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追了,竹馬卻慌了_第3章 我的思緒已經跑遠
我的思緒已經跑遠。
從前每次短暫分開,再見面時我都會更過分。
司機一下車,我就能把周聿白推回座位,咬住他襯衣的扣子發狠。
「膽子越來越圓了,翅膀也硬了,敢離開我整整二十六小時。」
他會捏住我的下巴,用掌心擋住我的嘴。
「不準咬,也不許扯。」
「這件衣服很貴。」
我以前確實太不像話。
表面上是在反省。
實際上那一幕又被我從頭回味了一遍。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記得回答:「當然開心。」
周聿白抿了下唇,把一隻手遞到我面前。
手指白而修長,骨節清晰。
一看就很適合牽。
我舔了舔唇,掙扎著提醒自己必須尊重他。
於是我也伸手過去,只禮貌地握了一下。
很快收回。
「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再會。」
9.
我住回了自己的房子。
開車到周聿白那裡要半小時。
按照系統那套距離能製造美感的理論,用不了多久,他看我就該自帶濾鏡。
攻略周聿白是主線,工作勉強算支線。
如今我一邊認真上班,一邊給他分享生活。
內容健康到完全不必打碼。
「準備做飯。」
周聿白:「什麼時候開始?」
「去誰那裡?」
我給他發了一張晚餐照片。
「在我家,我一個人吃。」
周聿白:「......」
我:「早點休息,別為了工作熬壞身體,我還想玩。」
周聿白輸入了很久。
「真的?」
「但你已經很久沒玩過了。」
我大怒:「?」
「我是讓你先去睡。」
「我自己還要玩手機。」
他:「......」
空閒時,我也會同周聿白約會。
攻略做了太多年,摩天輪和電影院這類專案我都很熟。
可現在每決定一個安排,我都會先問他的意見。
他只要稍有遲疑,我就立刻說不去。
晚上九點,他把我送到家門口。
門燈亮著,月光落在臺階上。
他比我高出許多,垂眼看我時,目光停在我的嘴唇上。
那雙一向平靜的眼睛映著燈,像有水光在裡面晃。
他遲遲不走,喉結動了動,頭也越壓越低。
我卻轉過身去開門鎖。
身後傳來他有些冷淡的聲音,「我有點口渴。」
「許梔,不請我進去坐會兒?」
我從冰箱取了一瓶水,直接拋到他懷裡。
然後我拼命擠出甜笑。
用最軟的語氣道謝。
「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玩得很好。」
「晚安呀。」
周聿白接穩那瓶水,看了半晌,竟被氣得笑了一聲。
我當著他的面關上門。
系統很欣慰:「總算像正常情侶了。」
10.
第二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場飯局,免不了碰酒。
想來想去。
我沒有告訴周聿白。
一來我帶著司機和秘書,二來......
喝醉以後鬧事,本來就是我的固定人設。
我和周聿白第一次越界,也是我裝醉,抱住他就不肯撒手。
第二天醒來,我裝作全忘了,把臉埋在他?前哭得很假。
「嗚嗚,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一定是你做錯了,你必須負責。」
他說:「我會負責。」
「但你先把牙鬆開......」
太邪惡了。
也太流氓了。
如今我已經重新做人,絕不能再犯。
和客戶吃飯時,酒還是照常倒了過來。
我只淺嘗兩口,就有人接過去替我喝。
那是新來的實習生陸揚。
他還沒畢業。
他連喝數杯,眼角都泛了紅,彎腰咳了好幾聲。
系統評價:「他是真的想進步。」
飯局結束時,陸揚已經有些站不穩。
眼裡也蒙著一層酒意。
我安排司機送他回去。
打電話時,他站在陽臺欄杆旁,低著頭。
頭髮被風吹得凌亂,顯得格外脆弱。
我提醒他:「你沒有必要替我喝這麼多。」
他把聲音壓得很低:「許總是第一個肯賞識我的人,我只是想替您擋酒。」
「哦,」我點點頭,「我還以為你想多吃點菜。」
陸揚:「......」
司機到了,我從包廂往外走。
剛到走廊,就撞見周聿白。
他面無表情地看看陸揚,又把視線落到我身上。
頂燈亮得刺眼,把他冷下去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我沒有遲疑,當場裝醉,整個人倒進女秘書懷裡。
秘書被我撞得差點滑倒。
「許總?」
我仰頭看著天花板,眼神努力放空。
「酒沒有醉人,人自己先醉了......」
11.
周聿白把我抱進車裡,放到副駕駛,又沉默著替我扣好安全帶。
我順勢把頭一歪。
既不能隨便碰他,又不能突然毀掉醉酒人設。
我索性閉眼裝睡。
車一路開得很穩。
我本來就累,幾乎真的睡著。
半夢半醒時,車在紅燈前短暫停住。
我的左手忽然被人握住。
他的手指從我的指縫穿過去,一點點收緊,同我十指相扣。
幾秒後,那隻手又飛快撤開。
掌心留下滾燙的餘溫,燙得我徹底清醒。
車開到我家?下才停。
車內燈光熄暗,周聿白按開安全帶,卡扣發出「啪嗒」一聲。
我閉著眼,仍舊堅持裝睡。
身側坐墊向下一沉,他把手撐在我兩邊。
他的鼻尖急切地碰上來,我來不及閃。
薄唇已經重重複住我的嘴。
清冷的氣息瞬間壓下來。
我被親得呼吸發緊,只能睜眼。
周聿白嗓音低啞:「醒了?」
我還沒緩過氣,沒有作聲。
他托住我的臉繼續吻,話音被堵在唇間,變得含混。
「反正......等酒醒了,你也不會記住。」
12.
以前總是我主動親周聿白,而且每次都兇得很。
他偶爾回吻,也剋制得像一碰就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