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醒酒湯送給了他的青梅_第8章 謝臨川驚得連眼淚都停在臉上

」

謝臨川驚得連眼淚都停在臉上。

「柳瑤，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為什麼?

他直到最後仍要問。

......

柳瑤果真又見到沈知微，是在重來一世之後。

可沈知微誤以為她與謝臨川真心相愛，還打算主動促成他們。

柳瑤忍下扇謝臨川耳光的衝動，先給沈知微送去一張藥方。

她一天又一天守在那座寺裡等待。

終於，在親手挑落姻緣紅繩的那日，她等到了沈知微。

前世欠下的那句抱歉，也終於說出了口。

後來她站在城?暗處，握緊弓弦。

那一箭穿透謝夫人的?口時，她知道女兒的仇也報了。

27.

柳瑤要刀謝夫人時，沈知微曾有片刻驚訝。

大概誰都想不到，看似柔弱的她竟會射箭。

前世她跟隨謝臨川征戰多年，身上添過許多傷。

箭術正是謝臨川親手教的。

這大約也是兩世以來，她唯一感謝他的事。

後來，柳瑤又把箭術教給沈知微。

謝臨川最後?在沈知微的箭下。

柳瑤原本也想親自動手，只是兩人下棋，她輸了，便把機會讓了出去。

謝臨川?後四五年，裴昭病逝。

那時柳瑤已經奪下晉國，便寫信問沈知微，願不願來同她一起治理江山。

回信送到時，紙上只有一個字。

「好。」

而在上一世，裴昭也曾有過一位未過門的妻子。

她的名字叫知微。

他覺得這名字同她本人一樣溫柔。

議親期間，兩人只見過幾面。

每次見她之前，裴昭都會緊張。

他怕自己病容難看，又怕言行不妥，唐突了人家。

堂兄弟們常笑他出身裴氏，面對姑娘卻像個拘謹的小娘子。

裴昭從不惱，只說他們不懂。

「他們哪裡懂。」

到了合八字的日子，沈家忽然再無訊息。

他託人去問，得到的回答是姑娘嫌他命短，不願年輕守寡。

裴昭失魂落魄過了半個月。

再聽見她的訊息，便是謝侯大婚，正妻正是她。

他想，自己的確不能同謝臨川相比。

父母勸他另擇妻子，他只說身體不好，不願耽誤旁人。

真正的緣故，他從未說出口。

世上見過優秀的人，很難再把別的光當成一樣。

後來，謝臨川連戰連勝。

也有人說他的髮妻不得寵，常年住在寺中。

裴昭隱居前曾去過一次。

他站在佛堂外，聽見沈知微背對門口誦經。

聲音仍同初見時一樣溫柔。

唸到一半，誦經聲卻變成壓抑的哭聲。

裴昭想進去，又想不出自己該用什麼身份安慰她。

她大約也不願讓他看見。

他在門外站到日落，才轉身離開。

下山時，他遇見寺中主持，兩人沿著石階走了一段。

主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忽然停步。

「施主可有耐心?」

裴昭不懂這句話從何而來。

「主持何出此言?」

老僧望向暮色中的山門。

「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

裴昭仍舊沉默，像是在等後半句。

主持合掌，只留下最後三個字。

「還需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