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私訪吃個瓜,首輔髮妻非說我是外室_第 7 章 門外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第 7 章
門外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刑部尚書周秉言頂著滿頭大汗快步走入,撩起官袍撲通跪倒。
“微臣周秉言,叩見太后娘娘!叩見首輔大人!”
他方才聽聞太后在朱雀街遇刺的訊息,嚇得險些從馬車上摔下來,一路狂奔而至。
崔行簡指著地上的柴玉容和崔秉寬,語氣冷得像臘月的冰碴:
“立刻派緹騎查抄城南趙家綢緞莊,封鎖所有賬目和往來書信。”
“給本輔查!一樁樁、一件件,從二十年前查到現在!”
“臣遵旨!”周秉言擦著冷汗,立刻指揮身後的捕快緹騎四散搜查。
柴玉容聽到抄家二字,整個人如墜冰窟,發瘋似地撲向崔行簡:
“不行!你們不能查綢緞莊!那是我半輩子的心血!”
“行簡!你不能這麼絕情!就算我不是當年救你的人,我也等了你二十年啊!”
兩個黑甲緹騎上前,毫不留情地反剪她的雙臂,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我坐在太師椅上,太醫令正跪在身側,戰戰兢兢地替我處理手背和膝蓋上的傷口。
烈酒澆在皮肉上,疼得我指節發白,但我連哼都未哼一聲。
那雙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正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屈辱。
崔行簡站在一旁,看著白布上浸出的殷紅血跡,眼底的悔恨與痛楚幾乎要將他撕裂。
“娘娘,是臣治家不嚴,讓這等宵小混賬驚擾了聖駕。”
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我抬眸看著他,神色平靜無波。
“崔行簡,哀家今日微服出宮,本只是想瞧瞧你這位失散多年的髮妻有多賢良。”
“哀家甚至還備了一對玉如意,打算若是真的,便為你正名賜婚,全了你當年的舊情。”
崔行簡聞言,膝蓋一軟,險些再次跪下,臉色煞白如紙。
“娘娘明鑑!臣自始至終從未向任何人提及過什麼髮妻!”
“臣少年入京,一心報國,從未婚娶,這滿朝文武皆可作證!”
“是崔秉寬這逆賊,打著宗族的旗號在京中招搖撞騙,臣近日忙於南疆戰事,竟一時疏忽未曾察覺!”
跪在一旁的崔秉寬聽到這話,為了保命徹底豁出去了。
他爬到崔行簡腳邊,涕淚橫流地哭喊道:
“堂兄!饒命啊!真不是我的主意!”
“是柴玉容!是這個賤婦拿著銅簪找到我,說只要我幫她坐實首輔夫人的位子,她就把綢緞莊五成的乾股分給我!”
“方才在街上,也是她故意拉著太后娘娘撞上去的!”
“她說只要當街把這外室的名聲搞臭,逼得對方自盡,往後首輔府後院就是她一人獨大!”
“堂兄,我也是被她矇騙的啊!”
崔秉寬的話如同一柄重錘,徹底砸碎了柴玉容最後的偽裝。
廳內的百姓和下人們聽得真切,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一個心機深沉的毒婦!
不僅假冒首輔髮妻,更當街設局謀害人命,甚至企圖借宗族之手殺人滅口!
柴玉容怨毒地瞪著崔秉寬,尖叫道:
“崔秉寬!你這個軟骨頭!當初收我五千兩銀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被矇騙?!”
“你還答應幫我偽造崔家族譜,把我的名字寫進宗祠!”
“要死大家一起死!”
兩人如惡狗撕咬般當堂互咬起來,醜態百出。
就在這時,刑部侍衛捧著幾個沉甸甸的鐵盒快步跑了進來。
“啟稟太后娘娘、首輔大人,在綢緞莊密室查獲偽造官印三方,以及崔氏宗族私吞民田的賬冊十二本!”
周秉言接過賬冊翻看了幾頁,臉色驟然鐵青,撲通跪地:
“娘娘,首輔大人,這柴玉容背後......竟還牽扯到前朝廢黨遺存的私鹽暗線!”