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心聲害我,我先改了劇情_第6章 護衛把人押走後

真千金靠心聲害我,我先改了劇情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白菜不白

護衛把人押走後,國公連過問都不願。

裴景川剛惹怒陛下,侯府恨不得與他撇清關係。

沈靜姝後來登門一次。

我正忙著女學事務,讓她在前廳等了半日。

她進來便責怪我關押裴景川。

我穿著黑金官袍,束起長髮,

手中還拿著待講的策論,

抬眼對她笑道:

「沈靜姝,有件事你至今沒有看懂。」

「你現在只是相府二小姐,我卻已經入仕。父親沒有嫡子,等他不在了,你往後能倚靠的人只有我。」

「換作是我,早就收起那些心思,想法子討好掌權的人。」

「說不準哪日我心情好,還肯對你笑一笑。」

沈靜姝眼裡的嫉恨再也藏不住:

「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本來都該屬於我,憑什麼全被你搶走?」

「昭華公主也是瞎了眼,竟願意扶你這個冒牌貨。沒有她,你哪能活得這樣自在?」

「你這種賤人,遲早遭報應!」

我登上馬車,隔著車簾垂眼看她,笑意很淡:

「二小姐在外口無遮攔,回去告訴父親,掌嘴十下,再禁足一個月。」

「還敢胡說,我便讓人把你與你那位情郎一起杖斃。」

聽見杖斃二字,她猛地抬頭。

那雙慣會騙人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真切的恐懼。

可她仍不肯服軟:「我絕不會讓你稱心!」

13.

秋獵結束後,匈奴使團進京,宮中設宴。

沈靜姝隨母親一同入宮。

我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

母親一見我便快步迎來,

仔細看了幾眼,心疼道:

「映荷,你瘦了許多。我早說你爹是在胡鬧。」

「女子哪有去朝中做官的?若不是裴景川惹出那些事,你也不會走到今日。」

我笑了一下:「是嗎?我倒要謝他。

」

若沒有裴景川和我的好妹妹,

這條路確實不會走得如此順。

沈靜姝罕見地保持沉默,只跟在母親身側。

我打量她一眼,故意誇道:

「妹妹近來懂事多了。」

「上次進宮還敢在殿下面前亂說話,今日總算知道少開口便少犯錯。」

母親想起前事,立刻回頭叮囑:

「你姐姐如今在朝為官,待會兒聽她的話。宴席上跟緊我,別四處亂走。」

沈靜姝憋著氣瞪我,母親馬上皺眉:

「這裡是宮中,不是相府。心裡再不痛快,也得守規矩。」

我險些笑出聲。

心聲並沒有她想的那樣好用。

一個人控制不住臉色與舉止時,

再動聽的心聲也遮不住惡意。

我按官階在席間落座。

昭華沒有去女眷那邊,

反而從容坐到父親身側,與群臣交談。

沈靜姝看得一臉茫然。

她長久困在內宅,

自然不知道昭華這段時日如何周旋於朝臣之間。

陛下也在觀察,卻尚未下定決心。

因此沈靜姝開始行動時,

他始終冷眼旁觀,

只把它當成女兒家的一點齟齬。

可這場局裡,真正動手的人並不只有沈靜姝。

14.

夢中昭華被迫和親,我只知道背後有沈靜姝,

卻不清楚她用了什麼法子。

這一次,我終於親眼看全了。

沒想到還有太子的參與。

太子身邊的親衛從沈靜姝手裡接走一包藥;

另一邊,匈奴大皇子已經醉得腳步虛浮,

被人領向公主休息的閣?。

我與昭華坐在亭裡對弈。

她落下一子,淡淡感嘆:

「手段這樣粗陋,我那位好弟弟究竟怎麼想出來的?」

我把棋子放到她的去路上:

「法子雖粗,對付一個女子卻往往夠用。

」

「你若被送去和親,這些年的籌謀便全都廢了。」

「何況出手的人,還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

昭華面露嫌棄:「你妹妹也聰明不到哪裡去。」

太子體弱多年,不能留下子嗣的事一直瞞著外人。

當初幾位皇子相爭,他費盡心思除去兄弟,

卻沒料到親姐姐也會成為對手。

昭華心情不佳,伸手把棋局撥亂,

紅色蔻丹從棋子上掃過:「不下了,沒意思。」

眼看勝局被毀,我只得收起棋子:

「臣眼看就要贏,殿下卻突然掀了棋盤,實在賴皮。」

昭華不再回應,與我一同回到宴席。

匈奴大皇子已經闖到殿前,興奮得滿臉通紅:

「本皇子原以為中原女子都無趣,沒想到今日遇見一個合心意的。請陛下把公主賜給我!」

「她已經成了本皇子的女人。」

滿殿譁然,陛下的臉當即沉下去。

更有大臣拍案起身,氣得渾身發抖:

「放肆!公主身份尊貴,豈容你當眾出言侮辱?」

大皇子一臉不解:「不過是個女人。本皇子明明是在稱讚她。」

等我與昭華現身,他看看我們,又看看宮女帶上來的女子,

終於愣住:「不對,我見到的不是這位公主。」

父親看清那名女子後臉色驟變,直直朝我望來。

我無聲動了動嘴唇,讓他看懂我的意思。

他的臉瞬間灰敗。

被人帶到殿上的,正是沈靜姝。

15.

沈靜姝神志不清,連站立都需要宮女扶著。

她手裡的藥來歷古怪,效力也異乎尋常。

夢中預兆只到我?亡為止,

把這樣一個人繼續留在身邊,我無法安心。

把她送離京城,至少能斷掉眼前的禍患。

父親沒有再看我。

他明白這件事與我有關,心裡自然生了怒氣。

陛下卻微微揚眉。

臣子的女兒出了醜,總比公主受辱更容易收場;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