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年後,妻子毀了我們的三個孩子_第6章 6予安被送進重症監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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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被送進重症監護室。
隔著厚重的玻璃,我看見他小小的身體上插滿管子。
醫生說,他雖然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卻因為長期飢餓和營養不良,已經出現多器官損傷。
只要再晚幾分鐘,他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將手貼在玻璃上。
霍知棠站在不遠處,臉上再也找不到半點血色。
“怎麼會長期飢餓?”
她喃喃道:
“雲崢說,只是偶爾罰他少吃一頓。”
我轉頭看向她。
“你親眼看見他餓得偷吃蛋糕,也知道他對牛奶嚴重過敏,可他快要死的時候,你在逼他裝夠了自己醒過來。”
霍知棠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傳來。
謝雲崢提著禮服匆匆趕來,眼睛已經哭得紅腫。
“知棠,予安怎麼樣了?”
他想靠近霍知棠,卻被謝家護衛攔住。
檢測人員將報告交給謝懷山。
“藥瓶裡只是加了糖的普通水。除家主之外,我們還提取到了另一枚完整指紋,目前正在比對。”
謝雲崢臉色一白。
“我婚禮前檢查過藥瓶,上面有我的指紋也很正常。”
他轉而望向我,委屈地落淚。
“明川哥親手給予安注射那瓶藥,誰知道是不是他提前換掉藥液,再故意陷害我?”
霍知棠眉心緊皺。
我從她眼中看見了遲疑。
直到這一刻,她依舊在懷疑我。
我忽然連失望都沒有了。
“既然你不信,那就繼續查。”
謝懷山立即讓人送來幾隻採血管。
“謝家儲存著家主八年前的血液樣本。現在可以分別進行時間檢測和親子鑑定。”
霍知棠猛地抬頭。
“血液也可以偽造。”
“那這個呢?”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走廊外傳來。
實驗室負責人帶著幾名研究員快步走近,將一隻密封箱放在桌上。
裡面是一件已經燒焦的白色外套,還有一隻破損的禮盒。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我昨晚穿過的衣服。
“八年前,家主進入封閉實驗艙後,裝置突然發生事故。”
負責人調出修復後的資料。
“實驗艙進入了異常休眠狀態,內部時間幾乎停滯。直到昨天深夜,艙門才重新開啟。”
監控畫面裡,濃煙散去。
我穿著白色外套從實驗艙裡跌出來。
螢幕上的日期橫跨八年。
對我而言,卻只過去了一個夜晚。
霍知棠死死盯著畫面。
她的目光落在我燒焦的衣袖上。
昨晚,她替我穿鞋時,還笑著替我挽過這截袖口。
我出門前,鞋帶散開,是她重新系好的。
那種特殊的繩結,也是她親手教我的。
研究員開啟破損的禮盒,裡面躺著一塊絕版腕錶。
霍知棠身體劇烈一顫。
八年前,她在雜誌上看見這塊表,卻只生產了一枚,已經被人收藏。
我故意笑她虛榮,暗地裡卻花了半年時間,透過謝家實驗室重製了唯一一塊。
那是我準備送給她的結婚週年禮物。
世上除了我,沒有人知道。
“明川......”
霍知棠終於叫出了我的名字。
她朝我伸出手。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
“不要這樣叫我。”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沒有拋棄你,也沒有背叛霍家,可這不代表你傷害三個孩子的事可以一筆勾銷。”
“我......”
她眼中佈滿血絲。
“我以為他們在騙我。”
硯景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了出來。
“我們解釋過。”
他直視著自己的母親。
“我說程式是我的,你砸斷了我的手;昭寧說她沒有推人,你不讓醫生給她治療;予安說藥被換了,他跪著求你相信,你卻讓他繼續敬茶。”
霍知棠連連後退。
她終於開始回想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細節。
硯景斷臂時的慘叫。
昭寧每次走路時忍痛的表情。
還有予安倒在地上,嘴唇一點點變紫的模樣。
她一直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教好孩子。
可如果謝明川從未背叛——
那麼她八年來施加在孩子們身上的,就不是管教。
而是報復。
她把對丈夫的恨,全部發洩在了三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謝雲崢抓住她的手。
“知棠,你不要被他們騙了!明川哥為什麼偏偏在我們結婚時出現?實驗資料也可以作假,這都是謝家為了拆散我們的安排!”
霍知棠沒有像從前一樣護住他。
她第一次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
謝雲崢的臉色徹底變了。
就在這時,兩名鑑定人員同時從電梯中走出來。
“加急檢測已經完成。”
他們將兩份報告遞到霍知棠面前。
霍知棠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第一份報告上清楚寫著:
謝明川與謝硯景、謝昭寧、謝予安之間,均符合生物學父子關係。
他就是謝明川。
他真的只消失了一夜。
第二份指紋比對報告上,也出現了一個名字。
假藥瓶上提取出的另一枚完整指紋,屬於——
謝雲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