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_第5章 5先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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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孩子!”
為首的男人厲聲開口。
幾名穿著白色急救服的醫生立即衝到我面前。
霍知棠下意識擋住他們。
“站住!他根本不是謝明川,你們認錯人了!”
男人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盯著她。
“大房掌權人謝懷山,見過霍家主。”
他口中說著見過,腰背卻挺得筆直。
“謝家家主的機械腕錶世間僅此一隻,歷代只傳嫡系繼承人。鐲中暗釦更需要家主指紋才能開啟,你說我們會認錯?”
霍知棠神情一滯。
謝懷山已經抬手。
兩名謝家護衛立刻將她隔開。
醫生從我懷裡接過予安,剪開他的衣領。
“血氧還在下降,立即注射腎上腺素!”
真正的急救藥打進予安體內,他青紫的嘴唇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我緊緊抓住醫生的手。
“他會不會死?”
“孩子已經出現嚴重的過敏性休克,必須馬上送醫。”
擔架推向門外,我踉蹌著追上去。
謝懷山想扶我。
“家主,您傷得很重。”
“我沒事,先救予安。”
我的右臂已經脫臼,額頭上的血流進眼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可我不敢停。
對我來說,幾個小時前,予安還躺在襁褓裡,握著我的手指不肯放。
如今我才剛剛找回他,絕不能再失去他。
硯景扶著昭寧跟在後面。
霍知棠想追上來,卻被硯景擋住。
他明明疼得臉色慘白,仍用僅能活動的左臂護住弟弟妹妹。
“讓開,我是他媽媽。”
硯景抬起頭,眼裡再沒有一絲期待。
“弟弟快死的時候,你已經不是了。”
霍知棠僵在原地。
救護車門關閉前,我看見謝雲崢彎腰去撿地上的藥瓶。
“別碰!”昭寧突然喊出聲。
謝雲崢的手停在半空。
他很快紅了眼。
“我只是想把東西收好。”
謝懷山撿起藥瓶,看了一眼瓶口。
“封條有被二次開啟的痕跡。”
他的臉色驟然冷下去,直接將藥瓶裝進證物袋。
“封鎖禮堂,保護所有監控。在場人員沒有謝家允許,一個都不許離開。”
謝雲崢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予安被推進搶救室時,我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醫生來檢查我的傷,我卻死死盯著亮起的紅燈。
“先看另外兩個孩子。”
硯景還想說不用,醫生剛碰到他的右臂,他便疼得渾身發抖。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他的手臂不是剛斷的,骨折後沒有及時復位,又遭受過多次重擊,骨頭已經畸形癒合。
即使重新手術,也未必能恢復到從前。
昭寧的情況同樣嚴重。
她的腳踝韌帶斷裂,骨骼反覆受損,傷後還曾被迫長時間站立行走。
醫生沉默片刻,才低聲告訴我:
“她以後可能再也不能跳舞。”
我眼前一黑。
昭寧卻像早就習慣了一樣,反過來安慰我:
“爸爸,不疼的。”
怎麼可能不疼?
我蹲在她面前,手指不敢碰她變形的腳踝。
“告訴爸爸,這些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三個孩子同時低下頭。
硯景甚至下意識說道:
“是我們不聽話。”
我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
他們已經習慣了替傷害自己的人尋找理由。
“從今天開始,沒有人能逼你們認錯。”
我忍著眼淚,一字一句地告訴他們:
“你們只需要說實話,剩下的一切,爸爸替你們承擔。”
硯景沉默了很久。
“程式是我寫的。”
他低頭看向廢掉的右臂。
“嘉言想拿去參加比賽,我不肯給。媽媽說我心思惡毒,故意搶弟弟的東西,就用獎盃砸斷了我的手。”
昭寧小聲開口:
“是雲崢叔叔的女兒把我推下舞臺。我告訴過媽媽,可他哭著說是我搶首席,媽媽就不許醫生給我治,還讓我每天替他女兒練舞。”
予安還躺在搶救室裡。
硯景卻替弟弟說了下去:
“予安不肯叫他爸爸,他們就不給他飯吃。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病房外一片死寂。
我慢慢抬起頭。
霍知棠不知何時趕到了醫院,就站在走廊盡頭。
她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
“他們從小就會互相包庇,這些話未必是真的。”
硯景眼中最後一點光徹底熄滅。
我沒有再質問她。
“謝懷山。”
“家主。”
“調取霍家八年來所有診療記錄、監控和轉賬明細。”
我看著霍知棠。
“是真是假,用證據說話。”
霍知棠想進入病區。
昭寧卻嚇得向後縮去。
硯景立即將她護住。
醫生看見三個孩子的反應,攔在門口:
“霍女士,患兒對您存在嚴重的應激反應。為了他們的安全,您暫時不能接觸他們。”
霍知棠的腳步生生停住。
硯景靠進我懷裡,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叫我:
“爸爸。”
我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他攥緊我的衣袖。
“你不要再回媽媽身邊,好不好?”
搶救室的紅燈就在這時熄滅。
醫生推門走出來:
“小少爺暫時救回來了。”
我雙腿一軟,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醫生便將一份檢測報告遞到我面前。
“但你們送來的那瓶藥,不是過期,也不是失效。”
他神色凝重。
“裡面裝的根本不是救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