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掉歸途_第3章 許嵐怎麼會有你們小區的門禁權限

輸掉歸途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我媽喊我回家

「許嵐怎麼會有你們小區的門禁許可權?」

蘇曼也愣了。

「我哪兒知道?」

接下來那一路,我沒再說一句話。

四個多小時的行程,忽然長得難熬。

我坐在位置上,怎麼都不踏實。

她肯定早就發現了。

可她到底從哪天開始知道的?

她跑去蘇曼住的小區做什麼?

又已經去過多少回?

這些念頭在腦子裡攪成一團。

「老公,別把事情想得那麼壞。她也許只是去看住在那裡的朋友。」

我按著眉心,不想搭理她。

說到底,婚外情的刺激全在一個偷字。

一旦知道事情早就脫離了掌控,剩下的只有害怕。

我真正害怕的,是許嵐不再按我熟悉的方式生活。

她一旦換了活法,我就再也控制不住她。

只要她沉默,我就猜不到她手裡還握著什麼。

這種失控感,比爭吵更讓我坐立難安。

飛機落地後,我馬上開啟手機查返程票。

蘇曼一下慌了。

「你要回去?」

「許嵐......我摸不準她知道多少,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我得回去安撫她。」

她伸手壓住我的肩。

「她知道了又能怎樣?像你這樣有身份的男人,身邊有幾個紅顏知己很奇怪嗎?多少做妻子的都是裝作看不見,你究竟怕什麼?」

「可她連你住的小區都能進去,萬一鬧起來......」

「知道地址又如何?」

蘇曼直接打斷我。

「她敢砸門,敢在?下拉橫幅,敢當著鄰居的面罵我是第三者嗎?她不敢。我的身份是不光彩,可也輪不到她隨便欺負。」

她越說越篤定。

「她能開啟門禁,說明這事她早就清楚。可她一直沒出聲,為什麼?還不是不敢失去這個家。

」

這番話竟真的說服了我。

是啊,我究竟在怕什麼?

許嵐需要這個家保持完整。

她更怕安安從此沒有父親。

在我看來,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太常見了。

甚至會有人反過來怪妻子沒本事留住丈夫。

想到這裡,我徹底放下心來。

原本只打算玩三天,我偏偏把行程拖到七天。

我要用這七天讓許嵐明白。

這個家裡,終究是我說了算。

七天裡,我和蘇曼換了七家酒店。

泳池、吊椅、餐桌和露臺,都留下了我們荒唐的痕跡。

最後一晚,蘇曼伏在我身前,呼吸還沒平穩。

「你回去以後,是不是很久都不能再來找我?」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

「別亂想,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等。」

既然許嵐已經看破,我反而覺得不必再顧及她的感受。

她若識趣,家裡的錢還會照常給。

她若要鬧,我就先停掉她的家用。

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先低頭。

沒想到我剛要睡,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的是阿誠。

「淮哥,你不在海城?」

「出什麼事了?」

「那個......」

他難得說話吞吞吐吐。

「我剛才看見嫂子了。」

我皺眉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快到夜裡十一點。

「在哪兒看見的?」

「在......婦幼保健院的急診。」

我心裡猛地一沉。

難道安安的病還沒好?

我這才想起,整整七天,許嵐沒有主動打過一通電話。

「你過去看看是不是安安病了,能幫忙就搭把手。」

阿誠又停了幾秒。

「恐怕不方便。」

「為什麼?」

「因為嫂子身邊......已經有別的男人陪著了。」

「你說什麼?」

6.

我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立刻撥通許嵐的電話。

她接得依舊很快。

「喂?」

我皺起眉,忽然意識到她已經很久沒叫過我老公。

久到我想不起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你現在在哪兒?」

「安安不舒服,我在醫院。」

「有人陪你嗎?」

「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

聽筒裡靜了幾秒,她沒有接這個問題。

聽筒那邊傳來護士核對名字的聲音。

「顧安安的家屬在嗎?孩子是輕度肺炎,需要輸液。」

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安安病成這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沉默了片刻。

「顧淮,平時我陪你演下去也就算了,今天實在沒有心情。」

「先掛了。」

電話被她直接切斷。

我再打過去,手機已經關機。

我握著電話愣在床邊。

陪我演?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講話?

我起身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度假的興致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我忽然想到了機票。

我還沒訂回海城的航班。

點開軟體一看,未來二十四小時的票全部售空。

我忍不住罵了一聲。

蘇曼過來扶我,被我一把甩開。

我拉開房門衝到走廊,又給阿誠打過去。

「你去拍張照片。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守在我老婆身邊。」

阿誠聽上去很為難。

「淮哥,我兒子也在輸液,我真走不開。他燒得厲害,我不能把孩子丟下。」

我閉了閉眼。

眼前全是許嵐和安安的臉。

酒店走廊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拖著行李。

一種說不清的慌亂從心底冒出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怕什麼。

訂票頁面被我重新整理了一遍又一遍,仍舊沒有空位。

我決定先趕去鄰市,那裡還有回海城的票。

剛按下電梯按鈕,蘇曼便拖著箱子追出來。

「老公,東西我都替你收好了。我陪你一起走,免得路上沒人照顧你。

」

我盯著她那張卸了妝的臉。

她忽然顯得十分陌生。

仔細看,她其實根本沒有多像許嵐。

素淨的五官甚至稱得上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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