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親後,我和主母成了姐妹_第8章 蕭承安果然匆匆趕到
蕭承安果然匆匆趕到。
「婉柔身子弱,你為幾句口角如此折辱她,未免太狠。」
霍明月抬眼。
「侯爺覺得我不配做正妻?」
「我只是讓你寬容些。」
「那不如你去求聖上一道和離旨意。」
「我也想看看,這座日漸沒落的侯府離了霍家,還能撐幾日。」
霍家軍功太盛,聖上當年才把她原定的太子妃之位換成了侯府賜婚。蕭承安頓時僵住,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13.
自那以後,蕭承安很久沒有踏進正院。霍明月並不在意,只把景川和歲歲養在一處,兩個孩子日日作伴。
這年霍將軍打了勝仗。後來傳回的訊息說,聖上在殿上問他想要什麼封賞。他答道。「臣別無所求,只盼外甥女歲歲平安。」
聖上聽罷笑道。「既如此,便封那孩子一個縣主。」
訊息傳回侯府,蕭承安滿面喜色地趕來。「歲歲被封縣主,是侯府的榮耀。」
霍明月不鹹不淡。「這是霍家軍功換來的,與侯府何干?」「孩子姓蕭。」「她也流著晚寧的血。」
他訕訕坐下,沒敢再爭。恰在此時,蘇婉柔被診出已有身孕,蕭承安的神色卻很古怪。
蕭承安追問郎中是否當真有孕。郎中伏在地上。「確是喜脈,已有兩月。」
我與霍明月對視一眼,都沒有開口。蘇婉柔撫著小腹,喜不自勝。「侯爺,我們終於有孩子了。」
蕭承安仍不肯信,命郎中再診一次。郎中又把一回脈。
郎中再三確認,確是兩個月的喜脈。蕭承安臉色漸漸發白。
那副藥服下後,他私下看過郎中,早已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子嗣。
蘇婉柔還在裝糊塗。「侯爺這是高興傻了?」
我輕聲提醒。「侯爺似乎並不高興。」她轉頭瞪我。
「我懷的是侯爺的孩子,輪不到你說話。」霍明月問蕭承安。「侯爺可有什麼瞞著我們?」他咬緊牙關。「郎中說,我的腎經已傷,往後不能再有孩子。」
蘇婉柔猛地站起。「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我腹中的孩子明明就是侯爺的!」
蕭承安一把掐住她的手腕。
「那你說,孩子從何而來?」
她疼得落淚。「一定是郎中診錯了。」
郎中連連叩頭。
「小人以性命擔保,絕不會錯。」
蘇婉柔忽然指向我。
「是她,是顧晚寧害了侯爺!」
她又把府裡接連發生的怪事全推到我身上。
我抹了抹眼角。
「蘇姨娘這話沒有道理。若我嫉恨你,為何不把藥下給你,反要害侯爺?」
「況且我若有那份心,為何偏等到你懷孕才動手?」
蕭承安神色鬆動。霍明月順勢說道。
「晚寧一向本分,她還想著再給侯爺生個兒子,怎會斷自己的後路?」
我迎著蕭承安的目光低下頭......
我請侯爺明鑑,自己絕不敢做這種事。
蘇婉柔急得發抖。
「你們合起夥來陷害我!」
蕭承安怒喝。「閉嘴!」
「自己做下醜事,還敢攀誣旁人。說,姦夫是誰?」
她哭著搖頭。
「沒有姦夫,孩子就是您的。」
霍明月並不著急。
「既然她不肯說,便把伺候過她的人都叫來。」
下人很快跪滿一地。
霍明月環視眾人。
「你們可知她腹中孩子的來歷?」
無人敢應。「倒都是忠僕。」
「孩子落地後,自可滴血認親。」
「若不是侯爺親生,知情不報、幫她混淆血脈者,一律杖斃。」
幾個丫鬟當即白了臉。霍明月又道......
「誰肯現在供出姦夫,賞銀百兩,免去罪責。
」
話音才落,兩個小丫鬟便搶著開口。
「是姨娘的表哥!」
「他上個月常借送東西進臥房,每回都要待上一個時辰。」
蘇婉柔慌了。「你們胡說!」丫鬟哭道。
「奴婢不敢胡說,院裡許多人都見過。」
蘇婉柔轉而撲向蕭承安。
「侯爺,我是被迫的,是表哥強迫我!」
「求侯爺看在孩子的份上饒我。」
蕭承安拔出劍。
「你腹中孽種,也配讓我饒你?」
他衝去偏院,當場刀了那個男人。
事情平息後,霍明月把我拽進屋,劈頭蓋臉地罵......
「顧晚寧,你膽子大了!」我低頭裝傻......
「姐姐,我做錯什麼了?」
「少裝。那絕嗣藥根本不是柳姨娘下的......」
「他處置一個妾容易,若查到你,你還要不要命?」
我小聲辯解。
「你背後是霍家,不能冒這個險。」
「我無依無靠,反倒不怕。」
她聲音一下哽住。
「誰說你無依無靠?」
「那我算什麼?」
我抬起頭,忽然一句話也說不出。
是啊,我還有她。
她氣得背過身,我抱住她的手臂。
「姐姐別生氣。」
「好姐姐,你原諒我這一回。」
「姐姐,姐姐,姐姐——」
她終於回頭瞪我,眼圈卻紅了。
「閉嘴,煩?了!」
我笑著把她抱緊,她掙了兩下,到底沒有推開我。
窗外兩個孩子追著紙鳶跑過廊下。歲歲摔了一跤,景川立刻回身拉她。
霍明月擦去眼角的溼意,出去檢視孩子膝上的傷,我也跟在她身後。方才那場驚險便這樣落進了尋常日子裡。
14.
往後的日子安穩下來。
孩子們一天天長大,院裡總有笑聲。
我們養著那幾只肥貓,看景川帶著歲歲滿院奔跑,閒時一起琢磨吃食,天氣好便上街散心。
霍明月還教我騎馬、射箭。
春日她穿著騎裝策馬在前,我慢悠悠跟在後頭,漸漸也敢鬆開韁繩跑上一段。
蕭承安自蘇姨娘的事後,反倒總往正院湊。
「明月,晚寧,往後我再不納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