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_第11章 11霍知棠沒有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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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棠沒有簽字。
她將離婚協議撕碎,固執地告訴我:
“我們沒有結束。八年前你只是失蹤,不是離開。我們錯過的時間還可以補回來。”
我沒有和她爭辯。
謝家的律師很快重新準備了離婚材料。
婚姻不需要靠撕掉一張紙維持。
三個孩子身上的傷,已經足夠讓法院剝奪她的監護權。
謝雲崢被正式拘捕後,我帶著孩子回了謝家。
予安仍需要住院。
硯景的右臂進入漫長恢復期。
昭寧也接受了第一次腳踝手術。
霍知棠每天都會守在謝家醫院外。
她不敢進門,只將準備好的飯菜、藥品和禮物放在臺階上。
沒有一個孩子碰過。
第七天夜裡,她帶來了三封已經泛黃的信。
那是孩子們小時候寫給我的。
硯景七歲時,剛學會寫完整的句子。
他說,媽媽工作很辛苦,他已經會照顧弟弟妹妹,希望爸爸快點回來。
昭寧在信裡畫了一家五口。
她說自己每天都會練舞,等爸爸回來,第一支舞只跳給爸爸看。
予安的信只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圓圈。
硯景替他在下面寫:
“弟弟今天又叫爸爸了。”
霍知棠一直留著這些信。
可後來,她再也不許孩子寫了。
我站在謝家大門內。
她隔著鐵門將婚戒放在地上。
“明川,我知道這些東西換不回什麼。可你愛過我,孩子們也愛過我,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予安恰好被護士牽著經過。
他的身體依舊瘦弱,手背上滿是針孔。
看見霍知棠,他本能地躲到我身後。
霍知棠眼底的光一下黯淡。
“予安,媽媽不會再罰你了。以後你想吃什麼,媽媽都給你買。”
予安探出半張臉。
“如果爸爸沒有回來,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霍知棠的嘴唇瞬間失去血色。
“不會......”
“那天我已經不能呼吸了。”
予安認真地看著她。
“爸爸求你救我,你不肯。哥哥和姐姐也跪下來求你,你還是不肯。”
“如果謝家的人晚一點來,我就死了。”
“媽媽,你不是不知道我會死。”
“你只是不在乎。”
霍知棠扶住鐵門,像被這句話抽乾所有力氣。
“不是的,媽媽只是不知道你真的病了。”
予安輕聲問:
“為什麼爸爸知道?他只回來半個小時,就知道我不是裝的。你陪了我八年,為什麼不知道?”
霍知棠再也說不出話。
予安拉住我的手。
“爸爸,我們回去吧。”
大門緩緩關閉。
霍知棠一個人站在外面。
那天夜裡,她終於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可就在律師取回協議時,醫院突然傳來訊息。
硯景術後感染,高燒不退。
他的身體因長期營養不良,無法承受強烈的排異反應,需要緊急輸入特殊血型的血液。
血庫庫存不足。
霍知棠與硯景血型匹配。
她接到訊息後,連夜趕到醫院。
抽血結束,她臉色蒼白地靠在牆邊。
護士問她,要不要讓孩子知道。
她沉默很久,搖了搖頭。
“不用,也不要告訴明川。”
我站在走廊拐角,聽見了這句話。
霍知棠抬頭看見我,倉皇地站起來。
“我不是想用這個逼你們原諒。他是我的兒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看著她手臂上的針孔。
“謝謝。”
這是我回來以後,第一次對她說謝謝。
她的眼睛瞬間紅了。
可我接著告訴她:
“也僅僅是謝謝。”
硯景脫離危險後,睜開眼睛看見霍知棠。
他已經知道輸血的事。
霍知棠站在病床邊,緊張得不敢呼吸。
“你的手會慢慢好起來。醫生說,只要堅持復健......”
硯景輕聲打斷她:
“謝謝你,霍女士。”
霍知棠的聲音戛然而止。
曾經,硯景最崇拜的人就是她。
第一次學會說話,叫的是媽媽。
第一次拿到獎盃,衝下臺時喊的也是媽媽。
如今,他禮貌而疏離地稱她為霍女士。
“你可以叫我媽媽。”
霍知棠哽咽著請求。
硯景搖頭。
“我每一次叫你媽媽,都是因為相信你會保護我。”
“可你從來沒有保護過我們。”
“這次你救我,我很感謝。但救命之恩,不能抵消你給我們的傷害。”
霍知棠低下頭。
過了很久,她才從懷中取出那份簽好的離婚協議。
“我知道了。”
她將協議交給我。
除法律要求保留的部分外,她放棄了所有夫妻共同財產。
三個孩子的監護權,也全部歸我。
“以後沒有你們的允許,我不會再出現。”
她轉身走向門口。
硯景忽然叫住她。
霍知棠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硯景卻只說:
“不要再幫謝雲崢。他應該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那點光又熄滅了。
“好。”
霍知棠推開病房門。
門外,警察正在等她。
她主動交出一隻儲存多年的手機。
“裡面有我虐待三個孩子、銷燬證據和包庇謝雲崢的全部記錄。”
警察神色嚴肅。
“霍女士,您知道提交這些證據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她最後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我也應該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