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總撿回家後,我成了團寵_第5章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翻來覆去想著陸沉舟說的那些話,想他揉我頭髮時手指的溫度,想他認真溫柔的眼睛,看我的時候像是在發光。
還會想他每次出現在我身邊時那股穩定的熱可可味。
完了。
我好像喜歡上陸沉舟了。
5
喜歡上陸沉舟之後,日子變得又甜又煎熬。
甜的是他對我的好讓我更加眷戀這份溫柔。
煎熬的是我每天都在猜他到底什麼意思。
他對我好,是因為我是他的助理,而他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對其他人也很溫柔。
還是因為......他也喜歡我?
陸悠悠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
陸悠悠是陸沉舟的妹妹,剛上大學,扎著馬尾,說話跟連珠炮似的。
她第一次見我是在二十八?走廊,那天陸沉舟臨時開會,沒跟她見上面。
她看見我從總裁辦出來,愣了兩秒,然後眼睛一亮:“你就是我哥藏在公司的那個Omega?”
我:“?”
“............我不是......”
“我哥那個冰塊臉居然會往身邊帶人?”她自顧自地跟上來,一邊走一邊說,“我爸媽都不信,非要我來看看。結果是真的!你長得好好看啊!”
我被她誇得臉紅:“我真的不是......”
“小嫂子,我哥平時是不是特別兇?”她湊過來壓低聲音,“他是不是天天板著臉?我跟你說,他從小就這樣,幼兒園時老師問他叫什麼,他瞪了人家半天才說‘你自己不會看名牌嗎’?”
我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陸沉舟現在看著溫柔可靠,小時候竟然這麼毒舌。
陸悠悠更來勁了,拉著我在走廊的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爆料。
“他小時候特別怕黑,都十歲了還抱著我媽的腿要一起睡。
我爸說男子漢要獨立,他就抱著枕頭站在我爸媽房間門口,站了一整晚。”
“他青春期的時候長痘,特別自卑,每天照鏡子嘆氣。我媽說給他買點護膚品,他說‘用了也沒用’,然後偷偷用我媽的面霜,被發現了還嘴硬,說我只是做個實驗’。”
“他大學時養了一隻倉鼠,取名叫‘總裁’。後來倉鼠跑了,他找了整整三天,最後在衣櫃後面找到的。他抱著倉鼠哭了一天,飯都不吃了,要不是我親眼看到的,我都不敢信。”
我笑得直不起腰,陸沉舟簡直太好玩了。
陸悠悠掏出手機:“小嫂子,我還有他穿裙子的照片,你要看嗎?”
“陸悠悠。”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我們同時轉頭。
陸沉舟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裡拿著檔案,臉色黑得像鍋底。
“哥!”陸悠悠跳起來,“你怎麼這麼快就開完會了?”
“你在這兒幹什麼?”
陸悠悠眨眨眼:“我來看你啊。順便跟小嫂子聊聊天。”
陸沉舟臉上更黑了:“他有名字,叫林滿。”
陸悠悠“哦”了一聲,臉上的笑容更賊了:“你糾正得這麼快乾嘛?我又沒說錯。”
陸沉舟的耳朵尖紅了。他把檔案從陸悠悠手裡抽走,對我說:“別聽她瞎說。”
我忍著笑,努力繃住臉點了點頭:“好的,陸總。”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無奈,又有點......縱容?
陸悠悠很快就走了,臨走前加了我微信,還說,“小嫂子,我哥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門關上之後,陸沉舟在沙發上坐下來,揉著太陽穴。
我聽到剛剛那些事情後,有些不敢相信,又覺得眼前的陸沉舟更真實了一點。
就像是天上的仙子被拉下了神壇,變成了普通人一樣。
我膽子忽然變大了,坐到他旁邊問他:“她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哪些?”
“很多啊,最讓我驚訝的還是倉鼠那件事。”
他沉默了兩秒:“......真的。”
“你真哭了啊?”
“......沒有。”
“但悠悠說你哭了啊,她還有影片。”
他轉過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窘迫:“林小滿,你是不是在笑話我?”
聽到陸沉舟這麼叫我,我耳朵有些發燙:“沒有。我覺得很可愛。”
他愣住了。
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耳朵從尖紅到根,整個人像一隻被戳破了高冷麵具的大貓,彆扭地轉開臉。
空氣裡他的熱可可味忽然濃了一下,又很快壓回去了。但我還是聞到了。
那種細微的資訊素波動,一個Alpha在害羞時會不自覺地釋放資訊素,雖然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我去開會。”他站起來,快步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身體又開始發燙了。我按住後頸,深吸了一口氣。
6
沒過幾天,陸沉舟易感期到了。
Alpha的易感期不像Omega發情期那麼規律,但一旦來了,比發情期更麻煩。
Alpha在易感期會變得極度敏感、暴躁、缺乏安全感,嚴重的話會失去理智。越是強大的Alpha,易感期越危險。
那天陸沉舟沒來公司。
這本身就不正常,他從來不缺勤。我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最後是陸悠悠接的。
“嫂子,”她聲音壓得很低,“我哥易感期到了,在家裡。他不讓我跟你說,但是他很難受,你來救救他吧。”
我猶豫了一秒。
一個Omega,去一個易感期的Alpha家裡,這行為怎麼說都不合適。
但是,易感期啊,多危險。
陸沉舟的公寓門沒鎖,我推門進去,客廳裡沒人。熱可可味道濃得嚇人,像是有人把一整罐可可粉倒入鍋裡,焦苦味壓得人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