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讓我和白月光輪崗排班,我撤資十億當場掀桌_第3章 九點整
第3章
九點整,民政局門前車水馬龍。
我穿了一身簡單的米色風衣,站在臺階下。
一輛黑色寶馬急剎在路邊。
車門推開,周遠舟大步走下來。
他眼眶發青,西裝上還帶著褶皺,
顯然早上的混亂讓他焦頭爛額。
周母和蘇曼竟然也跟在後面下了車。
蘇曼眼眶紅紅的,挽著周母的胳膊,
一副受盡委屈的柔弱模樣。
周遠舟走到我面前,腳步停住。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笑了一聲:
“溫然,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跟我回家,把停掉的卡重新開通,”
“再給曼曼道個歉,昨晚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只覺得荒唐。
“周遠舟,你耳朵不好,腦子也壞了嗎?”
“我說了,今天來是辦離婚的。”
周母立刻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姓溫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拿離婚嚇唬誰呢?這三年要不是遠舟養著你,”
“你早餓死在街頭了!”
“今天你要是真敢離,周家的一分錢你都別想帶走!”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看過來。
蘇曼扯了扯周母的衣角,聲音柔得能掐出水:
“伯母,您別生氣,都是我的錯。”
“溫然姐,你千萬別衝動,”
“遠舟心裡是有你的,你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露出手腕上的鑽石手鍊。
那是當年周遠舟用第一筆分紅買給她的舊物。
我掃了她一眼,語氣平靜無波:
“蘇小姐,戲演得差不多就收收。”
“這裡沒有外人,不需要你立善解人意的人設。”
蘇曼臉色一僵,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縮在周遠舟身後不敢吭聲。
周遠舟頓時火冒三丈,伸手就要來拽我的手腕:
“溫然!你衝曼曼撒什麼潑!”
“你以為離了我,你在江城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我的手腕輕輕一側,避開了他的拉扯。
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停在路旁。
車門開啟,兩名身穿深灰色西裝、手提公文包的男人快步走下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徑直走到我身側,
微微躬身,神態極其恭敬:
“大小姐,您交代清算的債務清單和協議,已經準備妥當了。”
周遠舟愣了一下:
“大小姐?什麼清單?”
律師沒有看周遠舟,只是推了推金絲眼鏡,
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檔案,遞到周遠舟面前。
“周先生,我是京圈溫氏集團的首席法務顧問,姓趙。”
趙律師的聲音字正腔圓,清晰地傳進在場每個人耳朵裡:
“受我當事人溫然女士的委託,特向您送達這份資產清算告知函。”
周遠舟皺眉搶過檔案:
“什麼溫氏集團?什麼清算函?”
“第一,”
趙律師翻開第一頁:
“三年前周氏瀕臨破產時,溫然女士以個人名義向您注入的五千萬紓困週轉金,借期已滿。”
“因您涉嫌嚴重違約,溫女士正式宣佈提前收回全部本息,共計五千八百六十萬元整。”
周遠舟的臉色瞬間白了。
“第二,”
趙律師抽出第二份檔案:
“溫氏旗下銀行為周氏核心專案提供的一點二億連帶擔保,已於今早八點正式撤回。”
“銀行催收通知書,此刻應該已經發到了您的總裁辦。”
周遠舟手指開始發抖,手裡的紙頁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周母聽不懂這些專業詞,但聽懂了五千多萬這個數字。
她慌忙跳腳大喊:
“放屁!什麼五千萬!那是我們家遠舟自己有本事借到的投資!”
“跟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趙律師冷淡地掃了周母一眼:
“周太太,每一筆資金的原始出賬賬戶,都來自溫然女士的獨立家族信託。”
“公證材料一式三份,周先生當年親筆簽字畫押,抵賴不了。”
周遠舟死死盯著借款人那一欄的名字。
溫然。
那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眼球上。
他引以為傲的白手起家,他不可一世的豪門尊嚴,
在這一瞬間被撕得體無完膚。
“溫然......你到底是誰?”
周遠舟抬起頭,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你不是孤兒嗎?你怎麼會和溫氏有關係?!”
我神色冷漠地看著他那副驚慌失措的面孔。
“周遠舟,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是你自己瞎,把珍珠當魚目,把施捨當本事。”
我抬手看了眼表,九點十分。
“進去簽字吧,周先生。”
“別耽誤我回去吃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