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妻蔭子你寫了表妹,兵權易主你哭什麼?_第十九章 裴照趴在地上

封妻蔭子你寫了表妹,兵權易主你哭什麼?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班副

第十九章

裴照趴在地上,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他以為能靠陳大人保全性命。

如今,這最後的指望,親自給他遞上了一道催命符。

蘇蘅趴在旁邊,連滾帶爬地撲向案臺。

磕頭如搗蒜。

“大人饒命!”

“我不過是個後宅婦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走私的錢我一分都沒花過!”

趙延冷哼一聲,拿起旁邊的一份判決文書,直接甩到她臉上。

“蘇氏,貪墨軍功,享受贓款,從犯論處!”

“即刻押往雁門關苦役營,終生鑿石!”

蘇蘅聽到苦役營。

整個人像灘軟泥一樣癱在地上。

兩個婆子衝上來,拽著她的腳踝生生拖了出去。

淒厲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霍淵站起身,慢慢整理了一下蟒袍的袖口。

看著爛泥一樣的裴照。

“裴照,欺君通敵,私吞軍餉,殘害將士。”

“三罪並罰,判凌遲之刑!”

“三日後,菜市口行刑。”

大理寺卿舉起硃砂筆。

在宣判的紅頭文書上方,重重一點。

差役架著裴照的雙臂,將他往外拉。

裴照像一具被抽乾靈魂的空殼。

大堂內的官員紛紛散去。

我收起尚方寶劍,走到李錚面前。

我從袖子裡抽出一份任命書。

上面赫然蓋著大理寺和兵部的雙重紅印。

我將它遞到李錚面前。

“神臂營統領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

我看著他空蕩蕩的右袖管。

“你的左手,還能拉弓嗎?”

李錚死死盯著那份文書,眼眶脹得通紅。

“末將,還能殺敵!”

陳大人從旁邊湊了過來。

他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沈將軍。”

“當年老夫一時糊塗,被裴照這畜生矇蔽。”

“如今真相大白,老夫這裡有些薄禮。”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口裡掏出幾張銀票。

試圖往李錚的手裡塞。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

“陳中丞。”

“牆頭草做久了,腰板是直不起來的。”

我沒再理會他這副嘴臉,徑直向外走去。

李錚拄著柺杖,一步步跟在我身後。

陳大人見我走遠,急忙追了兩步,強行把銀票往李錚的懷裡塞。

李錚停下腳步。

一巴掌狠狠拍開陳大人的手。

銀票散落了一地。

“老子的命是沈將軍給的。”

“大人的錢,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

李錚頭也不回地跨出門檻。

大理寺門外,雪下得更大了。

一萬玄甲騎兵在寬闊的街道上整齊列陣。

我翻身上馬,握住冰冷的韁繩。

街道兩側,擠滿了聞訊趕來的百姓。

不知是誰先帶頭,人群一層一層地跪了下去。

曾經那些因為裴照通敵而失去親人的家屬。

“恭送沈大將軍出征!”

我猛地一抖韁繩。

戰馬長嘶一聲,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身後的鐵騎如同黑色的洪流,席捲過帝都的官道。

一個月後,雁門關。

風雪在長城外颳了整整一個月,未曾停歇。

帥帳裡我坐在寬大的書案後。

案頭擺著那半枚虎符。

李錚挑開厚重的毛氈門簾。

他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

他將一份京城發來的驛報,雙手遞給我。

“大將軍,京城傳回來的訊息。”

我展開驛報。

目光平靜地掃過上面簡短的幾行字。

裴照在菜市口,足足剮了三天。

百姓扔的石頭和爛菜葉,早就砸爛了他的臉。

最後一口氣嚥下時,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屍骨直接被野狗叼走。

蘇蘅在押解路上受不了凍,半夜偷跑。

被差役抓住,當場打斷了雙腿。

我把驛報放在炭火盆上。

火舌瞬間捲上來,將紙張吞噬。

化作一陣黑灰,飄散在半空中。

十年。

我為了這支軍隊,忍著刀傷,受著斷骨。

替他做了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

現在,這筆賬終於算得乾乾淨淨。

我站起身。

一把拿起桌上的尚方寶劍,挑開門簾走出帥帳。

城牆上的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

一萬玄甲騎兵在城外校場上列陣。

曾經那些因為軍餉被剋扣而士氣低落的老兵,此刻全都站得筆直。

他們的眼睛死死盯著城樓。

等待著屬於他們的統帥,下達軍令。

李錚踏上城樓的臺階。

他雙手捧著一面嶄新的軍旗,走到我面前。

那是一面用紅色粗布縫製的帥旗。

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斗大的沈字。

我單手接過旗杆。

大步走到城牆的垛口前。

用力將旗杆插進青磚縫隙裡。

大旗在北風中獵獵舒展。

城樓下的萬名將士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鎧甲碰撞的巨響,在空曠的雪野上轟然迴盪。

我冷眼望向北方大漠,下達了身為鎮北前線大將軍的第一道軍令。

“傳令各營,加固烽火臺,全軍戒備!”

“犯我大梁邊境者。”

我拔出尚方寶劍,直指長天。

“斬!”

將士們的怒吼聲震徹雲霄!

“斬!斬!斬!”

我走回中軍大帳。

抖落披風上的雪,鋪開桌上的大捷文書。

硃砂紅泥的大將軍印。

被我端端正正地,印在了落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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