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_第9章 9硯景的手術持續了七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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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景的手術持續了七個小時。
醫生說得沒有錯。
想要修復他的右臂,必須先將畸形癒合的骨頭重新打斷。
麻醉中的硯景仍疼得渾身發抖。
護士出來取血時,手術服上沾滿了血。
霍知棠盯著那片刺目的紅,忽然跪在手術室門外。
“明川。”
她聲音沙啞。
“再給我一次機會。等硯景出來,我會向他道歉。我會治好昭寧,也會好好照顧予安。我把霍家都給他們,只要你們回來。”
我低頭看著她。
八年前,謝家九房逼我離開她。
她也是這樣跪在祠堂外,求我不要放棄。
那時我交出家主印,放棄謝家所有權力。
我以為,只要我們彼此相愛,便沒有什麼不能跨越。
可如今才明白,最可怕的從來不是貧窮和阻攔。
是愛一旦變成恨,曾經最親近的人,便知道該把刀刺在哪裡。
“你現在守在手術室外,害怕硯景的手再也治不好。”
“這種恐懼,他已經承受了半年。”
我指向昭寧的病房。
“你知道女兒可能再也不能跳舞,所以後悔。可她每次拖著斷掉的腳登臺時,都在等你回頭看她一眼。”
“還有予安,你剛剛只在監護室外站了一個小時,就已經受不了。他被關起來捱餓時,每一分鐘都在等媽媽救他。”
霍知棠低下頭,肩膀劇烈顫抖。
“你現在承受的,不過是他們八年來每一天的生活。憑什麼用一句後悔,就讓一切重新開始?”
她抓住我的衣角。
“那八年前的事呢?明川,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如果不是那些證據,我不會變成這樣。”
我慢慢抽回衣角。
“所以就把所有責任推給八年前?”
謝懷山恰在這時走來。
他的身後跟著霍家當年的財務主管,還有兩名負責舊案調查的律師。
“家主,已經查清楚了。”
八年前,我進入實驗室後不久,霍家最大的合作專案突然被舉報。
舉報材料中,所有違規檔案都帶有我的電子簽名。
霍家兩位兄長被指控轉移資產,先後入獄。
霍老爺子的醫療賬戶被凍結。
最後一筆救命錢,也從霍家賬戶轉入了一個以我名義開設的海外賬戶。
同一晚,機場系統出現了我的出境記錄。
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果。
我捲走霍家最後的錢,和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出了國。
可謝家重新核查後發現,我的電子許可權在進入實驗室後曾被人遠端呼叫。
海外賬戶的開戶照片是合成的。
至於出境記錄,登機人從頭到尾戴著帽子和口罩,只是身形與我相似。
最重要的是,實驗室封閉期間的生命檢測一直存在。
我從未離開過那裡。
霍知棠拿著資料,一頁頁翻下去。
“是誰?”
財務主管低著頭:
“當年負責轉賬的人已經找到,但他要求明天當面指認。”
“那我父親呢?”
霍知棠忽然問。
“醫院為什麼說,最後一筆救命錢被明川拿走了?”
謝懷山冷笑一聲。
“那筆錢從未離開霍家賬戶,凍結通知也是偽造的。霍老爺子病危時,真正支付醫療費用的人,是家主。”
霍知棠猛地抬頭。
我也愣住了。
謝懷山拿出一份八年前的授權書。
我進入實驗室前,擔心裝置試驗有風險,曾將自己的一部分資產設為緊急基金。
如果我發生意外,那筆錢將優先用於保障霍知棠和三個孩子的生活。
後來霍家瀕臨破產,正是這筆基金支付了霍老爺子的手術費。
霍知棠賣掉婚房後,謝家基金又匿名買下房產,再以低價租給她。
硯景第一次參加比賽的報名費、昭寧舞蹈學校的學費、予安住院的費用,也全部來自這筆基金。
後來霍知棠創業,最困難時得到的第一個海外訂單,同樣是基金管理人暗中促成。
她以為,是謝雲崢動用謝家人脈幫她東山再起。
可實際上,謝雲崢提供的所謂人脈,全都來自我留下的名單。
他只是拿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霍知棠雙手發抖。
“所以這些年......”
“保護你和孩子的人,一直是家主。”
謝懷山一字一句地告訴她。
“他即使不知道自己會消失,也為你們留下了退路。而你是怎麼回報他的?”
手術室的門忽然開啟。
醫生摘下口罩。
“手術暫時成功,但右臂神經損傷嚴重,後續恢復情況還不能確定。”
硯景被推出來,右臂包裹著厚厚的紗布,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霍知棠踉蹌著迎上去。
“硯景。”
麻醉中的硯景聽見聲音,眉頭立即皺緊。
他的嘴唇動了動。
霍知棠以為他在叫媽媽,俯下身靠近。
硯景卻在昏迷中不斷重複:
“爸爸,別走......”
我握住他的左手。
“爸爸在。”
硯景的眉頭慢慢鬆開。
霍知棠僵在旁邊,伸出的手最終一點點垂了下去。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謝懷山接通後,臉色微變。
“家主,警方那邊出了問題。謝雲崢在轉移途中突發昏厥,被送往醫院,可送到醫院後,人不見了。”
幾乎同時,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實驗室負責人臉色慘白地衝過來。
“有人闖進舊實驗室,正在銷燬八年前的原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