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死守絕嗣五年後,我掀了她的避子湯_第二章 2柳清研臉色變了一瞬
第二章
2.
柳清研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穩住:
“當然是調養身體,這不過就是尋常調經避孕的方子。”
“調養身體?”我端著湯盞,聲音不高。
“調養到三弟妹每月疼得下不了床?調養到四弟妹三天兩頭請太醫?”
“還是調養到我喝了三年,手腳一年比一年冷?”
三弟妹猛地抬頭。
四弟妹也攥住了帕子。
她們不是不知道這湯有問題,只是沒人敢說。
因為誰不喝,就是想僭越,就是覬覦東宮。
柳清妍冷冷看我:
“二弟妹今日是要當著太后和皇上的面,汙衊東宮?”
“臣妾不敢,我只是問一句,湯方可曾入太醫院?”
她笑了:“自然入了。”
我轉頭看向殿側:“劉院判。”
太醫院院判臉色一緊,立刻出列:“臣在。”
“太子妃說清禮湯方入過太醫院,可有存檔?”
劉院判額上冒汗。
他抬頭看了太子一眼,又看了皇上一眼,最後只能跪下:
“回二皇子妃,太醫院存檔裡,只有安神溫補方,沒有清禮湯方。”
殿裡一片譁然。
柳清妍把茶盞重重放下:
“劉院判年紀大了,記岔了也有。”
“那也無妨。”
我把湯盞放在桌上。
“今日湯就在這裡,太醫當場驗就是。”
太子終於開口:
“二弟妹,今日是太后壽宴,你非要鬧得這樣難看嗎?”
他的聲音一向溫和。
從前我也覺得,太子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直到他用這副溫和的樣子,一次次把湯送進各府。
我看著他:“難看的不是我,是你們做的事。”
“東宮借祖制之名,私自給各府女眷送有問題的藥。”
“太子妃不想生是她自己的事,可她逼所有皇子妃喝藥,就是害人。”
柳清妍像聽見了笑話:
“沈知晚,你說得這樣委屈,不就是想生孩子嗎?”
她忽然站起來,轉身跪向太后:
“皇祖母,若我今日不把規矩立住,明日二弟妹就敢偷著有喜,後日宗室就敢逼我退位讓賢。”
“她們不是要孩子,她們要的是東宮!”
太后閉了閉眼:“清妍,起來。”
柳清妍不動:
“皇祖母若還疼我,就請您今日給我一個公道。”
“女子不願生育,就要被這樣羞辱。如今連我勸你們守祖制,都成了罪過嗎?”
太子也沉下臉:
“二弟妹,清妍這些年承受多少,你不是不知。”
“壽宴之上,汙衊東宮,你可想過後果?”
我抬眼看他:
“殿下急什麼?”
“湯若無事,驗完便能還太子妃清白。”
說罷,我端起那盞湯,慢慢往前走。
柳清妍警惕地看著我:“你要做什麼?”
我沒有答,只走到東宮席前。
那裡擺著一隻鎏金香爐。
我把湯盞舉起來。
太子猛然變色:“沈知晚!”
我反手把整盞湯潑進香爐。
滋啦一聲。
青白色的煙從爐中竄起,很快變成烏黑。
一股刺鼻的苦味散開,離得近的宮女當場咳得跪倒在地。
柳清妍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了個乾淨。
我回頭看向劉院判:
“現在,這藥方有沒有古怪,還要我多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