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死守絕嗣五年後,我掀了她的避子湯_第六章 6我看着柳清妍
第六章
6.
我看著柳清妍,忽然覺得她很可悲。
到這個時候,她還以為把髒水潑到別人身上,自己就能幹淨。
我看著她:
“我不是沒有喝過。第一年,我一盞不落。”
“第二年,我繼續喝,因為東宮內侍守在門外,盯著空碗才走。”
“後來我每次喝下後開始催吐。”
柳清妍冷笑:“你看,你果然......”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見不得人。”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我提醒過幾位弟妹,可沒有證據,只會被東宮壓得更死。”
“我躲開毒藥,是為了活。”
“你送出毒藥,是為了害人。”
“這兩件事,你分不清嗎?”
柳清妍臉色一變。
我輕聲道:“我府裡還有兩個丫鬟,去年被東宮的人買通,想給我下足量湯藥。”
皇上一揮手:“帶進來。”
兩個丫鬟被押進來時,已經抖得站不穩。
她們跪在地上,不等問就哭:
“奴婢知錯了!是東宮的明秋姑姑給了銀子,讓奴婢盯著二皇子妃有沒有真喝湯。”
“若不喝,就想法子摻進日常茶水裡。”
其中一個丫鬟哭著取出一枚玉墜:
“這是明秋姑姑給奴婢的定錢。奴婢家裡還有銀票,都是東宮出來的票號。”
皇上立刻命人去拿明秋。
柳清妍終於不說話了。
她眼底的恨幾乎要化成刀。
明秋被押進來時,膝蓋一軟,直接跪倒。
“清禮湯是太子妃定的方子,太子殿下看過。”
“起初只是避子,後來太子妃嫌幾位王妃身子太好,怕她們停藥後很快有孕,才讓柳家加了更寒的藥。”
柳清妍尖叫:“你胡說!”
明秋哭道:“娘娘,奴婢不敢再替您瞞了。”
“您還說過,只要諸位王妃被養壞身子,就算將來祖制鬆了,也沒人能越過東宮。”
太后抬手按住心口。
皇上拿起一本賬冊,翻了幾頁,忽然砸到太子臉上:
“是你親筆批的銀子,你還要說不知情嗎?”
太子額角被砸出血。
他跪在地上,終於不再辯。
但他看向我時,眼神里滿是恨:
“沈知晚,你贏了。”
“但你以為廢了我,二弟就能幹乾淨淨坐上東宮的位子?”
“你們夫妻今日把皇室醜事撕給所有人看,朝臣會怎麼議論?天下會怎麼看?”
他到這個時候了,還想拿大局壓人。
蕭承硯笑了。
他走到太子面前:
“大哥,你現在想起皇室體面了?”
“你讓人給我妻子灌藥時,怎麼沒想過體面?”
“你為了遮自己不能有嗣,把所有兄弟的後宅都變成藥罐子時,又怎麼沒想過體面?”
皇上當夜就下了三道聖旨。
廢太子蕭景衡,幽禁東宮,待宗正寺審完定罪。
廢太子妃柳清妍,柳家香坊查封,凡參與配藥送藥者,一律下獄。
停祖制中“東宮無嫡嗣,旁支不得開枝”一條,交宗親重新議定。
第三道旨意落下時,滿殿的人都愣住。
連太后都抬起頭。
皇上聲音疲憊,卻很清楚:
“一條舊規,竟養出這樣的禍。朕若還不改,便是縱著後人繼續相害。”
柳清妍被拖出去時,還在罵:
“沈知晚,你別得意!”
“你今日替她們說話,來日等你進了東宮,她們也會盯著你的肚子!你也會變成我!”
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不會。”
“因為我不靠逼迫別人,來證明自己能站穩。”
她的罵聲戛然而止。
侍衛把她拖出殿門,寒風灌進來,又很快被關在外頭。
壽宴散時,已近三更。
三弟妹紅著眼向我道謝,四弟妹抱了抱我,肩膀一直在抖。
太后身邊的嬤嬤來請我。
偏殿裡,太后握著我的手:
“孩子,這幾年,委屈你了。”
我剛要說不委屈,她便嘆了口氣:
“疼就是疼,恨就是恨。”
“你不必像柳清妍那樣活。孩子不是你坐穩位置的工具,你也不是誰家的藥罐子。”
這一句話,讓我終於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