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讓我和白月光輪崗排班,我撤資十億當場掀桌_第5章 周氏集團的催款警報響了一整天
第5章
周氏集團的催款警報響了一整天。
總裁辦的紅色內線電話幾乎被打爆。
三個正在推進的核心專案,
資金在同一時間被銀行全額凍結。
供應商們堵在大廳,吵著要結清貨款。
周遠舟坐在辦公桌後,領帶扯得歪歪扭扭。
他一連抽了半包煙,菸灰缸裡落滿了菸蒂。
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周母喘著粗氣衝進來,身後跟著臉色慘白的蘇曼。
“遠舟啊!快想想辦法!”
周母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家裡斷水斷電了!”
“天天的學費催繳單貼在門上,保姆也跑了!”
“我讓曼曼去煮個面,她把廚房灶臺都給燒黑了!”
蘇曼站在一旁,咬著發白的下唇,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遠舟,我從小到大沒進過廚房,”
“伯母張口閉口罵我沒用,”
“我又不是你們家僱的下人!”
周遠舟被吵得太陽穴突突狂跳。
從前不管他在外面受了多少氣,
回到家永遠有一碗溫熱妥帖的養胃湯。
衣服有人洗,孩子有人接,
家裡連一粒灰塵都看不見。
他從不知道,原來維持一個體面的家,
背後有這麼多瑣碎又煩人的髒活累活。
“夠了!別吵了!”
周遠舟猛地拍桌子站起來,眼裡佈滿血絲:
“公司都快破產了,你們就只知道在家裡添亂!”
蘇曼被吼得身子一顫,不敢再作聲。
助理急匆匆推門跑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請柬:
“周總!打聽到了!”
“今晚商會有一場頂級私人酒會,”
“溫氏集團的新任掌權人會親自到場!”
“聽說幾家大銀行的行長都在,這是咱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遠舟眼底猛地迸出一絲希望。
只要能攀上溫氏那位真正的主事人,
哪怕是給人家當牛做馬,周家也能起死回生。
他抓起外套,帶著蘇曼立刻趕往江城匯景莊園。
......
晚八點,匯景莊園門前豪車雲集。
周遠舟在大廳門口被保安直接攔下。
“抱歉周先生,溫總吩咐過,”
保安神色冷淡地擋在前面:
“非受邀嘉賓,不得入內。”
夜風颳在臉上,刀子一樣疼。
周遠舟帶著蘇曼在露天台階下足足等了三個小時。
蘇曼凍得渾身發抖,忍不住抱怨:
“遠舟,我們回去吧,這也太作踐人了。”
“你懂什麼!閉嘴!”
周遠舟凍得牙齒打顫,死死盯著大門:
“今天見不到溫總,明天周家就得睡大馬路!”
晚上十一點,莊園正門緩緩開啟。
一群身穿高定禮服的商界大佬簇擁著一道身影走出來。
周遠舟精神一振,立刻抓著西裝迎上去。
“溫總!求您給我兩分鐘時間!”
他弓著腰,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我是周氏集團的周遠舟,只要溫氏願意高抬貴手,”
“我周遠舟願意當溫氏的馬前卒!”
人群在臺階上停住。
眾星捧月之中,那道被大佬們小心陪護著的身影,
緩緩轉過身來。
一襲深黑色絲絨高定晚禮服,
長髮挽起,露出白皙優雅的天鵝頸。
周遠舟抬起頭,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
站在最核心位置、被全城頂級富豪躬身相迎的女人,
竟然是溫然。
她手裡端著香檳,居高臨下地垂眸看他。
眼神淡漠得像在看路邊的一攤積水。
“周先生。”
溫然紅唇輕啟,聲音清冷如碎玉:
“求人,也要看清楚物件。”
周遠舟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張大嘴巴,喉嚨裡像塞了一團燒紅的炭火:
“溫然......怎麼會是你?!”
蘇曼更是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縮在周遠舟背後發抖。
白天在民政局前的那一幕再次湧上心頭。
不是私生女,不是見不得光的棄子。
她就是那個掌握著全省商界生殺大權的溫氏千金。
“周遠舟,三年前我能把你捧成新貴,”
溫然將酒杯遞給身旁的保鏢,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今天,我就能讓你一無所有。”
她抬手看了眼腕錶,甚至懶得再多看他一秒:
“扔出去。”
“別髒了莊園的地毯。”
四名黑衣保鏢應聲上前,
像拖死狗一樣,架起周遠舟的胳膊,
直接將他扔出了莊園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