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讓我和白月光輪崗排班,我撤資十億當場掀桌_第8章 派出所大廳里
第8章
派出所大廳裡,瀰漫著刺鼻的廉價煙味。
周遠舟和周母灰頭土臉地坐在長椅上,
手上還留著銀色手銬勒出來的紅印。
辦完暫扣手續的蘇曼,拎著名牌包正準備偷偷溜走。
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三個滿身橫肉、手臂刺青的壯漢大步闖了進來。
“蘇曼!你他媽還想往哪兒跑!”
為首的刀疤臉一把扯住蘇曼的頭髮,
直接將她狠狠摜在大理石地面上。
蘇曼發出淒厲的慘叫,名牌包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救命!警察同志救命啊!”
值班民警立刻衝上前厲聲喝止:
“幹什麼!這裡是派出所!”
刀疤臉冷笑一聲,從懷裡抽出一張蓋著血手印的欠條,
重重拍在值班民警面前的接警臺上。
“警官,我們可是正規民間借貸。”
刀疤臉指著地上的蘇曼,咬牙切齒:
“她在境外賭場欠了整整三千兩百萬高利貸!”
“她拿著內地前夫開公司的假流水,騙我們借錢,”
“說回國找前夫結了婚,就能立刻把這筆賬平了!”
整個大廳瞬間一片死寂。
周遠舟僵硬地轉過頭,眼球佈滿了紅血絲。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蘇曼,聲音發顫:
“三千兩百萬......賭債?”
“蘇曼,你回國不是因為愛我?不是因為想念天天?”
地上的蘇曼見事情敗露,索性不再裝模作樣。
她一把甩開周遠舟伸過來的手,歇斯底里地尖叫:
“愛你?周遠舟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要不是以為你成了豪門新貴,鬼才願意回來伺候你媽和你那拖油瓶兒子!”
“當年你快破產我就嫌你窮,現在你破產了還欠五千萬,”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這一席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進周遠舟的胸膛。
他為了迎回這個白月光,逼走了溫良賢淑的溫然。
他自作聰明地搞出那張可笑的排班表,
把真心待他三年的髮妻踩進泥潭。
到頭來,他視若珍寶的初戀,
不過是想把他當成替死鬼、接盤俠。
“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
周遠舟徹底瘋了,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猛地撲上去死死掐住蘇曼的脖子。
周母也跟著撲了上去,尖叫著用指甲抓撓蘇曼的臉:
“騙子!你把我們全家毀了啊!”
三個人在派出所大廳的瓷磚上滾成一團,
打耳光聲、哭嚎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狼狽醜陋得像一齣滑稽的鬧劇。
......
三天後,法院的執行結果塵埃落定。
周氏集團名下的所有專利、寫字樓全部流拍後抵債。
周遠舟名下的豪宅與豪車,被法院貼上了白底黑字的封條,
低價掛上了司法拍賣網。
由於數額巨大且無力清償,
周遠舟被全省法院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限制一切高消費。
京圈溫氏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裡。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灑下來。
陳特助輕輕敲門走進來,遞上一份對賬單:
“溫總,周氏資產法拍完成,”
“五千八百六十萬元本息,已全額劃扣回您的家族信託賬戶。”
“另外,周遠舟母子搬去了城中村陰暗的地下室,”
“蘇曼被境外的債權方堵在出租屋,天天上門逼債。”
我翻開對賬單看了一眼,神色沒有半點起伏。
“知道了。”
我端起手邊的清茶,淡淡吩咐:
“把莊園的門禁密碼換掉,”
“他們所有人的聯絡方式,徹底拉黑刪除。”
“往後周家的任何事,不必再向我彙報。”
一段爛透了的陳年舊賬,
在這一刻,被徹徹底底地抹平、出清。
窗外的天幕蔚藍明澈,
沒有了那些算計與吸血的陰霾,
空氣裡只剩下初秋清爽而自由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