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照見我會母儀天下,我轉身嫁給了病弱皇子_第5章 5蕭承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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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六弟,你身子不好,便該在聽雪殿靜養。」
「姜家家事,輪不到你插手。」
蕭景珩輕咳兩聲,側身將我擋得更嚴實。
「皇兄帶著東宮侍衛,闖進臣弟未來王妃的院子搜東西,還要逼她下跪。」
「這也叫姜家家事?」
蕭承璟冷笑。
「賜婚旨意尚未下來,她算你哪門子的王妃?」
「旨意確實還沒下來。」
蕭景珩抬眼,語氣淡淡。
「可臣弟的求婚摺子,父皇已經準了。」
滿堂驟然安靜。
蕭承璟盯著他,眸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姜知柔臉色更白,忽然捂住胸口,軟聲道:
「六殿下,妹妹為了救您,一時行差踏錯也是有的。此事若鬧大,傷的是姜家的顏面。」
她句句替我求情,句句都在給我定罪。
蕭景珩看都沒看她。
「誰說雪參被換了?」
姜知柔身子一僵。
她的丫鬟立刻磕頭。
「空匣子是從二姑娘房裡搜出來的,人證物證俱在。」
「哦?」
蕭景珩偏頭示意。
跟在他身後的內侍立刻讓開一步。
一名鬚髮花白的太醫提著藥箱走進來。
正是專替皇帝診脈的孫院判。
孫院判先替姜知柔把了脈,又查過她吐出的血,最後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碗參湯聞了聞。
片刻後,他臉色微變。
「這湯裡沒有雪參。」
姜知柔的丫鬟立刻道:
「奴婢說得沒錯,果真被二姑娘換了!」
「急什麼?」
孫院判冷冷瞥她一眼。
「湯裡雖無雪參,卻有赤珠草。」
父親皺眉。
「那是什麼?」
「此草無毒,服下後卻會胸悶咳血,脈象虛弱,看起來像舊疾驟發。」
孫院判放下藥碗。
「姜大姑娘根本沒有性命之憂。」
姜知柔猛地攥緊蕭承璟的衣袖。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丫鬟轉身便想跑。
蕭景珩的內侍一腳踹在她膝彎,將人按倒在地。
從她袖中搜出的,除了半包赤珠草,還有一張百草堂的銀票。
上面的日期,正是昨日。
滿堂賓客看向姜知柔的眼神頓時變了。
她哭著搖頭。
「不是我,是青杏自作主張。」
青杏臉色慘白。
「姑娘,分明是您說,只要二姑娘背上毒害親姐的罪名,六皇子便不會再娶她。」
「你胡說!」
姜知柔抬手便給了她一巴掌。
青杏捂著臉,徹底崩潰。
「奴婢沒有胡說!空匣子也是您給奴婢的,讓奴婢趁二姑娘進宮時藏進去。」
阿孃忽然上前,將嫁妝單重重拍在桌上。
「好,就算令儀真拿了雪參,那也是拿回我的陪嫁!」
她指著父親,眼眶通紅。
「這株雪參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救命藥。你三年前說替我保管,轉頭便拿去給你的好女兒補身。」
「今日,她還敢拿我的東西,反過來汙衊我的女兒!」
父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一家人,何必算得這麼清楚。」
我聽笑了。
「方才要打死我的時候,父親可沒說是一家人。」
蕭承璟沉聲道:
「此事是下人擅作主張,知柔也是受害者。」
又是這樣。
無論證據擺得多清楚,他總有辦法替姜知柔開脫。
蕭景珩終於看向他。
「皇兄斷案,倒是省事。」
「喜歡誰,誰便無罪。」
蕭承璟臉色驟冷。
「六弟,你在教訓孤?」
「臣弟不敢。」
蕭景珩捂著唇咳了片刻,指縫間隱約見了血。
再抬眼時,他聲音依舊溫和。
「只是方才按著令儀的兩名侍衛,既然這麼喜歡讓人跪,便自己跪著吧。」
兩名侍衛面面相覷。
蕭景珩身後的內侍直接抽出腰刀。
「跪。」
兩人再不敢遲疑,砰的一聲跪在我面前。
蕭景珩又看向父親。
「姜夫人的陪嫁,三日之內,一樣不少地送回她手中。」
「否則,本王便請宗正寺親自來查。」
父親冷汗直流,只能低頭應是。
蕭景珩轉身朝我伸出手。
「地上涼,起來。」
我望著他蒼白的臉,將手放進他掌心。
他的掌心很冷。
卻穩穩托住了我。
外頭忽然傳來一聲高唱。
「聖旨到!」
內侍捧著明黃卷軸走進宴廳,笑著看向我與蕭景珩。
「陛下賜婚,六皇子與姜二姑娘,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