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私訪吃個瓜,首輔髮妻非說我是外室_第 4 章 嘩啦一聲巨響

微服私訪吃個瓜,首輔髮妻非說我是外室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羽隹

第 4 章

嘩啦一聲巨響。

刺骨的冰水兜頭澆下,寒意瞬間順著毛孔鑽入骨髓。

我渾身溼透,劇烈地咳嗽起來,肺腑像被冰刀割裂般劇痛。

兩個婆子獰笑著,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壓。

“叫你嘴硬!叫你敢瞪首輔夫人!”

手背上的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皮肉被粗糙的鞋底磨得血肉模糊。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濃重的血腥味,硬是沒有喊出一聲求饒。

柴玉容站在門外,眼神怨毒地看著我。

“妹妹,你何必這麼硬骨頭呢?”

“你若是乖乖寫下一份認罪書,承認自己是崔行簡無媒苟合的外室,承認你圖謀家產推我下石階,我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

我抬起被冷水浸溼的眼睫,蒼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認罪書?你也配?”

“柴玉容,你今日施加在我身上的,來日定教你百倍償還。”

柴玉容被我眼中的戾氣震得倒退了半步。

她隨即惱羞成怒,尖叫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賤骨頭!”

“崔秉寬堂弟已經去請崔氏宗族的族老了,今日便在後院開祠堂公審你!”

“我要讓你赤著身子游街,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這副下賤皮囊!”

柴房門再次被重重關上。

寒冷與劇痛如潮水般湧來,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二十年來,我自先帝病榻前接過這風雨飄搖的江山,夙興夜寐。

我平定南疆叛亂,推行新政,減免賦稅,自問無愧於天下萬民。

可如今,在這天子腳下,繁華京城。

一個貪婪的市井婦人,一個仗勢欺人的宗族無賴,便能輕易將我踩入泥潭。

那些受我庇護的百姓,甚至連真相都未曾探尋,便揮舞著爛菜葉對我口誅筆伐。

何其諷刺。

何其悲涼。

不知過了多久,柴房門再次被粗暴地踹開。

幾個壯漢不由分說地衝進來,拿粗麻繩將我五花大綁。

繩索深深勒進我被水泡得發白的皮肉裡,痛徹心扉。

我被像拖牲口一樣拖出了柴房,一路穿過迴廊,來到了趙家綢緞莊的後院正廳。

廳堂正中坐著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是崔氏宗族的族老。

崔秉寬站在一旁,手裡握著一根沾了鹽水的皮鞭,滿臉橫肉因興奮而扭曲。

柴玉容則坐在主位下首,頭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眼眶通紅。

周圍圍滿了綢緞莊的夥計和一些聞訊趕來的宗族子弟,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具屍體。

“跪下!”

崔秉寬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膝彎。

我身子一歪,重重磕在青磚地上,骨頭髮出清脆的錯位聲。

為首的族老猛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

“堂下毒婦,你無名無分惑亂首輔後院,更當街謀害宗族原配正妻,罪不容誅!”

“今日崔氏家法在此,先抽你五十鞭,再剝去衣裳遊街示眾,以儆效尤!”

崔秉寬狂笑著揚起手中的鹽水皮鞭,帶起一陣刺耳的破空聲。

“賤人,受死吧!”

皮鞭裹挾著惡風,直奔我的面門而來!

我閉上眼,渾身脫力,已無從閃避。

就在那鞭梢距離我的臉頰不足半寸的剎那——

轟隆!

趙家綢緞莊厚重的大門被一股暴虐至極的力量轟然踹飛!

木屑四濺中,數名黑甲玄衣的緹騎如奔雷般殺入正廳,手中繡春刀雪亮森然!

為首之人一襲緋色仙鶴補服,臉色陰沉得如同修羅惡鬼。

皮鞭在半空中被一道凌厲的劍氣生生削成兩截。

崔行簡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跪在血泊與水漬中的我,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崔秉寬還沒看清來人神色,便一臉諂媚地迎了上去:

“堂兄!您可算來了,這惡毒外室已被我們拿下,就等您親手處置了!”

“堂兄,您不知道這毒婦有多狠心!”

崔秉寬滿臉堆笑,邀功似地指著我。

“她不僅不認玉容嫂嫂,方才還敢出言不遜辱罵崔氏宗族!”

“幸虧我和幾位族老當機立斷,將她拿辦在此,免得壞了堂兄的名聲!”

柴玉容也適時地哭出了聲,扶著桌角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行簡......二十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了......”

“我不怪這位妹妹,只要能見你一面,我便是受再多委屈也值了......”

她作勢就要往崔行簡懷裡撲。

然而,崔行簡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凝固在我血肉模糊的雙肩上。

那張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的首輔面孔上,此刻竟浮現出極致的驚駭與絕望。

下一刻。

在滿堂宗族子弟和柴玉容驚愕的注視下。

當朝一品大員、內閣首輔崔行簡,膝蓋一軟,轟然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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