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親後,我和主母成了姐妹_第5章 你怎麼這樣狠心

重生換親後,我和主母成了姐妹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咕咕大仙

「你怎麼這樣狠心?」

「等你平安了,再罵我狠心。」

催產湯端來,我扶她一口一口喝下。陣痛越來越密,穩婆幾次疼得伏下身,我便讓人用冷水替她擦臉,逼她保持清醒。

「看清楚胎位,別閉眼。」

「老身看著呢!」

郎中在外間開方,又叫人燒水備參湯......

「大娘子氣力不夠,先含一片參。」

我接過丫鬟遞來的參片。

我把參片放進霍明月口中,求她再撐一會兒......

她的手指??攥住床單。

她嘶啞著說,自己已經沒有力氣。

「你兄長還在等你,孩子也在等你。」

我伏在她耳邊,催她最後再用一次力。

穩婆忽然高喊。「看見頭了!」

屋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霍明月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終於有嬰兒的哭聲穿透夜色。

穩婆抱起孩子,癱坐在地。

「是個哥兒,母子平安!」

我腿一軟,扶住床柱才沒有倒下。

霍明月終於虛弱地睜開眼。

她第一句話便是問孩子在哪裡。

我連忙抱起一旁的襁褓。

我把孩子送到她身邊,告訴她哭聲響亮,身子也很健壯。

她看了一眼,便昏睡過去。我守在床邊,直到確認她呼吸平穩,才發現自己掌心全是被指甲掐出的血。

8.

蕭承安得到訊息,連夜策馬趕回侯府。他一進正院便厲聲問道。「夫人如何?」

我擋在門前。「剛睡下,郎中說需要靜養。」他又追問孩子的情形。「乳母正抱著。」

他推門的動作停住,聲音低了些,仍不放心地確認母子是否平安。我點頭說是。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隨後問起今夜是誰主事。

我沒有居功,只說正院裡每個人都出了力。

郎中在旁跪下。「若非顧姨娘及時把小人和穩婆帶來,只怕後果難料。」

蕭承安看向我,問我想要什麼賞賜。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搖頭,請他等大娘子醒來後再談。霍明月醒來時已近天亮。蕭承安坐到床邊,難得放柔語氣。「辛苦你了。」她看了他一眼。「侯爺回來得倒快。」「我一得信便趕回來了。」

「若郎中和穩婆沒被人動手腳,或許不用等你趕。」

蕭承安臉色微變。

他追問她懷疑何人......

霍明月疲憊地靠回枕上。

她合上眼,讓他自己把事情查清。

此時霍將軍也匆匆趕到。他衣甲未換,進門先看妹妹,確認她活著,才猛地轉身揪住蕭承安衣襟。

「蕭承安,我妹妹在你府裡生孩子,掌家的是個姨娘,郎中穩婆還同時中了毒!」

「你們侯府是想要她的命嗎?」

蕭承安推開他的手。

「此事我會查清。」霍將軍冷笑。

「最好查清。若她再有閃失,我拆了你的侯府。」

我上前勸住。

「將軍,大娘子才生產,不宜聽見爭吵。」

霍將軍這才壓下怒氣。

「你就是救她的顧姨娘?」

我說自己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他鄭重向我抱拳。「霍家記下這份情。」

院外,柳姨娘跪在廊下哭得梨花帶雨。蕭承安出來後,她立刻撲過去。

「侯爺,妾身冤枉!」

「飯菜是廚房送的,妾身什麼都不知道。」

蕭承安盯著她。

「你掌著對牌,郎中穩婆吃什麼、誰送去,你會不知道?」

她慌忙搖頭。

「妾身只管大事,這些小事都是下人自作主張。」

霍明月的貼身丫鬟拿來賬冊。

「昨晚送飯的廚娘,是柳姨娘三日前剛調過去的人。」

柳姨娘立刻辯解。

「調個人罷了,怎能證明是我指使?」

我沒有插話,只看著蕭承安一頁頁翻過賬冊......

他抬起頭,質問柳姨娘為何擅自搬走補藥、炭火和庫中綢緞。

柳姨娘咬著唇......

「妾身懷著侯爺的孩子,只是多取一點份例。」

他冷聲重複她所謂的一點,顯然已動了真怒。

他把冊子摔在她面前......

「你拿走的是正院三個月的用度。」

她哭著去抓他的衣襬。

「侯爺,妾身知錯了。」蕭承安後退一步。

「從今日起,交回對牌,禁足院中。孩子生下前,不許再踏出一步。」

柳姨娘癱坐在地。「侯爺不能這樣對我!」

無人理會她。孫媽媽上前取走鑰匙和對牌,正院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9.

孩子平安落地後,霍明月問我想要什麼。我認真想了很久,只說想給孩子取個乳名。她笑著答應。「你救了他,取什麼都好。」我看著窗外漸散的雲。

「山水有盡,遠川無窮,不如叫景川?」

霍明月輕聲唸了一遍。

「景川,好名字。」

「那就這麼定了。」

蕭承安聽說後也沒有反對。嫡長子洗三那日,他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扶霍明月入座。

「你身子未愈,不必久站。」

霍明月沒有推開他的手,只淡淡道。

「侯爺今日倒記得我身子不好。」

他面露尷尬。

「從前是我疏忽。」

「一句疏忽,倒輕省。」

我抱著景川走來,替他們解了僵局。

「姐姐看看,小世子是不是餓了?」

霍明月接過孩子。

「你方才還叫他景川,怎麼轉眼又稱小世子?」

「人多的時候,總得守規矩。」

「在我這裡不必。」

柳姨娘禁足後,府中對牌回到霍明月手上。她身子尚虛,便讓我坐在身邊,看孫媽媽如何對賬。

我翻過幾頁,指出一處重複支領。

「這一筆炭錢,為何隔三日又記了一回?」

管事臉色發白。

「許是賬房寫重了。」

霍明月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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