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私訪吃個瓜,首輔髮妻非說我是外室_第 8 章 私鹽暗線四個字一出

微服私訪吃個瓜,首輔髮妻非說我是外室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羽隹

第 8 章

私鹽暗線四個字一齣,滿廳的氣氛瞬間肅殺至極。

這已經不再是一樁簡單的冒名頂替與市井碰瓷,而是動搖國本的滔天大案。

柴玉容聽到這四個字,眼中最後一絲光彩徹底熄滅,整個人爛泥般癱在地上。

難怪。

難怪一個普通的綢緞莊老闆娘,敢如此膽大包天算計當朝首輔。

她哪裡是什麼痴心苦守二十年的髮妻,分明是前朝餘孽安插在京城的一枚死棋!

她想借著首輔夫人的名頭,將手伸進內閣,甚至掌控京畿的走私通道!

而在街頭碰見我,不過是她急於立威掃除障礙,卻好死不死撞上了真正的九天玄鳳!

“好,好得很。”

我冷笑出聲,將染血的帕子扔在地上。

“崔氏宗族,當真是替大燕養了一群忠臣良將啊。”

崔行簡閉了閉眼,額角青筋暴跳,渾身散發著森然的殺機。

他轉過身,從侍衛腰間猛地拔出佩劍,劍尖直指崔秉寬的咽喉。

“身為崔氏子弟,不思報國,結黨營私,勾結逆黨,構陷太后。”

“今日,我崔行簡以崔氏族長之名,依家法,革除爾等出族!”

崔秉寬嚇得尿流滿面,瘋狂磕頭:

“堂兄!我是你親堂弟啊!你不能殺我!看在我爹當年借過你盤纏的份上......”

“你爹當年借我盤纏,要了我母親唯一的陪嫁玉鐲!”

崔行簡厲聲打斷他,劍光一閃!

噗嗤一聲!

崔秉寬的整條右臂齊肩而斷,鮮血如噴泉般濺落青磚!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後院。

崔行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將滴血的長劍扔在周秉言面前。

“刑部接管,嚴加審訊。”

“凡涉案人員,上至族老,下至惡奴,不論親疏,一律按謀逆大罪論處,抄沒家產,凌遲處死!”

周秉言渾身一顫,連忙扣首:

“微臣領命!”

緹騎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將癱軟如泥的柴玉容和哀嚎不止的崔秉寬拖了出去。

柴玉容被拖過地面時,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她抬起頭,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滿是絕望與瘋狂,死死瞪著我:

“我不服!我不服!”

“你不過是仗著投了個好胎!憑什麼你高高在上,我卻要在這泥潭裡打滾二十年!”

我扶著扶手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

“投了個好胎?”

“哀家十三歲入宮,十六歲經歷三次奪嫡之亂,十九歲抱著襁褓中的幼帝登基。”

“南疆叛軍兵臨城下時,哀家親自披甲守在永定門上三天三夜未曾閤眼。”

“你覺得哀家的天下,是天上掉下來的?”

“你貪得無厭,妄圖以謊言竊取一品誥命之尊,甚至視人命如草芥。”

“今日之果,皆是你貪慾所致,與天地何干?!”

柴玉容渾身巨震,慘笑一聲,終於垂下了頭顱,被死死拖出了大廳。

庭院裡的喧囂漸漸平息,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大廳內只剩下黑甲林立的緹騎,以及渾身染血、單膝跪在我面前的當朝首輔。

崔行簡抬起頭,眼中滿是痛楚與自責:

“娘娘,臣......有負聖恩,更讓娘娘受此奇恥大辱,臣請辭內閣首輔之位,入天牢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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