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砸80萬給資助生看手指,卻拿20塊打發我_第 4 章 搬出去
第 4 章
搬出去?
我聽著盛南星理所當然的語氣,突然覺得很想笑。
在我的房子裡,讓我搬出去給她的情人騰地方。
盛南星,你還真是既要又要,且毫無底線。
我沒有爭辯,也沒有歇斯底里。
只是點了點頭。
「好,我走。」
我說完,轉身朝臥室走去,準備收拾幾件衣服。
反正撤資的最後一步確認郵件馬上就要發到我的郵箱了。
我也不想再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多待一秒。
沈逾白見我這麼輕易就妥協了,眼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狂喜取代。
但他大概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
不夠彰顯他現在對盛南星的絕對控制權。
就在我拖著一個小行李箱走到客廳時,沈逾白突然哎喲了一聲。
「南星姐,明天週末,我以前大學室友說想來看看我......」
「可以讓他們來家裡嗎?我正好想給他們辦個小聚會。」
盛南星溫和地看著他。
「當然可以,你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你想辦什麼聚會都行。」
沈逾白轉頭看向我,眼神里閃爍著惡意的光。
「那......學長,你能不能先別走?」
他軟綿綿地哀求。
「保姆阿姨明天請假了,我同學來,總得有人招待。」
「你以前資助過我,我同學都認識你,要是看到你現在願意留下來幫我招待客人,他們一定會覺得我們感情很好的。」
盛南星聞言,也看向我。
「逾白說得對,你明天留下來搭把手。」
「別總擺著那副大少爺的臭架子,就當是學會怎麼伺候人。」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捏著行李箱拉桿的手指鬆開了。
「好啊。」我笑了笑。
既然你們上趕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第二天下午。
沈逾白的幾個所謂大學室友,連同盛南星公司的幾個中層高管,都來到了家裡。
這儼然是一場沈逾白宣示主權的宴會。
盛南星坐在主位上,任由沈逾白靠在她身邊。
接受著眾人的恭維。
「沈先生真是好福氣,能遇到盛總這麼有能力的女人。」
「盛總對沈先生真是疼到骨子裡了。」
那些人極盡諂媚。
沈逾白笑得像朵盛開的白蓮花。
他端著架子,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我正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一杯紅茶。
「靳學長,」沈逾白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李總他們茶杯空了,麻煩你去廚房切點水果,再泡一壺新茶過來好嗎?」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同情、嘲諷、看好戲。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盛南星的正牌丈夫。
也都知道,我現在在這個家裡的地位,連個保姆都不如。
我沒有動。
只是輕輕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看著他。
「我是保姆嗎?」
沈逾白委屈地咬了咬嘴唇,求助般地看向盛南星。
「南星姐,我是不是指使不動學長啊?」
「我只是想著客人多,我身體還沒恢復不方便......」
盛南星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覺得我在她的下屬面前,掃了她的面子。
「靳晏辭,別給臉不要臉。」她冷冷地警告我。
「讓你去切個水果,你在這擺什麼譜?」
「趕緊去,別敗了大家的興致。」
我靠在沙發背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不去。」我說。
盛南星猛地站起身,似乎想過來拉扯我。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盛南星的特別助理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連鞋都沒顧得上換,直接踩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盛總!出大事了!」
助理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裡緊緊攥著一份檔案。
盛南星皺起眉,很不滿他的失態。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沒看到家裡有客人嗎?」
助理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
「盛總,剛剛接到銀行和風投機構的聯合通知......」
「公司最大的那個投資商,撤資了!」
盛南星愣住了。
手裡的紅酒杯晃了一下,幾滴酒液灑在了沈逾白的襯衫上。
「你說什麼?」她不可置信地問,「哪筆投資?」
助理快哭了。
「就是那筆二十億的過橋資金!對方不僅撤資,還要我們立刻清償所有利息和違約金!」
「資金鍊斷了,如果明天填不上窟窿,公司就要被強制清算了!」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在諂媚的高管們,此刻全都面如土色。
沈逾白也慌了。
「南星姐,這是怎麼回事?公司不是好好的嗎?」
盛南星推開他,大步走到助理面前,一把搶過檔案。
她的手抖得厲害。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解開鎖屏。
螢幕上顯示著銀行剛剛發來的【二十億資金已退回原賬戶】的通知。
我晃了晃手機,在一片死寂中,滿臉無辜地開了口。
「你是說這二十億嗎?」
盛南星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
「本來就是我的錢,我想拿,就拿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