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砸80萬給資助生看手指,卻拿20塊打發我_第 9 章 三天後
第 9 章
三天後。
沈逾白因為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詐騙,被正式批捕。
他被戴上手銬帶出出租屋的時候,盛南星就站在一旁看著。
她沒有去求情,也沒有去幫忙。
只是麻木地靠在掉漆的牆壁上,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因為她自己也面臨著無數債主的圍堵。
甚至還有人放話要廢了她的一條腿。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市中心的商務會所,和幾個跨國財團的負責人喝茶。
剛從會所大門出來。
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的綠化帶裡衝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我的車前。
是盛南星。
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精緻幹練的模樣。
頭髮油膩,衣服破爛,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酸臭味。
幾個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晏辭!辭辭!」
她拼命掙扎著,仰起頭對著我嘶吼。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眼瞎,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幫幫我,只要你一句話,他們就不會追債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尊嚴這種東西,在她現在看來,比不過一頓飽飯。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心裡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沒有報復後的快感,也沒有曾經被背叛的憤怒。
只有一種看著陌生人的漠然。
「過去的情分?」我輕聲重複了一遍。
「盛南星,在你嫌棄我礙手礙腳,讓我去給沈逾白買白粥的時候。」
「在你停了我的副卡,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男人買補品的時候。」
「我們的情分,就已經被你自己親手掐死了。」
我轉身走向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虞清歡已經替我拉開了車門。
她沒有看地上的盛南星一眼。
只是用一隻手護在我的頭頂,另一隻手輕輕虛攬著我的後背。
「哥哥,上車吧。」
虞清歡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們太髒了,別看,髒了你的眼睛。」
盛南星看著虞清歡那副勝利者的姿態。
又看著我毫不留情上車的背影。
她終於意識到。
她徹底失去我了。
不是因為我鬧脾氣。
而是因為,我這隻她以為可以隨意擺佈的家雀。
其實是隨時可以捏死她的那隻手。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聽見外面傳來了盛南星絕望到極致的哀嚎聲。
但我沒有回頭。
......
半年後。
盛南星因為實在無力償還鉅額債務,被法院列為了失信被執行人。
聽說她為了躲債,跑到工地上做小工。
結果因為精神恍惚,被從腳手架上掉下來的鋼管砸斷了右腿。
徹底成了一個跛子。
而沈逾白,因為數額巨大,被判了七年。
他在外面包養的那個女人見勢不妙,早就卷著他最後的私房錢跑了,他落得個人財兩空。
這些訊息,都是虞清歡在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講給我聽的。
我躺在別墅花園的躺椅上。
臉上蓋著一本剛剛翻了幾頁的財經雜誌。
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讓人舒服得昏昏欲睡。
「老闆,」虞清歡蹲在我的躺椅旁邊。
修長的手指輕輕剝開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遞到我的唇邊。
我張嘴咬下。
甜汁在口腔裡蔓延。
「剛才那筆做空歐洲能源市場的單子,淨利潤大概有三個億。」
她語氣隨意,彷彿在彙報今天晚上吃什麼。
我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把臉上的雜誌拿下來,看著她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錢打到我賬上了嗎?」我問。
虞清歡輕笑出聲。
她的眼睛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裡面藏著深深的迷戀。
「當然。」
「老闆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她湊近了一點,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哥哥,你現在賺的錢,十輩子都花不完了。」
「還打算繼續這麼擺爛下去嗎?」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
「當然。」我理直氣壯地回答。
「不過現在,我可能需要換個更能提供情緒價值的人,來幫我打理這些花不完的錢。」
虞清歡的眼底瞬間燃起一團火。
她反客為主,握住我的手腕,在我的指尖上落下虔誠的一吻。
「樂意為您效勞,我的國王大人。」
我看著她。
突然覺得,用錢買來的忠誠和偏愛。
遠比那些虛無縹緲的愛情,要靠譜得多。
畢竟。
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錢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