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_第12章 12謝雲崢的案件公開審理

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發布時間:2026-09-29作者:一點點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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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崢的案件公開審理。

藥瓶指紋、婚禮監控、偽造的轉賬記錄、霍家舊案和實驗室資料形成了完整證據鏈。

他被控故意殺人未遂、故意傷害、偽造證據、侵佔他人成果及妨礙司法。

謝嘉言和謝婉柔未到刑事責任年齡,卻被證實長期冒領硯景和昭寧的成果。

所有獎項被撤銷。

被侵佔的榮譽,重新回到三個孩子名下。

庭審最後一天,霍知棠作為證人出庭。

她沒有為自己辯解。

“是我砸斷謝硯景的右臂,是我拒絕為謝昭寧治療,也是我下令不給謝予安食物,在他過敏休克時阻止送醫。”

“謝雲崢欺騙了我,但每一次作出決定的人,都是我。”

旁聽席一片譁然。

霍家董事會當天解除她所有職務。

她失去家主之位,大部分個人財產用於賠償三個孩子,並承擔後續治療費用。

因主動提交證據,她沒有逃避調查。

最終判決下來那天,她在法庭外看見我們。

予安已經能自己走路。

昭寧仍坐在輪椅上。

硯景的右臂固定著支架。

霍知棠遠遠停住,沒有再靠近。

她遵守了承諾。

此後整整一年,她沒有出現在孩子面前。

一年後,皇家藝術中心舉辦了一場特殊演出。

昭寧的腳踝沒能完全恢復。

她再也無法完成從前那些高難度的跳躍和旋轉。

可她沒有離開舞臺。

她將自己的治療經歷編成一支舞,由其他舞者完成動作,而她坐在舞臺中央,用雙手和上半身完成領舞。

燈光亮起時,她穿著白色舞裙。

音樂落下,她抬起手,像一隻折斷翅膀後重新學習飛翔的鳥。

演出結束,全場起立鼓掌。

昭寧卻越過人群看向我。

她跑不了,只能扶著柺杖一步步走下舞臺。

“爸爸。”

她撲進我懷裡。

“我做到了。”

“昭寧一直都能做到。”

我抱緊她。

後臺另一側,予安重新拿起了小提琴。

長期飢餓損傷了他的身體,卻沒有奪走他的絕對音感。

他拉的第一首曲子仍然有些生疏,琴弓偶爾發顫,音色也不夠穩定。

可沒有人催促他,更沒有人因為一個錯音懲罰他。

我替他擦掉額頭的汗。

“慢慢來。”

予安愣了一下,眼睛彎了起來。

“原來拉錯也沒關係。”

“當然沒關係。”

他重新架起小提琴。

這一次,琴聲輕快地穿過整座禮堂。

硯景也完成了康復後的第一個程式。

他的右手只恢復了部分功能,從前能夠飛快敲擊鍵盤的手指,如今每按一下都會發抖。

他便重新訓練左手。

兩隻手一快一慢,最終完成了新的人工智慧輔助程式。

程式啟動時,螢幕中央浮現出一輪明月。

下面仍舊藏著那句兒時的密語。

**月亮走丟了,船會等他回家。**

硯景看了很久,將最後半句刪除。

他重新寫下:

**月亮走丟了,也會找到自己的家。**

三個孩子完成演出後,謝家為他們舉行了正式的繼承儀式。

九房掌權人依次將代表身份的徽章交到他們手中。

沒有人再能奪走他們的姓名、天賦和榮譽。

儀式結束,我帶著孩子去了一趟曾經的婚房。

八年前,霍知棠賣掉這裡時,我留下的緊急基金匿名買下了房子。

後來她重新搬回來,卻燒掉了所有與我有關的東西。

如今房子已經空了。

玄關仍保留著從前的鞋櫃。

牆角貼著保護桌角的軟墊,那是昭寧第一次學走路時,霍知棠親手貼上的。

予安站在客廳裡。

“爸爸,你以前住在這裡嗎?”

“嗯。”

“那時候媽媽對我們好嗎?”

我沉默片刻。

“好過。”

孩子不該永遠揹負父母的恨。

我沒有抹去霍知棠曾經的好,也不會用那些短暫的好,替她後來的傷害開脫。

硯景從書房找到了那本舊相簿。

相簿裡只剩下被燒燬後的灰黑痕跡。

昭寧看了一會兒,合上它。

“爸爸,我們回家吧。”

“好。”

離開前,我將一個盒子放在客廳的桌上。

裡面是那塊修復完成的腕錶。

八年前,霍知棠曾在雜誌上見過這塊表。

全球只生產了一枚,早已被神秘買家收藏。

我故意笑她虛榮,暗地裡卻花了半年時間,透過謝家實驗室,按照原表的設計重製了一塊。

那原本是我準備送給她的結婚週年禮物。

如今,已經沒有送出的必要。

我牽著三個孩子走出舊宅。

夕陽落在我們身後。

予安拉住我的手。

昭寧拄著柺杖走在另一側。

硯景用恢復有限的右手替妹妹提著外套。

他們走得都不快。

可這一次,沒有人催促,也沒有人逼他們跪下。

車門關閉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那棟房子。

然後帶著孩子離開。

深夜,霍知棠回到舊宅。

霍家家主之位被奪走後,她遣散了傭人,一個人搬回這裡。

她推開門,一眼便看見桌上的盒子。

腕錶的指標仍在走動。

遲到了八年,卻一秒不差。

盒子下面壓著離婚證明。

除此之外,再沒有一句話。

霍知棠將表戴在手腕上,獨自在空蕩蕩的客廳坐了很久。

午夜十二點,腕錶裡忽然傳出一道年輕的聲音。

那是二十二歲的我,在實驗室完成腕錶時錄下的。

“霍知棠,結婚週年快樂。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回家。”

短短兩句話不斷重複。

霍知棠低下頭,死死捂住眼睛。

八年前,她說自己是船,我是月亮。

無論月亮去了哪裡,船都會永遠停在原地,等他回家。

可月亮真的回來時,那艘船早已被恨意吞沒。

她折斷了三個孩子的翅膀,也親手毀掉了月亮回家的路。

霍知棠終於等到了我。

卻再也等不到我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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