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滿,二十二歲,Omega。
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他們嫌棄我是個Omega誰都不想要我,我跟著奶奶生活。
後來奶奶也去世了,我也被房東趕出來了。
我無家可歸,只好蹲在便利店門口啃冷饅頭。
一輛邁巴赫停在我面前,下來一個冷著臉的男人,扔給我一盒抑制劑、一袋熱包子、一張名片。
男人很帥,是個霸總,但資訊素卻是熱可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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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滿!你再不交房租就給我滾出去!”
我聽著電話對面的房東的怒吼,眼前是琳琅滿目的房間,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得儘快找工作了。
其實,我本來還有份工作,在城南一家便利店做夜班收銀員。
片區經理來巡店,剛好遇上了一些alpha進店裡鬧事,還很惡劣的釋放資訊素,我被資訊素影響,當場身體發燙,渾身發軟,資訊素也開始洩露。
我被送去了醫院,還好被影響不是很大,也沒有被迫發情,當天就出院了。
回店以後,我看到片區經理在批評我們的店長:“我之前就說不要招omega,你違規招聘,罰你一個月獎金,”說完他看到我回來,面無表情地遞給我一個信封,“這是你的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我拿著信封站在便利店門口,數了數里面的錢。
六百三十二塊,房租一千八,後天到期。
我已經欠了兩個月的房租,而且我這點錢連一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十二月的風裹著細碎的雪粒往我領口裡灌,我縮了縮脖子,拖著行李箱蹲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
身邊有一個行李袋,裡面裝著我全部的家當:幾件換洗衣服,一臺老舊筆記型電腦,一個螢幕碎了還沒來得及修的舊手機,還有奶奶留給我的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她戴了三十年的銀鐲子。
我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想找找有沒有什麼能求助的人。
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跟著奶奶長大,奶奶在我十八歲那年也去世了。
他們離婚後就沒再回來看過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聯絡方式。
大學關係比較好的室友最新發了一條朋友圈:【跟男朋友去三亞跨年】
再往下翻,也沒什麼人了。
手機電量還剩3%。
我看著手機空白的聯絡人頁面發到,忽然發現,我認識的人好像也沒有幾個。
我從已經用了四年,開始開線開裂的帆布包中找出一個冷的硬硬的饅頭,拿出來坐在臺階上開始啃。
饅頭又冷又硬,噎得我直翻白眼,嗓子眼生疼,但胃裡空得發酸,我不得不一口一口往下嚥。
後頸的抑制貼已經貼了三天,邊緣捲起來了,我自己能聞到資訊素在往外滲。口袋裡還剩最後一支廉價抑制劑,我本來想留著應急,但現在看來,應急的時候已經到了。
我蹲在臺階上,把饅頭嚥下去,心裡盤算著今晚去哪。橋洞太冷,二十四小時快餐店可以蹭到凌晨,但店員會趕人。最壞的選擇是火車站候車廳,但那裡魚龍混雜,一個發情期將近的Omega去那種地方,跟把肉扔進狼群沒什麼區別。
一輛黑色車輛停在我面前,我看著那車標想到了前段時間在網上看到的有個人發的照片,這個車標好像是邁巴赫。
我盯著車標發愣,卻沒有看到車再有任何動作。
我又看到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高挺的鼻樑,冷酷的下頜線,性感的嘴唇,每一樣都是女媧的得意畢設。
他從車窗上轉頭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們對視了一秒,我忽然想起我還坐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可能是我擋住了他要進店的路吧,所以他才用這麼嫌棄的眼神看著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更多的是窘迫和不自在。
我站起身,挪開了行李包,拿起了帆布包,悄悄地騰出了剛剛坐著的位置,想了想,還是用袖子把我剛剛坐著的地方擦了擦。
下一秒,男人開門下車了,我渾身一哆嗦,趕緊退到了旁邊的位置,把路讓給了男人。
他穿著黑色大衣,身形很高,步伐很快,徑直走進便利店。
過了一會兒,他從便利店出來,腳步比進去時慢了很多。他站在門口,手按著胃的位置,臉色不太好看。
然後他不動了。
他就站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維持著那個姿勢,像在等什麼。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看我,但空氣裡忽然多了一種味道,像是熱可可的甜香,濃郁的可可混合著牛奶,暖融融的,像有人在旁邊掰開了一塊巧克力,丟進了熱騰騰的牛奶裡面。
味道很甜,但混合著資訊素中的壓迫感怎麼都藏不住。
是頂級Alpha的資訊素。
我下意識縮緊了肩膀,把後頸往衣領裡藏了藏。我的資訊素在這個Alpha的資訊素面前簡直像一盞小夜燈對上探照燈,根本藏不住。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腺體在微微發燙,這是Omega面對高匹配度Alpha時的生理反應,我控制不了。
那個男人終於動了。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