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心聲害我,我先改了劇情_第6章 護衛把人押走後
護衛把人押走後,國公連過問都不願。
裴景川剛惹怒陛下,侯府恨不得與他撇清關係。
沈靜姝後來登門一次。
我正忙著女學事務,讓她在前廳等了半日。
她進來便責怪我關押裴景川。
我穿著黑金官袍,束起長髮,
手中還拿著待講的策論,
抬眼對她笑道:
「沈靜姝,有件事你至今沒有看懂。」
「你現在只是相府二小姐,我卻已經入仕。父親沒有嫡子,等他不在了,你往後能倚靠的人只有我。」
「換作是我,早就收起那些心思,想法子討好掌權的人。」
「說不準哪日我心情好,還肯對你笑一笑。」
沈靜姝眼裡的嫉恨再也藏不住:
「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本來都該屬於我,憑什麼全被你搶走?」
「昭華公主也是瞎了眼,竟願意扶你這個冒牌貨。沒有她,你哪能活得這樣自在?」
「你這種賤人,遲早遭報應!」
我登上馬車,隔著車簾垂眼看她,笑意很淡:
「二小姐在外口無遮攔,回去告訴父親,掌嘴十下,再禁足一個月。」
「還敢胡說,我便讓人把你與你那位情郎一起杖斃。」
聽見杖斃二字,她猛地抬頭。
那雙慣會騙人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真切的恐懼。
可她仍不肯服軟:「我絕不會讓你稱心!」
13.
秋獵結束後,匈奴使團進京,宮中設宴。
沈靜姝隨母親一同入宮。
我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
母親一見我便快步迎來,
仔細看了幾眼,心疼道:
「映荷,你瘦了許多。我早說你爹是在胡鬧。」
「女子哪有去朝中做官的?若不是裴景川惹出那些事,你也不會走到今日。」
我笑了一下:「是嗎?我倒要謝他。
」
若沒有裴景川和我的好妹妹,
這條路確實不會走得如此順。
沈靜姝罕見地保持沉默,只跟在母親身側。
我打量她一眼,故意誇道:
「妹妹近來懂事多了。」
「上次進宮還敢在殿下面前亂說話,今日總算知道少開口便少犯錯。」
母親想起前事,立刻回頭叮囑:
「你姐姐如今在朝為官,待會兒聽她的話。宴席上跟緊我,別四處亂走。」
沈靜姝憋著氣瞪我,母親馬上皺眉:
「這裡是宮中,不是相府。心裡再不痛快,也得守規矩。」
我險些笑出聲。
心聲並沒有她想的那樣好用。
一個人控制不住臉色與舉止時,
再動聽的心聲也遮不住惡意。
我按官階在席間落座。
昭華沒有去女眷那邊,
反而從容坐到父親身側,與群臣交談。
沈靜姝看得一臉茫然。
她長久困在內宅,
自然不知道昭華這段時日如何周旋於朝臣之間。
陛下也在觀察,卻尚未下定決心。
因此沈靜姝開始行動時,
他始終冷眼旁觀,
只把它當成女兒家的一點齟齬。
可這場局裡,真正動手的人並不只有沈靜姝。
14.
夢中昭華被迫和親,我只知道背後有沈靜姝,
卻不清楚她用了什麼法子。
這一次,我終於親眼看全了。
沒想到還有太子的參與。
太子身邊的親衛從沈靜姝手裡接走一包藥;
另一邊,匈奴大皇子已經醉得腳步虛浮,
被人領向公主休息的閣?。
我與昭華坐在亭裡對弈。
她落下一子,淡淡感嘆:
「手段這樣粗陋,我那位好弟弟究竟怎麼想出來的?」
我把棋子放到她的去路上:
「法子雖粗,對付一個女子卻往往夠用。
」
「你若被送去和親,這些年的籌謀便全都廢了。」
「何況出手的人,還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
昭華面露嫌棄:「你妹妹也聰明不到哪裡去。」
太子體弱多年,不能留下子嗣的事一直瞞著外人。
當初幾位皇子相爭,他費盡心思除去兄弟,
卻沒料到親姐姐也會成為對手。
昭華心情不佳,伸手把棋局撥亂,
紅色蔻丹從棋子上掃過:「不下了,沒意思。」
眼看勝局被毀,我只得收起棋子:
「臣眼看就要贏,殿下卻突然掀了棋盤,實在賴皮。」
昭華不再回應,與我一同回到宴席。
匈奴大皇子已經闖到殿前,興奮得滿臉通紅:
「本皇子原以為中原女子都無趣,沒想到今日遇見一個合心意的。請陛下把公主賜給我!」
「她已經成了本皇子的女人。」
滿殿譁然,陛下的臉當即沉下去。
更有大臣拍案起身,氣得渾身發抖:
「放肆!公主身份尊貴,豈容你當眾出言侮辱?」
大皇子一臉不解:「不過是個女人。本皇子明明是在稱讚她。」
等我與昭華現身,他看看我們,又看看宮女帶上來的女子,
終於愣住:「不對,我見到的不是這位公主。」
父親看清那名女子後臉色驟變,直直朝我望來。
我無聲動了動嘴唇,讓他看懂我的意思。
他的臉瞬間灰敗。
被人帶到殿上的,正是沈靜姝。
15.
沈靜姝神志不清,連站立都需要宮女扶著。
她手裡的藥來歷古怪,效力也異乎尋常。
夢中預兆只到我?亡為止,
把這樣一個人繼續留在身邊,我無法安心。
把她送離京城,至少能斷掉眼前的禍患。
父親沒有再看我。
他明白這件事與我有關,心裡自然生了怒氣。
陛下卻微微揚眉。
臣子的女兒出了醜,總比公主受辱更容易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