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讓我和白月光輪崗排班,我撤資十億當場掀桌_第2章 走出周家大門
第2章
走出周家大門,夜風吹在臉上,
冷得讓人清醒。
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婚房,
而是開車回了市中心那套屬於我自己的平層。
那是我十八歲時,父母全款買在我和哥哥名下的房產。
這三年為了照顧周遠舟的自尊心,
我收斂起所有的鋒芒,
住在他買的那套不大不小的複式裡,
甘心為他洗手作羹湯。
我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
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點開銀行軟體。
解除親屬卡繫結。
停用主卡名下的三張大額副卡。
那是周遠舟這三年對外充門面用的黑金副卡,
還有周母平時出入美容院和商場肆意揮霍的消費卡。
接著,我關掉了周家別墅所有的自動扣繳。
水電費、物業費、天天的私立馬術課與鋼琴課學費。
三年裡,周遠舟總覺得自己賺了大錢,
是他養著這個家。
可他從來不知道,周家那些體面的開銷,
全是我每月用自己的賬戶替他悄悄墊付。
既然他覺得蘇曼才是真愛,
那這份富貴,就讓真愛去買單吧。
我放下手機,關機,
三年來第一次睡了一個不設鬧鐘的安穩覺。
......
第二天清晨,周家卻徹底亂了套。
周遠舟被刺耳的哭鬧聲吵醒。
他揉著生疼的太陽穴走出臥室,
習慣性地朝廚房喊了一聲:
“溫然,我的深灰色領帶熨好了沒有?”
沒有人回應。
客廳裡,六歲的天天正坐在地上踢打哭鬧:
“我要吃蛋羹!我要溫阿姨做的蛋羹!”
廚房裡飄出一股焦糊的苦味。
周母系著昂貴的絲巾,手裡拿著鍋鏟手忙腳亂,
鍋裡的煎蛋黑成了一塊焦炭。
“吵什麼吵!哭得人頭疼!”
周母氣急敗壞地把鍋鏟摔在水槽裡,
衝著周遠舟抱怨:
“這溫然真是反了天了!大清早不見人影,”
“平時做飯洗衣服連聲響都沒有,今天全砸在手裡了!”
蘇曼揉著眼睛從客房走出來,
一身絲綢睡袍,滿臉委屈:
“伯母,遠舟,我今天頭疼得厲害,”
“這油煙味太嗆了,我實在受不了......”
周母看著蘇曼蒼白的臉,也不好發作,
只能強壓著火氣對周遠舟說:
“算了,曼曼身體不好,不能碰這些。”
“遠舟,帶曼曼和天天去樓下茶餐廳吃吧。”
周遠舟眉頭緊鎖。
衣帽間裡,沒有熨燙齊整的西裝,
襯衫皺巴巴地堆在髒衣籃裡。
他只能隨手翻出一件舊外套穿上,
帶著一家人黑著臉出了門。
在茶餐廳吃完早點,
蘇曼看中了隔壁專櫃新上的一款限定包包。
她拉著周遠舟的袖子,眼眶微紅地撒嬌:
“遠舟,這幾年在國外,我受盡了委屈。”
“這個包,就當是你補給我的重逢禮物,好不好?”
周遠舟壓下心頭的煩躁,拿出錢包。
他抽出那張用了三年的黑金卡,遞給櫃姐:
“刷卡,包起來。”
櫃姐微笑著接過,在POS機上一刷。
機器卻發出一聲刺耳的提示音。
“抱歉周先生,這張卡顯示已被主卡人解除繫結,無法支付。”
周遠舟愣住了:
“不可能,你再試一次。”
櫃姐連刷了三次,螢幕上全是一樣的紅色拒付程式碼。
周遠舟臉色鐵青地收回卡,
周母趕緊從包裡掏出自己的卡遞過去:
“刷我的,我這卡里額度多著呢!”
“滴——交易失敗,賬戶已凍結。”
周圍的店員和顧客投來異樣的目光,
竊竊私語聲像巴掌一樣扇在周遠舟臉上。
蘇曼站在一旁,咬著下唇,臉色煞白。
周遠舟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腦門上湧。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猛地撥通了我的電話。
幾秒後,電話接通了。
“溫然!你到底想鬧到什麼時候!”
周遠舟在商場大廳裡失控咆哮:
“大早上一聲不吭跑沒影,家裡亂成一鍋粥!”
“你還敢停我的卡?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丟人!”
我坐在落地窗前,端著剛泡好的手衝咖啡。
“周先生,那是綁在我個人賬戶上的副卡。”
我的聲音很輕,沒有一絲波瀾:
“三年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穿的、手裡刷的,”
“到底花的是誰的錢?”
周遠舟像是被踩了尾巴,聲音更厲:
“你少在這裡邀功!不就是幾張破卡嗎?”
“天天的學費扣款你也停了,你連孩子都不放過,”
“溫然,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毒!”
我聽著他歇斯底里的指責,唇角勾起一抹譏諷。
“天天不是有親媽了嗎?”
我淡淡地開口:
“蘇小姐住著豪宅,戴著名錶,想必不會缺天天這幾萬塊學費吧。”
“周遠舟,九點到了,我在民政局門口。”
“帶上你的證件,來把字簽了。”
周遠舟咬牙切齒地冷笑:
“溫然,你少拿民政局詐我!”
“我周遠舟離了你照樣風風光光,我倒要看看,離了周家你上哪討飯吃!”
“今天我就成全你,你別後悔!”
電話被他狠狠結束通話。
我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
拉開包鏈,裡面安安靜靜躺著兩本結婚證。
後悔?
周遠舟,真正要後悔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