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死守絕嗣五年後,我掀了她的避子湯_第七章 7第二日

太子妃死守絕嗣五年後,我掀了她的避子湯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爆款靜

第七章

7.

第二日,東宮被封,京城炸了。

從宮裡傳出的訊息很多,有人說太子妃害人,有人說太子有隱疾,也有人說我借太后壽宴扳倒東宮。

流言傳到二皇子府時,我正在看太醫給出的調養方。

蕭承硯進門,臉色不太好。

我問:“外頭說我什麼?”

他把披風解下:“說你厲害。”

“只說這個?”

“還說你有野心。”

我笑了:“那他們說得不錯。”

管家匆匆進來:

“王爺,王妃,柳家老太君帶著幾位夫人在府外,說要求見王妃。”

我一點都不意外。

柳家倒得太快,昨夜還是太子妃母家,今早就成了罪臣之家。

他們當然要來求。

蕭承硯皺眉:“不見。”

我卻站起來:

“見。既然來了,就讓她們把戲唱完。”

柳家老太君被請進前廳時,臉上半點求人的樣子都沒有。

她拄著柺杖,開口就是:

“清妍是有錯,可她也是被逼的。同為女子,你何苦把事情做絕?”

我坐在主位,沒有起身:

“老太君若是來問罪,走錯門了。宗正寺在東邊。”

她臉皮一抽,又壓低聲音:

“你如今得勢,就更該寬厚些。”

我笑了:“柳清妍給我送了三年傷身藥,老太君還說我不寬厚?”

她脫口而出:“你不是沒事嗎?”

廳裡一下靜了。

我放下茶盞:

“原來在老太君眼裡,只有死了才叫有事?”

“你們柳家從頭到尾都知道。香坊每月送藥,賬冊寫得清清楚楚,還有臉說無辜?”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宗正寺的人到了。

為首的官員向我行禮:

“王妃,臣奉旨查封柳家別院,請柳家諸位即刻回府聽審。”

老太君臉色灰敗,卻還死死看著我。

我沒有躲。

她們從前仗著東宮壓人時,沒有給別人留過退路。

如今輪到她們痛了,就想讓別人寬厚。

憑什麼?

第二日,廢太子也想見我。

東宮如今已經不叫東宮。

匾額被摘,宮門落鎖,只有侍衛守在外頭。

蕭景衡被關在偏殿。

我進去時,他正坐在窗下,短短幾日,已經瘦得脫了形。

可看見我,他還是端著架子:“二弟妹。”

“你比承硯聰明。父皇如今廢了我,不代表一定會立他。”

“但你若肯替我說一句話,留我一條路,將來我未必不能還你人情。”

我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你現在還有什麼人情能還?”

“我畢竟做了多年太子。”

“所以你到現在還覺得,別人都該替你的儲位讓路?”

他咬牙:“若今日不能生的是蕭承硯,你敢說你不會替他遮掩?”

我看著他眼底的譏諷。

“我會陪他治,陪他認。若真沒有孩子,我們便不要。”

“若儲位因此沒了,那就不要儲位。可我不會為了他的體面,去害別人的身子。”

太子臉上的譏諷一點點裂開。

半個月後,朝中定了新規。

皇子成婚後,子嗣順其自然,不再受東宮所限。

這道旨意一下,京中議論了整整十日。

有人說皇上被東宮案嚇怕了。

也有人說,這是二皇子妃逼出來的規矩。

我聽完只覺得好笑。

規矩若能被一個女子逼改成功,那隻能說明它早就爛透了。

入冬後,皇上立蕭承硯為太子。

旨意到二皇子府那日,蕭承硯沒有立刻接。

他先看了我一眼。

滿院的人都愣住,傳旨太監也不知所措。

我笑笑,慢慢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跪下:“接吧。”

他低聲問:“不怕?”

我說:“怕。”

“可怕也不能一直躲。總要有人把裡面的窗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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