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總撿回家後,我成了團寵_第2章 我抬頭看他
我抬頭看他。路燈映著他的側臉,輪廓很深,眉眼冷峻。
我懵了。我認識他嗎?他不認識我吧?難道是新型詐騙?我腦子裡瞬間閃過各種法制新聞標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把饅頭往懷裡藏了藏。
他看著我,眼神沒什麼溫度。
忽然開口了,聲音很低:“你的抑制貼......”
我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刷白。我下意識捂住後頸,指尖碰到卷邊的抑制貼,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了。
一個發情期將近的Omega,抑制貼失效了,蹲在公共場合,任何一個Alpha看到這種場面都可能場面不好控制。
男人沒再說話。他轉身走進便利店,過了幾分鐘又出來,手裡多了一個袋子。他把袋子放在我旁邊的臺階上,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袋子上面。
“抑制劑。”他說,語氣很淡,“你後頸的抑制貼也該換了。”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公司缺個夜班保安,包住。”他繼續說,“明天去這個地址找一個張主管,會給你安排。”
說完他轉身走了。邁巴赫的車門開啟又關上,車燈亮起來,匯入車流,消失在路口。
我坐在臺階上,開啟袋子。裡面是一盒正規藥店賣的抑制劑,價格標籤還沒撕,八十九塊。旁邊是熱包子和熱豆漿,包子還冒著熱氣,豆漿杯壁燙手。
我把那盒抑制劑捏在手裡,看了看名片上的字。
陸氏集團,陸沉舟。
背面有一行鋼筆字,寫著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
我低頭看著那盒抑制劑,又看了看自己口袋裡那支快用完的廉價貨。
正規抑制劑,八十九塊一盒,夠我用兩個月。
我之前一直捨不得買,因為一支廉價抑制劑只要十幾塊,雖然副作用大,但能省則省。
眼淚掉下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我趕緊低頭擦掉,把抑制劑塞進口袋,包子塞進嘴裡,拖著行李箱往最近的二十四小時快餐店走。
今天就在快餐店對付一晚吧,
第二天,我就拿著那個名片按照上面的地址找了過去。
畢竟,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omega,要是想找個好一點的工作,實在困難。
地址是陸氏集團後勤部,張主管看了名片什麼都沒問,直接給我辦了入職。
夜班保安,月薪五千,包住,宿舍在集團大?後面的員工?,四人一間,上下鋪。
張主管看我是omega,問我:“我們公司的保安都是beta,宿舍也是一起住的,如果你介意的話......”
我聽到這句話內心一緊,怕他們覺得我麻煩連這個工作都做不了,連忙開口:“沒事的,我不介意。”
反正beta也不會被資訊素影響,除了腺體,我跟其他人也沒什麼區別,實在不好再矯情了。
張主管張了張嘴,看到我神色有些緊張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頭:“行,這是你的宿舍鑰匙,你可以從今天開始上班。”
2
我上班的第二週,凌晨在地下車庫巡邏,發現一輛黑色邁巴赫的車窗沒關嚴。
我看這輛車有些眼熟,走近想提醒車主,結果看到陸沉舟靠在駕駛座上,臉色發白,額頭全是汗。車裡有很濃的酒味,混著他身上的熱可可味,整個人都變得跟酒心巧克力一樣。
但他的資訊素亂得厲害,像暴風雨裡的野獸,沒有平時那種穩定和壓迫感。
發情期紊亂。
Alpha也會有發情期,只是不像Omega那樣規律。壓力過大、過度疲勞、或者資訊素失衡時就會發作,症狀跟Omega發情期類似,但更危險。Alpha發情期紊亂時,資訊素會失控,攻擊性會增強,嚴重的話會失去理智。
我猶豫了。
一個發情期紊亂的Alpha和一個發情期將近的Omega待在一個密閉空間裡,這畫面怎麼想都不對勁。但我聞到他資訊素裡那種混亂和痛苦的味道,又想起那盒八十九塊的抑制劑。
我轉身跑回值班室,包裡隨時準備的胃藥和暖寶寶。
然後跑回來,站在車窗外三步遠的位置,敲了敲車窗。
“陸總。”
他睜開眼,我看到他眼睛裡全是紅血絲,瞳孔微微收縮,很明顯是一個非常煩躁且攻擊的狀態。
我忽然想起之前在生理課的時候,老師說的一句話,Alpha的獸性在發情期紊亂時會更明顯。
他看到我,明顯頓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兒?”
我把藥和暖寶寶從車窗遞進去:“謝謝陸總給我安排工作,這是我之前我奶奶經常給我準備的藥,對胃疼很有效果。”
陸沉舟看著我手裡的藥盒,又看了看我的臉。
空氣裡我的橙花味和他失控的熱可可味混在一起,按理說這種混合資訊素對雙方都是刺激,但我發現他的資訊素居然在慢慢穩定下來。焦苦味變淡了,熱可可的純甜重新出來了。
他接過藥,手指剛好碰到我的指尖,我被他的手燙了一下,發現他的手指很燙,比正常體溫高不少。
他摩挲著手裡的藥盒,看著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林滿。
”
“林滿。”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記什麼,“你在這兒幹得怎麼樣?”
“挺好的。謝謝您。”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藥盒,是最便宜的那種胃藥,幾塊錢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