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心聲害我,我先改了劇情_第4章 昭華眼睛一亮
」
昭華眼睛一亮,眼尾微挑,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自己上門的狐狸。
她伸手扶我,笑道:「好。你肯來,我很歡喜。」
我也跟著笑起來。
她牽著我溜出宮殿,如同當年在文華殿讀書時那樣,
避開宮人四處玩鬧。
外人都當她仗著陛下寵愛,只知胡鬧,只有我清楚,
她的策論和騎射從不輸給任何皇子。
這樣的人,不該在藥力裡失去選擇,更不該被送去和親。
離宮前,我向昭華討了一隻玉鐲。
到了宮門,才聽說沈靜姝已經先回了府。
我不用猜也知道,她大約早把該告的狀都告完了。
7.
天近黃昏,相府大門已經合上。
青黛敲了幾次,裡面始終無人應聲。
我知道父母在生氣,只輕輕嘆了一聲。
一起生活十幾年的情分,到底開始鬆動了。
我對青黛說:「去告訴門房,殿下託我帶了東西回來。」
又等了許久,家丁才慢吞吞開門,一見我便說老爺夫人都在等著。
我進正廳時,沈靜姝正伏在母親懷中。
她看見我,恰到好處地偏過臉,一滴淚順著臉頰落下。
裴景川坐在旁邊,沒等我站穩就發作起來:「你帶靜姝入宮,為何不照看好她?」
「她說你讓她午時在宮門等候。若非我恰好路過,派人接她回來,她還不知要等多久!」
「沈映荷,你就這樣容不下她?」
我沒有理他,只看向母親。
沈靜姝的手段算不上高明,可夢裡的父母從未求證過一次。
母親拍著她的後背,最終仍沒問我事情經過。
沈靜姝抽噎著辯解:「姐姐,我沒有向爹孃告你的狀......」
我壓住失望,讓人取出昭華給的玉鐲,遞到她手中。
她滿臉疑惑地接過盒子。
我在父母面前跪下,平靜說明:
「妹妹沒等殿下問話便擅自開口,惹得殿下不悅,這才被宮人領了出去。」
「我陪殿下一整日,好不容易替她求來這份賞賜,免得外面議論相府二小姐不懂禮數。」
「至於世子所說的宮門等候,我從未安排,也不知情。」
沈靜姝開啟盒子,望見鐲子後明顯怔住。
她借心聲讓父母懷疑我,無非想看這個家怎樣一點點同我離心。
可她這回註定看不到想要的結果。
裴景川仍不肯罷休,盯著玉鐲看了半晌:
「怎麼可能?這分明是殿下賞給你的,你轉手拿來替自己遮掩吧?」
我冷眼看他,譏諷道:
「世子可真清閒,整日往別人府裡跑,連旁人的家事也要插手。」
「若總愛胡思亂想,還是請個大夫瞧瞧。」
「不相信我,便親自去問殿下。」
母親見氣氛僵住,忙勸道:「既然只是誤會,到此為止吧。」
沈靜姝卻不肯收手,嘴上仍說得體貼:
「娘,我當然信姐姐。可世子已經誤會了,若不查清,旁人也會以為姐姐苛待我。不如請人問問殿下。」
她眼神篤定,顯然認定這鐲子原本屬於我。
我笑著答應:「好,就照妹妹說的辦。」
8.
裴景川立刻遣人入宮。
那人趕在宮門關閉前回來,進屋只複述了一句:
「殿下說,大姑娘心地善良,不然這隻鐲子也落不到二姑娘手裡。」
沈靜姝面色發白,裴景川也黑了臉,
只能把東西交還給她。
母親說了幾句和氣話,我都溫聲應著,
心裡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我回院時,裴景川追到廊下叫住我。
他蹙眉打量我,開口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你佔了靜姝的位置多年,相府嫡女能享的福,你都享過了。」
「如今正主已經回來,你我的婚約也該作廢。我一向厭惡你的虛偽,靜姝比你善良體貼得多。」
「她至少不會欺騙我。」
能讓他聽見的心聲,自然顯得坦蕩。
我懶得爭辯:「那就退親。」
裴景川反倒皺起眉:
「你明知我父親不同意,還故意這樣說。你是不是捨不得我,才裝得如此痛快?」
我被噁心得打了個冷戰,冷笑道:
「少自作多情。過去礙於身份,我才答應這門婚事。你真想退親,自己去想法子,同我糾纏什麼?」
「賜婚的是陛下。你以為我很想嫁你嗎?」
我轉身便走,他卻趕上來攥住我的手腕,目光兇狠:
「沈映荷,你聽不懂嗎?我要你退婚!」
怒氣湧上來,我反手一巴掌將他的臉打偏。
我掙開他的手,厲聲警告:
「世子在大庭廣眾下拉扯女子,是想讓我叫侍衛過來?」
「想退便明日進宮向陛下說,我不會有半分猶豫。」
裴景川捂著臉,仍恨恨丟下一句:
「好,這是你親口說的!」
9.
裴景川確實愛沈靜姝。
第二天,他便跪在御殿外求陛下撤回賜婚。
國公氣得險些暈厥,
拿木杖狠狠抽了他幾下,他仍不肯改口。
陛下震怒,讓他一直跪到傍晚,
整個人幾乎站不起來。
昭華端著茶入殿勸了一回。
她出來後不久,
廢去世子身份的旨意便傳了下來。
國公臉色難看,也只能認下。
他還有別的兒子,不會為裴景川賭上全家的前程。
陛下同時封我為昌平郡主。
這一局,我沒有白走。
就算將來人人都知道我是假千金,
也不能再拿身份輕賤我。
裴景川做夫君不成,
做一把衝動好用的刀倒很合適。
我在房中飲茶時,沈靜姝未經通傳便衝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