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讓我和白月光輪崗排班,我撤資十億當場掀桌_第4章 辦事大廳的冷氣開得很足
第4章
辦事大廳的冷氣開得很足。
紅色的鋼印在離婚申請單上重重落下。
“雙方確認自願解除婚姻關係嗎?”
工作人員照例詢問。
我拿起筆,沒有半秒猶豫,
利落地在最後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遠舟坐在旁邊,手裡的黑色簽字筆重得像塊鉛。
他的西裝衣襟還帶著昨晚的茶漬,
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溫然,這三年......我對你真的沒有一點好嗎?”
他聲音沙啞,眼底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慌亂:
“哪怕看在天天的份上,我們退一步,排班表的事作廢,主臥也留給你,行不行?”
到了這一步,他依然覺得問題只是一張床、一張表。
他不知道的是,
有些人的心,死掉就再也活不過來了。
我轉過頭,平靜地看著他:
“周遠舟,簽字。”
“別讓身後的蘇小姐等急了。”
坐在等候區長椅上的蘇曼,臉色煞白,
兩隻手緊緊抓著名牌包的帶子,一句話也不敢說。
她剛才在外面已經聽得清清楚楚,
周遠舟現在不但不是身家過億的新貴,
反而揹著溫氏幾千萬的催收款。
她眼底原本的得意和挑釁,
此刻全變成了算計落空的驚惶。
周母在一旁急得直跺腳,伸手去搶周遠舟手裡的筆:
“遠舟,不能籤!她坑了我們周家五千萬,離了婚這錢她肯定要逼我們吐出來!”
“周老太太。”
趙律師上前一步,鏡片泛著冷光:
“妨礙民政辦公是違法行為。”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與離不離婚沒有任何法律關聯。”
周遠舟咬了咬牙,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困獸猶鬥的狠戾:
“好,溫然,離就離。”
“我周遠舟能在商場上殺出來,就不怕從頭再來。”
“你以為你拿錢能壓死我?離開你,我照樣能拉到別的投資!”
他抓起筆,粗暴地簽下名字。
兩本紅本換成了薄薄的證明。
走出民政局大門,陽光刺得人眯起眼。
周遠舟停下腳步,冷笑著整理了一下領口,
試圖撿回他那點可憐的男性尊嚴:
“溫然,你今天給我的羞辱,我記下了。”
“五千萬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希望你以後在溫家,別像在周家一樣,被當成聯姻的犧牲品賣給別人!”
他篤定我是溫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或者被家族遺棄的棄子,
否則怎麼會在他身邊低聲下氣做三年飯。
我站在臺階最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還沒等我開口,整條街道突然響起沉悶的引擎聲。
四輛掛著京A連號車牌的黑色勞斯萊斯,
整整齊齊地靠著路邊停成一條長龍。
中間那輛加長款的車門開啟,
溫氏集團執行董事的特助陳深,帶著四名身穿黑西裝的保鏢快步走上臺階。
陳深走到我身側,九十度躬身,
聲音洪亮地響徹大廳門前:
“大小姐,老董事長命我們接您回京圈總部。”
“周氏的核心供應鏈和銀行授信,已在五分鐘前全線切斷。”
“董事會全票透過,即日起,由您正式接任溫氏集團執行總裁。”
保鏢整齊劃一地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恭迎溫總歸位!”
街道旁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震驚地望過來。
周遠舟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溫氏集團唯一正統繼承人。
全城商界都在猜測的那位神秘幕後掌權人,
竟然是他呼來喝去、當了三年保姆的妻子。
周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癱坐在地上。
蘇曼更是捂著嘴,嚇得連連後退,險些從臺階上滾下去。
周遠舟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乾癟的抽氣聲:
“溫總......你是溫氏的獨生女?!”
我戴上墨鏡,遮住眼底所有的冷意。
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我一步步從他身邊走過,
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再留給他。
“周先生,商界峰會見。”
車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
黑色的車隊緩緩啟動,匯入車流,
只留下周遠舟失魂落魄地站在灰塵裡,
手機在口袋裡瘋了一樣震動,
那是銀行和供應商打來的致命催款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