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親後,我和主母成了姐妹_第7章 他喝下的奶也全吐了出來

重生換親後,我和主母成了姐妹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咕咕大仙

他喝下的奶也全吐了出來。

霍明月急得抱著孩子不肯撒手。

她反覆說孩子昨夜還好好的。

她不明白孩子為何忽然病成這樣。

宮裡來的太醫給孩子診脈,又驗過乳母的飲食。

「小世子並非染病,是乳母吃了相剋之物,藥性過奶,傷了孩子脾胃。」

霍明月臉色發白。

霍明月只問孩子能不能治好。

「發現得早,停掉母乳,再服兩劑藥便無大礙。」

我問乳母昨日吃過什麼。

她跪在地上,一樣樣說起。

說到最後,她提起廚房送來的杏仁酥。

「奴婢只吃了兩塊,後來覺得發苦,便沒再碰。」

我叫人把剩下的點心取來。

太醫捻碎一聞,神色立刻凝重。

「裡頭摻了傷身的藥粉,乳母吃得少,才沒有當場發作。」

霍明月抱緊景川。

「查,誰碰過這碟點心,一個也別漏。」

我總覺得這手法熟悉。

郎中穩婆中毒的舊案尚未完全查清。

如今又有人把手伸向孩子。

我沒有聲張,只讓孫媽媽照常去廚房問話。

我則順著送食盒的丫鬟往下查。

那丫鬟的弟弟,正在蘇姨娘院外當差。

霍明月要立刻拿人,我按住她的手。

我提醒她,目前只有兩邊往來的線索。

眼下還沒有能定罪的直接證據。

她壓著怒氣。

「難道便這樣放過她......」

「先讓她以為我們沒查到,才會再動。」

姐姐帶我出城看馬球會那天。

我藉口身子不適提前回府。

果然看見蘇婉柔的貼身丫鬟偷偷進了廚房。

我讓秋雁守住前門,孫媽媽從後門進去。

當場搜出她袖裡的藥包。

丫鬟跪地求饒。

「不是奴婢要害人,是姨娘逼我的!」

我只問。

「上一次郎中穩婆中毒,也與你們有關?」

她哭著點頭。

「柳姨娘給了銀子,蘇姨娘幫著找藥。後來柳姨娘失勢,蘇姨娘便拿這事要挾奴婢。」

線索終於合在一處。

柳姨娘謀害主母,蘇婉柔又借舊案控制下人。

甚至把藥送到景川乳母口中。

我把人和藥一併交給霍明月。

她看完供詞,許久沒有說話。

她先讓孫媽媽把景川身邊的乳母、吃食和藥材重新換過。

她又把涉事的廚房封住。

孩子退熱後仍沒什麼精神,手指卻會抓住她的衣襟。

霍明月抱了他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日清晨才肯放回搖籃。

「侯爺若知道,會如何處置她們?」

我明白她問的是誰。

「柳姨娘有孩子,蘇姨娘正得寵,多半禁足幾月便算了。」

霍明月冷笑。

「所以她們才敢一次又一次下手。」

我低頭看著熟睡的景川,心中作出決定。

回府途中,我藉故繞去了醫館。

我向郎中買了一味能斷男子子嗣的藥。

白日里,蘇婉柔還在仗著得寵招搖。

我便知道,只處置一個女人還不夠。

蕭承安身邊往後還會有無數新人。

只有他不能再有孩子。

後來者才不會再拿子嗣害人。

那夜他仍宿在我房中。

我把藥混進溫酒,親手遞給他。

「侯爺今日辛苦,喝一點暖身吧。」

他毫無防備地接過。

「你很少主動勸酒。」

我說自己今日忽然想勸他一杯。

他笑了笑,一飲而盡。

我望著空杯,心裡沒有半分愧疚。

12.

天氣漸冷,我的肚子一日比一日沉。霍明月不許我再管賬,每日只讓我在正院陪她和景川。

她把手覆在我腹上,孩子恰好踢了一下。

「這孩子力氣不小,多半是個哥兒。」我笑著搖頭。「女兒也能有力氣。」

「那便生個女兒,我正想要個姑娘。」

「若真是女兒,姐姐可別嫌她庶出。」

霍明月當即沉了臉。

「你的孩子,誰敢嫌?」

除夕過後,我在大年初一發動。生產雖也疼得?去活來,好在胎位端正,不到半日便生下一個女兒。

霍明月抱著孩子不肯放手。

她越看越喜歡,說孩子眼睛和嘴巴都像我。

蕭承安也湊到襁褓旁。

他仔細瞧了瞧,笑她孩子還小,根本看不出像誰。

霍明月把襁褓往懷裡收。

「看不出便別看。」

我躺在榻上笑得傷口發疼。

女兒取乳名歲歲,只求她歲歲平安。滿月那日,蘇婉柔提著一把長命鎖來,笑容甜得發假。

「這是我送給孩子的禮,可惜只是個庶出的女兒。」

我接過鎖,淡淡回她。

「更可惜的是,有些人連女兒也生不出來。」

她臉色一變。

「郎中說我身子好得很,早晚能懷上。」

「倒是你,侯爺近日常宿在我院裡,早就把你忘了。」

話音剛落,一條馬鞭抽在她肩上。

霍明月握著鞭柄,眉眼冷厲。

「什麼東西,也敢來這裡撒野?」

蘇婉柔捂住肩膀。

「我是貴妾,大娘子怎能無故打我?」

「貴妾也是妾,是侯爺的人,更是我這個正妻名下的奴婢。」

蘇婉柔咬牙。「我父親是戶部員外郎。」

霍明月冷笑。

「一個員外郎,也配到我面前談門第?」

「我父親是鎮國將軍,母親是嘉平郡主,祖父與外祖都官居一品。你算什麼?」

她指向我懷裡的歲歲。

「聽清楚了,顧晚寧是我妹妹,她的女兒便是我的女兒。」

「從今日起,歲歲記在我名下,是侯府嫡女。

」

「你跪到廊下反省,什麼時候懂了尊卑,什麼時候起來。」

蘇婉柔面無人色,卻不敢再頂嘴,只能跪在風口等蕭承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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