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欠我的都得還_第5章 只求你替姐姐說句話
「只求你替姐姐說句話,嫁誰都好,至少給她留個正經人家吧......」
門外忽然響起鑼鼓,壓過了她的哭聲。
趙文安帶著一頂花轎和一個花臉媒婆,直接堵到顧府門前。
「顧柔嘉名聲已經壞了,我還肯娶便是她的福氣,趕緊讓她出來上轎!」
顧家人望著那頂寒酸的轎子,終於明白這樁婚事躲不過了。
圍觀的人擠滿長街,連顧府側門也走不出去。
10.
顧柔嘉??抓著門框,不肯出去。
「趙文安無才無德,憑什麼娶我?」
「我寧可絞了頭髮做姑子,也絕不嫁給他!」
兄長沉默許久,最先捨棄了她。
「你出嫁以後便不算顧家人,外面的閒話自然礙不到我的前程。」
父親越想越覺得可行。
「對外只說低嫁,總比無媒苟合體面,顧家的名聲不能毀在你手中。」
母親望著自幼疼愛的女兒,嘴唇動了幾回,最終沒有反對。
不反對,便已經是贊同。
顧柔嘉哭天搶地,幾乎昏厥,趙文安卻被迎進了門。
他一把薅住她的頭髮,罵得唾沫橫飛。
「早知不願嫁我,當初為何來招惹,害得我差點丟命!」
「既嫌花轎不好,索性自己走去趙家!」
說完,他當真把花轎退了。
為了兄長的前程,母親咬牙把女兒推出門外。
大婚之日無轎無儀,顧家嫡女只能穿著嫁衣,狼狽地徒步走向夫家。
一日之間,她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寒九回來把沿途的熱鬧說給我聽,我笑得倒在榻上。
「活該,她既敢拿我替嫁,就該自作自受。」
寒一跪在腳邊,把我的腳放進溫水裡,慢慢揉著舊傷。
「主子神機妙算,這回總算稱心了。
」
我早就饞這一口,故意抬腳踢翻水盆。
水潑了寒一滿身,素色衣料貼緊肩背與腰身,勾出利落的線條。
我伸手扯開他的衣襟,他連忙去攏,又不敢推我,像被搶回來的小郎君。
「主子,這不合禮數......」
「都別躲,都過來。」
我湊上去親了寒一一下,他整張臉頃刻紅透。
寒九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貼著頸側。
「主子怎麼只看他,不肯看我?」
左擁右抱原來是這種滋味,我快活得找不著北。
「都過來,都過來!嘿嘿嘿......」
兩個人一左一右地靠近,這回誰也沒有退。
我把門關好,任由外面的閒話都落在門外。
11.
顧柔嘉回門那天,裴硯帶人包圍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此時還沒真正藏兵,謀逆的心思卻早已露了蹤跡。
裴硯從幕僚口中問出不少東西,全部呈給皇上。
皇上震怒,把二皇子貶為庶人。
裴硯沒得到嘉獎,反被奪了軍職。
因為二皇子的事,我早一步報到御前,他私自帶兵行動,正撞上皇上的猜忌。
他百思不解,等聽說我得了縣主的名頭,才猛然醒悟,衝來質問。
「顧驚鴻,你為何先去告訴父皇,知不知道這樣壞了我的大事?」
我站在池邊撒魚食,心情正好。
這份功勞為何讓你,是我留到今生問他的話。
「事情是我發現的,前世為此送命的人也是我,憑什麼把功勞讓給你?」
裴硯靜默片刻,終於確認了猜想。
「原來你也重生了。」
「可你為何要這樣做?前世孤讓你錦衣玉食,今生也一直設法補償你。」
他仍覺得自己沒有錯。
「驚鴻,孤知道你不肯吃虧,可孤並不欠你。
」
我冷笑一聲,寒九從身後掠出,一拳把他打進水裡。
我反問他哪裡來的底氣說不欠我。
「顧柔嘉欠我前半生,你欠我後半生。」
「你們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淨!」
池水沒過裴硯的頭頂,他嗆了幾口才掙扎著浮上來。
12.
裴硯還沒從水裡站穩,顧柔嘉恰好哭著從廊下過來。
她看看在水中掙扎的太子,又看向岸邊的我,眼睛一下瞪圓。
「當眾謀害皇子」
她像抓到救命稻草,立刻要跑去告發。
「顧驚鴻,你也有今日,我馬上去見官,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寒九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我搖頭阻止,抬腳把她也踹進池裡。
隨後我扯開嗓子驚叫。
「快來人啊,他們在水裡做什麼?」
「太子竟同有夫之婦拉拉扯扯!」
等裴硯反應過來,狼狽地把顧柔嘉拖上岸,訊息已經被我喊了出去。
流言從太子偏愛人妻,傳成兩人在水裡私會,被人撞破後捱了一頓打。
趙文安本就認定顧柔嘉嫌他窮,聽到傳聞更疑心她與裴硯私通,回去便對她拳腳相加。
他還從外面領回一個懷孕的女人。
「我也想同你一心一意,可鳶鳶愛慕我的文采,非我不嫁。」
「她和你當初一樣,你該能理解吧?」
顧柔嘉從小受寵,哪裡受得了這些,鬧得趙家雞飛狗跳。
她又買通一個道士,想照舊說鳶鳶腹中的孩子是孽種。
趙文安當場撕掉道士的衣服。
「你敢罵我的兒子是孽種,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走,跟我去官府講個清楚!」
道士怕吃官司,立刻供出顧柔嘉。
趙文安把她趕進破院,讓她自生自滅。
裴硯聽說這一切,怒氣衝衝堵到我府門口。
「顧驚鴻,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不就是妒忌顧柔嘉受寵嗎?你已把她算計進寒門,還想要她的命不成?」
他竟想拿未來的名位同我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