準備的!”

薛景年一聽,氣得鬍子直抖,破口大罵:

“你這毒婦!休要胡亂攀咬!”

“明明是你嫉妒驚微與裴家的婚事,攛掇我把她除名,如今竟敢把髒水潑到你老子頭上!”

我冷眼看著這對父女反目成仇。

“是嗎?”

我抬起腳,用嵌著東珠的繡鞋挑起薛明姝的下巴。

“可我怎麼記得,當年收買勞役營管事,讓他用浸了鹽水的藤條打斷我雙腿的銀票上,蓋的是你薛明姝的私印?”

薛明姝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不明白我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當然清楚。

因為那管事在被我親手勒死之前,為了活命,把什麼都交代了。

“你說你命苦,從小受委屈。”

我彎下腰,貼近她耳邊。

“可你現在穿的這身一品誥命服,戴的這滿頭珠翠,哪一樣不是吸著我的血換來的?”

我直起身,冷冷下令。

“扒了她的皮。”

兩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按住薛明姝的手腳。

薛明姝尖叫起來。

“不要!我是首輔夫人!我是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婆子們充耳不聞,手腳麻利地撕扯她身上的正紅禮服。

精美的刺繡被撕裂,價值連城的珠釵散落一地。

不過片刻,她就被剝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夫君!救我!父親救我!”

她朝著裴鶴川和薛景年絕望地伸手。

裴鶴川為了撇清關係,直接轉過身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薛景年更是退避三舍,生怕沾染上半分晦氣。

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的一家人,如今卻像躲避瘟神一樣躲著她。

“這就是你費盡心機搶來的人生。”

我看著她絕望的眼神,心裡升起一絲痛快。

“你引以為傲的丈夫、父親,在你出事的時候,連條狗都不如。”

“掌嘴。”

我冷冷吐出兩個字。

婆子掄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在薛明姝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殿內迴盪。

不過幾下,她那張“京中至善”的臉就腫得老高,嘴角溢位鮮血,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些曾經被她虛偽的善意欺騙的人,永遠不會知道,這副柔弱的面孔下,藏著怎樣一顆蛇蠍心腸。

我沒有喊停。

直到她被打得昏死過去,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到一旁。

我才轉過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裡發抖的薛景年。

“侯爺。”

“現在,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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