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_第11章 11霍知棠沒有簽字

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發布時間:2026-09-29作者:一點點精力

11

霍知棠沒有簽字。

她將離婚協議撕碎,固執地告訴我:

“我們沒有結束。八年前你只是失蹤,不是離開。我們錯過的時間還可以補回來。”

我沒有和她爭辯。

謝家的律師很快重新準備了離婚材料。

婚姻不需要靠撕掉一張紙維持。

三個孩子身上的傷,已經足夠讓法院剝奪她的監護權。

謝雲崢被正式拘捕後,我帶著孩子回了謝家。

予安仍需要住院。

硯景的右臂進入漫長恢復期。

昭寧也接受了第一次腳踝手術。

霍知棠每天都會守在謝家醫院外。

她不敢進門,只將準備好的飯菜、藥品和禮物放在臺階上。

沒有一個孩子碰過。

第七天夜裡,她帶來了三封已經泛黃的信。

那是孩子們小時候寫給我的。

硯景七歲時,剛學會寫完整的句子。

他說,媽媽工作很辛苦,他已經會照顧弟弟妹妹,希望爸爸快點回來。

昭寧在信裡畫了一家五口。

她說自己每天都會練舞,等爸爸回來,第一支舞只跳給爸爸看。

予安的信只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圓圈。

硯景替他在下面寫:

“弟弟今天又叫爸爸了。”

霍知棠一直留著這些信。

可後來,她再也不許孩子寫了。

我站在謝家大門內。

她隔著鐵門將婚戒放在地上。

“明川,我知道這些東西換不回什麼。可你愛過我,孩子們也愛過我,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予安恰好被護士牽著經過。

他的身體依舊瘦弱,手背上滿是針孔。

看見霍知棠,他本能地躲到我身後。

霍知棠眼底的光一下黯淡。

“予安,媽媽不會再罰你了。以後你想吃什麼,媽媽都給你買。”

予安探出半張臉。

“如果爸爸沒有回來,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霍知棠的嘴唇瞬間失去血色。

“不會......”

“那天我已經不能呼吸了。”

予安認真地看著她。

“爸爸求你救我,你不肯。哥哥和姐姐也跪下來求你,你還是不肯。”

“如果謝家的人晚一點來,我就死了。”

“媽媽,你不是不知道我會死。”

“你只是不在乎。”

霍知棠扶住鐵門,像被這句話抽乾所有力氣。

“不是的,媽媽只是不知道你真的病了。”

予安輕聲問:

“為什麼爸爸知道?他只回來半個小時,就知道我不是裝的。你陪了我八年,為什麼不知道?”

霍知棠再也說不出話。

予安拉住我的手。

“爸爸,我們回去吧。”

大門緩緩關閉。

霍知棠一個人站在外面。

那天夜裡,她終於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可就在律師取回協議時,醫院突然傳來訊息。

硯景術後感染,高燒不退。

他的身體因長期營養不良,無法承受強烈的排異反應,需要緊急輸入特殊血型的血液。

血庫庫存不足。

霍知棠與硯景血型匹配。

她接到訊息後,連夜趕到醫院。

抽血結束,她臉色蒼白地靠在牆邊。

護士問她,要不要讓孩子知道。

她沉默很久,搖了搖頭。

“不用,也不要告訴明川。”

我站在走廊拐角,聽見了這句話。

霍知棠抬頭看見我,倉皇地站起來。

“我不是想用這個逼你們原諒。他是我的兒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看著她手臂上的針孔。

“謝謝。”

這是我回來以後,第一次對她說謝謝。

她的眼睛瞬間紅了。

可我接著告訴她:

“也僅僅是謝謝。”

硯景脫離危險後,睜開眼睛看見霍知棠。

他已經知道輸血的事。

霍知棠站在病床邊,緊張得不敢呼吸。

“你的手會慢慢好起來。醫生說,只要堅持復健......”

硯景輕聲打斷她:

“謝謝你,霍女士。”

霍知棠的聲音戛然而止。

曾經,硯景最崇拜的人就是她。

第一次學會說話,叫的是媽媽。

第一次拿到獎盃,衝下臺時喊的也是媽媽。

如今,他禮貌而疏離地稱她為霍女士。

“你可以叫我媽媽。”

霍知棠哽咽著請求。

硯景搖頭。

“我每一次叫你媽媽,都是因為相信你會保護我。”

“可你從來沒有保護過我們。”

“這次你救我,我很感謝。但救命之恩,不能抵消你給我們的傷害。”

霍知棠低下頭。

過了很久,她才從懷中取出那份簽好的離婚協議。

“我知道了。”

她將協議交給我。

除法律要求保留的部分外,她放棄了所有夫妻共同財產。

三個孩子的監護權,也全部歸我。

“以後沒有你們的允許,我不會再出現。”

她轉身走向門口。

硯景忽然叫住她。

霍知棠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硯景卻只說:

“不要再幫謝雲崢。他應該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那點光又熄滅了。

“好。”

霍知棠推開病房門。

門外,警察正在等她。

她主動交出一隻儲存多年的手機。

“裡面有我虐待三個孩子、銷燬證據和包庇謝雲崢的全部記錄。”

警察神色嚴肅。

“霍女士,您知道提交這些證據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她最後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我也應該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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