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改命三次,沒刪掉我
賞花宴上嫡姐砸玉簪陷害我,世界倒卷,所有人記憶被刷新,唯獨我記得舊版本。她們用改命香覆蓋世界,卻刪不掉我這個原版錨點。這一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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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整個故事的終章。?在版本印的加持下,我徹底接管了永寧侯府。?曾經不可一世的趙氏,如今被關在最偏僻的柴房裡。?她沒有死。?但她徹底瘋了,每天對着空氣呼喊著兒女的名字。?可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丫鬟、任何一個下人會去聽她一句話。?她曾經最在乎的地位、名…
賞花宴上嫡姐砸玉簪陷害我,世界倒卷,所有人記憶被刷新,唯獨我記得舊版本。她們用改命香覆蓋世界,卻刪不掉我這個原版錨點。這一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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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整個故事的終章。?在版本印的加持下,我徹底接管了永寧侯府。?曾經不可一世的趙氏,如今被關在最偏僻的柴房裡。?她沒有死。?但她徹底瘋了,每天對着空氣呼喊著兒女的名字。?可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丫鬟、任何一個下人會去聽她一句話。?她曾經最在乎的地位、名…
第1章
?賞花宴上,嫡姐當眾砸碎玉簪陷害我,
世界竟如水墨倒卷!所有人記憶被重新整理,
唯獨我記得上個版本的屈辱。
這一世,我手握舊版本殘片,定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
?“啪!”
?一聲脆響。
?裴家送來的羊脂玉簪,在石板地上摔得粉碎。
?沈昭華臉色慘白。
?她指著我,聲音發顫:
?“妹妹,你若喜歡這簪子,與我說就是。”
?“為何要偷偷拿走?”
?“如今忙亂中摔碎了,可如何向裴家交代?”
?話音未落。
?周遭的花鳥風聲,驟然凝固。
?眼前的天地像是一副水墨畫,被潑上了濃墨,猛地倒卷抽離。
?虛空微顫。
?所有人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呆滯。
?不過眨眼工夫。
?風繼續吹,花繼續香。
?世界被抹去重來,記憶被強行重新整理。
?兩旁原本在竊竊私語的丫鬟,眼神清明起來。
?她們迅速站出來,大聲作證:
?“奴婢看到了!”
?“就是二小姐偷了大小姐的簪子!”
?“被抓包後,二小姐發瘋砸碎的!”
?周圍的賓客紛紛指指點點。
?眼神里全是鄙夷與厭惡。
?“侯府這庶女,真是小家子氣。”
?“偷東西還毀屍滅跡,當真是心術不正。”
?我站在風口處。
?看著沈昭華那張偽裝得天衣無縫的臉。
?沒哭。
?也沒抖。
?我只是伸了個懶腰,輕打了個哈欠。
?“姐姐。”
?“你上個版本,也是這麼說我的。”
?沈昭華身形猛地一震。
?她眼底的得意還沒散去,瞬間凝固成錯愕。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她壓低聲音,牙關緊咬。
?“偷了就是偷了,還不快向眾人認錯!”
?我看著她,冷笑了一聲。
?這個世界,剛剛完成了覆蓋。
?沈昭華用趙氏給的改命香,強行重新整理了所有人的記憶。
?在當前的版本里。
?我是偷拿玉簪被當場抓住、慌亂中砸碎寶物的劣等庶女。
?所有人都信了。
?可他們不知道。
?我是這個世界覆蓋失敗的“版本殘影”。
?每一次世界重置。
?所有人的記憶都會被抹去。
?除了我。
?我記得每一個被刪掉的版本。
?我甚至能從舊版本里,抓出不屬於現在的殘片。
?沈昭華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嚇傻了。
?她挺直腰板,眼角泛紅,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妹妹,只要你認錯,這簪子......我便不追究了。”
?我輕笑出聲。
?隨後,緩緩抬起了右手。
?“不追究?”
?“姐姐看看,這是什麼?”
?我猛地握緊拳頭,再緩緩攤開。
?掌心之中。
?憑空多出了幾塊冰涼透明的玉石碎片。
?碎片邊緣鋒利,上面還沾著舊版本的風沙與殘痕。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死死盯著我的手。
?又扭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玉。
?地上的玉簪是碎的。
?我手裡的玉簪,也是碎的。
?兩枚一模一樣的裴家羊脂玉簪殘片,同時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有兩模一樣的碎簪子?”
?“難道這簪子本來就是假的?還是說另有隱情?”
?賓客們瞬間亂成了一團。
?議論聲此起彼伏。
?沈昭華的雙眼驟然睜大。
?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
?眼裡的恐慌根本藏不住。
?怎麼可能?
?明明世界已經覆蓋了!
?舊版本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當前版本里?
?“你......你用了什麼邪術?!”
?沈昭華指著我,聲音失控地尖銳起來。
?“大家別信她!”
?“她是妖異!她在憑空變東西害我!”
?我不慌不忙地向前踏了一步。
?看著她因為驚恐而微顫的雙唇。
?我靠近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開口:
?“姐姐,記不記得上個版本?”
?“也是在這兒。”
?“你跪在我面前,拉著我的裙襬求我。”
?“你說:‘知餘,替我頂了這偷竊的罪吧,我不能失去裴家的婚約,求求你了。’”
?沈昭華如遭雷擊。
?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那句話。
?是上個版本里,在她動用改命香之前,親口對我說的私密話!
?普天之下。
?除了她自己,絕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她死死盯著我,眼裡滿是看瘋子一樣的恐懼。
?“你......你為什麼會記得?!”
?“你怎麼可能記得!”
?她徹底慌了。
?甚至忘了維持大家閨秀的儀態,連退了三步。
?周圍的賓客看到這一幕,眼神全變了。
?“大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嚇成這樣?”
?“莫非二小姐說的是真的?這裡面真有貓膩?”
?眼看場面要失控。
?後堂突然傳來一聲沉穩的咳嗽。
?繼室夫人趙氏,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她眼神陰鷙地掃了我一眼。
?隨即笑著對眾人安撫:
?“諸位莫慌,不過是小孩子家鬧彆扭。”
?“知餘這孩子自幼體弱,偶爾會發癔症,說些瘋話。”
?“來人,把二小姐扶回房去好好休息。”
?趙氏一出場,威壓全場。
?丫鬟嬤嬤們立刻圍了上來,試圖將我強行帶走。
?沈昭華站在趙氏身後。
?看著我被團團圍住,她眼神里的恐慌漸漸隱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狠毒與決絕。
?她知道。
?我不能留了。
?只要我還記得舊版本,她這個嫡女的位置,就永遠坐不穩。
?她悄悄摸向了袖口。
?那裡藏著最後一截暗紅色的香。
?在我被押著擦肩而過的瞬間。
?沈昭華湊到我耳邊。
?捏著那一截香,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冰冷刺骨。
?“你記得沒用。”
?“下一版,你連人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