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_第7章 7不是我

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發布時間:2026-09-29作者:一點點精力

7

“不是我!”

謝雲崢猛地奪過那份報告。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名字,聲音陡然尖利:

“婚禮開始前,我檢查過所有急救藥,瓶子上有我的指紋有什麼奇怪?”

他轉頭抓住霍知棠的手。

“知棠,你瞭解我。我照顧三個孩子整整八年,怎麼可能害死予安?”

霍知棠低頭看著他。

八年來,每次孩子與謝雲崢發生衝突,他都會用這句話。

他照顧了他們八年。

所以他不會撒謊,錯的一定是三個孩子。

可如今,予安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

只差幾分鐘,他就死了。

“你什麼時候檢查的藥?”

謝雲崢眼神一閃。

“昨天晚上在家裡。”

“急救箱一直放在予安房間,昨晚你為什麼會去那裡?”

霍知棠每問一句,他的臉色便白一分。

“因為今天是我們的婚禮,我怕出意外,所以......”

“既然怕出意外,為什麼要把救命藥換成糖水?”

謝懷山冷聲打斷他。

兩名謝家護衛抬來一臺電腦。

婚禮現場的監控已經恢復。

畫面上,儀式開始前半小時,謝雲崢藉口整理禮服,將所有人支出休息室。

他反鎖房門,從禮服內側取出一隻針管。

桌上的,正是予安的急救箱。

他背對攝像頭,打開藥瓶,將裡面的液體一點點抽空,又注入另一種透明液體。

做完一切,他還拿紙巾擦拭了瓶身。

可他沒有想到,藥瓶凹槽裡依舊留下了完整指紋。

走廊裡死一般寂靜。

謝雲崢踉蹌著後退。

“不是這樣的,這段監控是假的!”

他突然指向我。

“是謝明川!謝家有最先進的技術,偽造一段監控根本不難!”

謝懷山將另一份資料扔到他腳下。

“監控已經經過三方鑑定,原始資料沒有任何剪輯痕跡。你還想怎麼狡辯?”

謝雲崢嘴唇發抖,忽然撲到霍知棠懷裡。

“我只是想嚇嚇予安!他仗著自己過敏,總用生病吸引你的注意。我以為他只吃一口蛋糕,不會那麼嚴重。知棠,我沒有想過讓他死。”

霍知棠一動不動。

“你明知道他對牛奶嚴重過敏,也知道他已經三天沒有吃飯。”

謝雲崢哭著搖頭。

“斷食是為了教他規矩,是你同意的!”

霍知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是她同意的。

謝雲崢只是提議罰予安一頓飯。

是她親口將懲罰改成三天。

予安餓得站不穩時,傭人曾來問過,要不要給孩子送點吃的。

她卻想起予安躲在房間裡喊爸爸,冷冷丟下一句:

“餓夠了,他自然就知道誰才是他的母親。”

我透過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看著予安毫無血色的臉。

“報警。”

謝雲崢驚恐地抬頭。

“明川哥!”

“別叫我哥。”

我看向謝懷山。

“婚禮監控、藥瓶和檢測報告全部交給警方。以故意殺人未遂立案。”

謝雲崢哭著望向霍知棠。

“知棠,救我!”

以往,他只要露出這樣的表情,霍知棠便會不問對錯地擋在他身前。

這一次,她沒有動。

警察趕到時,謝雲崢仍在掙扎。

“霍知棠,你別忘了,是誰陪你熬過最難的八年!沒有我,你和三個孩子早就死了!”

霍知棠抬起眼。

“孩子們跟著你,真的活得好嗎?”

謝雲崢徹底僵住。

他被帶走前,回頭看向我,眼底掠過一絲怨毒。

“謝明川,你以為他們受傷,全都是我的錯嗎?下命令的人是霍知棠,砸斷謝硯景手臂的人也是她!”

硯景坐在輪椅上,身體輕輕一顫。

霍知棠下意識看向他。

“硯景......”

硯景沒有回應。

謝懷山的手機在這時響了。

“家主,霍家送來的監控已經恢復。”

電腦畫面切換。

那是半年前,霍家書房。

硯景抱著電腦站在桌前,一遍遍解釋程式是他獨立完成的。

謝嘉言卻躲在謝雲崢身後哭。

“媽媽,哥哥不肯把程式還給我。”

謝雲崢輕輕嘆氣:

“硯景從小就聰明,或許他覺得嘉言不配拿獎,才會故意搶走程式。”

畫面中,霍知棠開啟電腦。

原始程式的建立時間、修改記錄和隱藏署名都屬於硯景。

她看見了。

電腦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她明明看見了全部證據,卻在硯景滿懷希望地叫她媽媽時,合上了電腦。

“你父親當年也偽造過證據。你跟他一樣聰明,改幾個日期並不難。”

硯景臉色驟然慘白。

他撲過去想拿回電腦。

謝嘉言卻抓住他的手,爭搶間,桌上的獎盃摔落。

謝雲崢立刻捂住謝嘉言的手腕。

“知棠,嘉言的手受傷了!”

謝嘉言的手腕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霍知棠卻像被徹底激怒。

她撿起地上的金屬獎盃,狠狠砸向硯景的右臂。

第一下,硯景跪倒在地。

“我沒有偷......”

第二下,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傳來。

“媽媽,程式真的是我的......”

第三下落下前,硯景已經疼得喊不出聲音。

可霍知棠仍逼他跪在謝嘉言面前。

“什麼時候肯認錯,什麼時候去醫院。”

監控播放結束。

霍知棠的身體晃了晃。

她竟然忘了,自己當時已經看見原始記錄。

不是沒有證據。

只是她不願相信。

她寧願相信一個七歲的孩子能篡改所有資料,也不肯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

醫生推著硯景前去做術前檢查。

霍知棠忽然擋在輪椅前。

“硯景,對不起。”

她蹲下來,想去碰兒子的手。

硯景立刻縮回左手。

霍知棠紅著眼,聲音哽咽:

“醫生說你的手還有機會恢復。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媽媽都會治好你。”

硯景安靜地看了她很久。

“如果監控沒有恢復呢?”

霍知棠僵住。

“如果爸爸沒有回來,如果予安今天真的死了,你會相信我們嗎?”

她答不出來。

硯景眼裡沒有恨,只有徹底的失望。

“你現在道歉,不是因為終於願意相信我,是因為你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醫生推著他從霍知棠身旁經過。

經過手術室前,硯景用左手在風險同意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醫生提醒他,手術需要重新打斷已經畸形癒合的骨頭,即使忍過漫長的恢復期,也可能再也無法像從前一樣使用右手。

硯景沒有猶豫。

“我做。”

霍知棠下意識開口:

“媽媽陪你。”

硯景沒有回頭。

“我有爸爸。”

手術室的大門在霍知棠面前緩緩關閉。

紅燈亮起,將母子隔在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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