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心聲害我,我先改了劇情_第5章 劈頭質問
劈頭質問:「沈映荷,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
「你知道世子不愛你,便故意激他退婚。你只是見不得爹孃與他都疼我!」
她終於不裝了。
我放下茶盞,索性順著她承認:
「對,是我故意的。你聽見這句話,可滿意了?」
沈靜姝眼裡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淚水也跟著湧出:
「你不喜歡我,大可以趕我走。如今爹孃被人議論,世子也毀了前途,你讓這個家怎麼辦?」
「他原本就不愛你,我與他兩情相悅,卻從未做過逾矩的事。」
她上前要拉我的手,我抬手便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剛落,我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我哽咽道:
「是,我故意毀掉自己的名聲,只為賭一個根本未必會有的郡主封號。」
「也是我早知未婚夫喜歡親妹妹,還非逼他與我退婚!」
沈靜姝捂著臉,徹底愣住。
我滿臉悲痛地轉開身:
「你既認定是我做的,那便全算在我頭上。」
她在身後失聲喊道:「你究竟在說什麼?」
「明明是你嫉恨我,又捨不得世子,怎麼反倒說成我搶了你的未婚夫?」
「沈映荷,你瘋了嗎!」
10.
沈靜姝越喊越失態,
平日偽裝的柔弱蕩然無存。
我把聲音壓低,哭意卻更明顯:
「對,我已經瘋了。所有錯都在我身上,你滿意了嗎?」
「我佔了相府的富貴十幾年,心裡只有愧疚。裴景川移情於你,我也只能忍下。」
「爹孃想彌補你,我從未多說一句。你到底還想逼我怎樣?」
門外的人終於忍不住推門進來。
母親厲聲喝止:
「別再說了!這件事裡最難堪的是映荷,你憑什麼還來指責她?」
「裴景川薄情至此,就算他上門求親,我與你爹也絕不會答應。
」
她轉頭吩咐下人:「送二小姐回院!」
沈靜姝眼睛通紅,近乎崩潰:
「她得了郡主封號,哪裡受傷了?為什麼你們還要站在她那邊?」
「我流落在外的十幾年又算什麼?你們可曾替我想過?」
這些怨恨從前只借心聲傳給旁人,
如今她口不擇言,全都親口說了出來。
母親眼裡閃過心痛,態度卻很堅定:
「若我們早知你才是親生女兒,怎會任你在外吃苦?可抱錯一事,並非誰有意為之。」
「婚事已成定局,不必再談。」
沈靜姝被帶走時,
回頭望我的目光滿是恨意。
母親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我靠上她肩頭,含著淚輕聲安慰:
「娘,妹妹只是一時鑽了牛角尖,您不要同她計較。」
母親回神,拍了拍我:
「她若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到底不是我親手養大的......」
我伏在她肩上,
終於明白夢裡的自己為何一敗塗地。
裝可憐這套法子,確實有用。
11.
沈靜姝在房中悶了數日,很快又恢復乖巧。
她向母親認錯,兩人抱頭哭了一回。
她隔著母親朝我投來挑釁目光,
我只當沒看見。
沒過多久,昭華出宮開府的旨意落定。
陛下賜給她京中位置最好的一座九進宅院,
她隨即舉薦我入仕,任女學祭酒。
聽到訊息時,我手裡的茶杯輕輕一顫。
女學由昭華的姑母大長公主開辦,
大長公主早逝以後,朝中女官日漸稀少,
連授課官和祭酒都換成了男子。
如今那裡既無權勢,
也看不到升遷的路,誰都不願去。
我曾做公主伴讀,才名尚可,
父親又位居丞相,由我去接這個閒差,
朝臣反而挑不出錯。
父親年輕時受傷,此後不能再生子,
這些年也沒有從旁支選到滿意的繼承人。
昭華提出此事後,他反覆權衡,
最終在背後推了一把。
才得到了陛下的許可。
父親來找我時,
我正在清點出府要帶的東西。
他站了許久才開口:
「映荷,你從小養在我身邊。雖不是親生,我待你與親女並無分別。」
「爹只求你一件事。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保住你娘、靜姝,還有相府上下的性命。」
父親在朝中從不結黨,只忠於陛下。
可我已經站到了昭華身邊。
我只問:「只需保住性命,別的都可以舍?」
父親回答:「能活下來便夠了。」
我應下了。
沈靜姝回來前,我從未覺得這個家不好。
可她不是來與我做姐妹的,她要的是我的命。
再深的養育之情,也經不起一次次算計。
我收拾東西離開相府,
在公主府隔壁另置宅院,兩府只隔一堵牆。
昭華知道後十分滿意。
搬進去的第二日,
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登門了。
12.
裴景川站在門外時,
我一度懷疑守衛全是擺設。
我讓人放他進來,他一路闖到廳中,嘴角掛著譏笑:
「是你從中阻撓,不許我娶靜姝,對不對?」
「沈映荷,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你若實在放不下,我可以納你為妾。如今你有郡主身份,倒也勉強配得上。」
我聽得半晌無言,只問:
「你今日到我府上,國公知道嗎?」
他立刻惱怒起來,冷聲回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看來是不知道。
我抬手招來護衛:「送......裴公子去見官。」
故意頓了頓,我才繼續道:
「裴公子,擅闖朝廷命官的府邸,是會丟命的。
下回可要記牢。」
他已經沒有爵位和官職,我雖只是小官,
卻有印綬在手,又受封郡主。
翻遍律條,牢房正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