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追了,竹馬卻慌了_第5章 他的臉色立刻由陰轉晴
」
他的臉色立刻由陰轉晴,接下來半天心情都很好。
下班時,外面的燈已經亮了。
我收拾桌上檔案,周聿白站在對面。
他一向很正經。
此時我坐著,他卻俯下身,手指一顆顆解開領口釦子。
我順手把空調調低一度。
「很熱?」
周聿白神情僵了一瞬,索性把衣領拉得更開。
白襯衫下面藏著一條黑色皮質 chocker,襯得鎖骨輪廓格外清晰。
我的臉一下熱起來。
以前我也逼他戴過。
那時他盯著我手裡的鏈子,不自在地移開眼。
「許梔,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我答得理直氣壯,「面對強取豪奪,你也可以勇敢說 No。」
周聿白:「我什麼時候說過 Yes?」
我們拉扯許久,他最後還是沒有戴。
可今天他竟主動戴到了我面前......
我倒吸一口氣,忍了又忍,硬裝剋制。
「連結發我。」
16.
我好像又說錯了話。
周聿白把衣釦重新系好,整個人安靜下來。
我從衣架取下外套準備離開,卻發現他一直站在原地。
我剛要回頭,他突然從身後用力抱住我。
一滴滾燙的淚落在後頸。
「許梔,你為什麼突然不肯碰我了?」
他的雙手交疊在我腰間,嗓音發緊。
「我都做到這一步了......」
「是你把我逼成這樣的,現在又打算丟下我?」
他抱得我呼吸困難,我勉強回答:「因為我不想再逼你。」
「沒有被逼,」他聲音乾澀,「我喜歡。」
我從他懷裡轉出來,正面對上他的眼睛。
眼尾已經紅得厲害。
平整的襯衫也在剛才那一抱裡揉出褶皺,讓他顯得少見地狼狽。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周聿白。
從前被我強迫時都沒紅過眼,如今卻像真的被傷到了。
他還記得我發過的那些話。
「連結婚都不能提?你還要拒絕三遍。」
偏偏這個時候,系統裝?不肯幫忙。
沒有軍師,我心裡亂得厲害,只會小聲哄他。
「別哭了......」
「我說不想......是怕繼續讓你為難。」
我深深吸氣,問他真正想要什麼。
「你希望我怎麼做?」
他選了一個足夠含蓄的說法。
「變回以前那樣。」
17.
我轉身鎖好門,把周聿白推到沙發上,跨坐在他腿間。
我拎住 chocker,把那張好看的臉拉到近前,低頭吻他。
他扣緊我的腰,反過來把吻加深,我含含糊糊地抗議。
「你不該這麼配合。你應該拼命反抗,然後我笑得像個反派,把你綁起來,告訴你叫破嗓子也沒人來。」
他的聲音染上一點鼻音。
「主動了一回以後,就忍不住了。」
「梔梔,」他壓低聲音,「你還可以再強勢些。」
我:「......」
我艱難找回聲音:「我一直以為你偏柏拉圖,只追求精神交流......」
周聿白抬起臉,眼裡已經沾了情慾,水光晃得人心慌。
他卻很認真地問:「這算哪種姿勢?」
......
我花了很大力氣才把人哄好。
回去的路上,我身上蓋著他的外套,很快又犯困。
周聿白把我從車裡抱出來。
我軟綿綿圈著他的脖子,像說夢話似的問了兩句。
「你為什麼總說強扭的瓜不會甜?」
「為什麼每次都躲開我?」
他一時沒答上來。
「我發現,只要拒絕,你反而更有興致。」
「每次我逃走又被抓回來,你都會做得更過分。」
我:「......」
看出規律,再利用規律,原來真正的高手在這裡。
他把我放到床上。
又用溫熱毛巾擦掉我臉上的汗。
我咬著唇繼續問:「那你為什麼每回都不告而別?」
他的動作停了,垂眼看我,隔了一會兒才反問:「那你為什麼每次都知道我去了哪兒?」
當然因為我讓人盯著他的行蹤。
我翻身背對他,徹底沒話了。
「搬回來。」周聿白從後面抱住我,鼻尖貼著我的頭髮。
我有點恃寵而驕,故意等他講一句好聽的話。
「憑什麼?」
他淡聲回答:「因為我家被你拆得只剩承重牆。」
我氣得咬住他的手臂。
周聿白短促地「嘶」了一聲,這才肯說真話。
「因為我很想你。」
18.
最後是周聿白搬來同我住,他對著落地窗看了很久。
「窗簾能不能換掉?」
我不高興:「這是你的家嗎?」
他說:「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我懷疑他多少有點毛病,每天對他挑三揀四,攻略進度反倒漲得飛快。
於是我認定系統判斷有誤。
「明明靠近才有效。」
「你的經驗根本不準。」
系統:「沒有我那套組合動作,你們還在玩強制愛,同時猜對方到底愛不愛。」
我:「......」
「好吧。」
原來它看得比我遠多了。
可攻略進度始終差一點才滿。
我揪住周聿白衣領。
「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
他已經十分習慣,平靜回答:「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
「乾脆直接講,這次準備怎麼罰?」
我鬆開手,沒有接話,只顧低頭琢磨。
深夜,屋子裡安靜得很。
半睡半醒間,身旁的人攬住我的腰。
他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他的聲音從我頸窩裡傳來,悶得發澀:「這個問題明明該我問。」
「許梔,你到底愛不愛我?」
19.
我不確定昨夜聽見的是不是夢話,只記得周聿白聽起來很不安,到了白天,我主動問他。
他盯著我安靜了一會兒,嗓音發澀。
「你知道自己自言自語時很明顯嗎?」
我怔了一下。
「所以你以前拒絕,是覺得我精神不太正常?」
本來在說正事,他卻被這句話逗得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