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他的臉糊成了馬賽克_第十七章 賀思昭開始更瘋狂地挽留

第十七章

賀思昭開始更瘋狂地挽留。

他每天出現在她的必經之路上，送早餐、送花、送她曾經喜歡的一切。她不收，他就放在門口，第二天再換新的。

他託林悅帶話，託其他同事說情，甚至去找了江敘：“江先生，請你離她遠一點。只要你離開，我什麼都給你。”

江敘看著他，只平靜地回了一句：“賀先生，我從不替她做決定。倒是你，從頭到尾，有沒有問過她想要什麼？”

賀思昭啞口無言。

直到那場慶功宴。

專案第一階段順利交付，哈勒在酒店設宴。蘇雯作為設計負責人，被同事簇擁著敬酒，江敘站在她身側，時不時替她擋開遞來的酒杯。

賀思昭隔著人群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宴會散場，他在走廊堵住了蘇雯。

“雯雯，我們談談。”他抓住她的手腕，聲音發啞，“你告訴我，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回來？”

蘇雯掙開他的手，退後一步，看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賀思昭，你到現在還以為，我離開是因為蘇念矇蔽了你。”

他一怔。

“我離開你，從來不是因為她。”蘇雯一字一句，“是因為你。”

“蘇念篡改我的志願、撕毀我的作品，你都知道，可你還是把她安排進你的公司。副駕駛的座位、讓她搬進我們的家、替她說話、逼我發那份宣告、野狗衝過來時你抱起的是她。”

“這些，哪一件是她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做的？”

賀思昭的臉色，一點點白了。

“都是你自己願意的。”蘇雯看著他，“你以為你沒變心。可你的心早就偏了。你習慣了我愛你，習慣了我在原地等你，於是你不再珍惜。蘇唸的新鮮、她的依賴、她的討好，讓你重新找回了被需要的感覺。”

“賀思昭，你自己都沒發現，你對我，早就沒有那份真心了。”

賀思昭渾身發抖，像被當眾剝開。

“不是的，雯雯，我—”

“賀思昭你知道嗎？”蘇雯打斷他，“你的臉我早就已經看不清了。”

“我自幼有一種能力，那些越真心待我的人，我越能看清對方的容貌。”

“以前，我甚至每天都能清清楚楚看見你眼下的痣。可後來，你的臉一天天模糊，直到徹底變成一團馬賽克。”

賀思昭如遭雷擊。

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聽說這個秘密。

原來，她早就知道。在她眼裡，他的臉早就糊成一片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蘇雯說，“我早就知道，你的心已經不在我身上了。”

她轉身，一步步走遠。

賀思昭追上去，從背後拉住，幾乎是在哀求：“雯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我把以前欠你的，全都補回來...”

“賀思昭。”蘇雯輕輕掰開他的手，“晚了。”

“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

賀思昭癱坐在地，眼淚砸在地毯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