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死守絕嗣五年後,我掀了她的避子湯_第八章 8我搬進東宮後的第一件事

太子妃死守絕嗣五年後,我掀了她的避子湯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爆款靜

第八章

8.

我搬進東宮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拆了清心殿裡所有香爐。

宮人們嚇得跪了一地:

“太子妃,東宮舊例,每日都要焚香。”

“從今日起,不焚。”

管事嬤嬤小心翼翼:

“那若太子殿下問起......”

蕭承硯正好進門。

他看了一眼滿地香爐,直接道:

“都按太子妃說的辦。”

宮人們這才退下。

我看著那些被抬走的香爐,心裡沒有痛快,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這座宮太會吃人了。

它能把委屈養成惡,把恐懼養成刀,再讓人拿著那層光去割別人。

三皇子妃和四皇子妃常來東宮。

起初她們還拘謹,後來漸漸也能坐下來喝茶,說些從前不敢說的話。

三皇子妃養了半年,臉色終於紅潤些。

四皇子妃身體損得重些,卻也慢慢能出門走動。

有一日,她握著我的手說:

“知晚,我從前總覺得進了皇家,命就不是自己的。”

“現在才知道,不是命不是自己的,是我們一直沒敢伸手拿回來。”

我說:“現在拿也不晚。”

她笑著點頭。

來年春天,柳家案最後落定。

柳家香坊被抄,主犯流放,參與送藥的內侍宮女各自受罰。

廢太子被遷出京城,終身不得回朝。

聽說他走那日,在城門口回頭看了很久。

可京城沒有人為他停留。

又過了兩個月,我開始嗜睡。

蕭承硯起初以為我累著了,緊張得一連叫了三個太醫。

劉院判診完脈,臉上卻露出笑: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

蕭承硯愣在原地。

我也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想起三年前第一碗清禮湯送進二皇子府。

我也想起柳清妍在壽宴上問我,是不是急著生孩子搶東宮。

其實她從來不懂。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用孩子換來的位置。

我只是想讓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蕭承硯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知晚。”

我看著他:“這個孩子不是東宮的籌碼,也不是你的繼承人。他先是我的孩子。”

他點頭:“我知道。”

冬天的時候,我生下一個女兒。

殿外有人等著看太子失不失望,看皇上會不會因女兒再生出新規矩。

可蕭承硯只是小心翼翼接過孩子,笑得像個傻子:“像知晚。”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手。

她以後可以生,也可以不生;可以嫁,也可以不嫁。

她不必為了誰的體面喝苦湯,也不必為了誰的位置,把自己活得面目全非。

我曾在太后壽宴上,親手掀翻東宮藥案。

掀掉的不只是柳清妍和太子的遮羞布,也是壓在我們身上的舊鎖鏈。

這一次,我贏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